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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夺我军功,重生嫡女屠了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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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3章 被质问拿什么喜欢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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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回到王府,径直去了书房。 他叩门:“王爷。” 里面传来冷淡的回应—— “进。” 推门而入时,只见萧贺夜端坐于紫檀木书案之后,玄色亲王常服衬得他肩背挺拔如松。 案头堆积的公文在烛光下映出深浅不一的影子。 他执笔的大掌骨节分明,腕势沉稳,眉宇间凝着冷冽。 听闻脚步声,他淡然问道:“将那臭小子揪回来了?” 一看时辰已过傍晚,萧安棠还没有回来的趋势,萧贺夜就猜到,这孩子定是想磨磨蹭蹭在郡主府过夜。 太不像话。 “回王爷,世子已经送回房中,安顿歇下了,”白鹤躬身行礼,随后语气微扬,“昭武王……让卑职带句话给您。” 狼毫笔尖倏然顿在宣纸上,洇开一点墨痕。 萧贺夜立刻放下笔抬眸,那双深邃的薄眸在烛火映照下掠过微光。 方才批阅公文时的清冷凌厉,瞬间化作不易察觉的淡淡温和。 “什么话?” 白鹤面色讪讪,重复道:“昭武王说,若王爷教导严厉本没错,但要适度,若让世子殿下觉得无情残忍,就让王爷把世子送到她那去。” 萧贺夜一怔。 “只是这个?” “是……”白鹤深深低下了头。 萧贺夜险些气笑了,冷哼一声。 许靖央是在责怪他对孩子不好吗? 白鹤余光瞥着自家王爷的神色,按照寻常,王爷早该露出冷冰冰的表情,觉得对方多事了。 可此刻,萧贺夜完全没有生气的意思,不仅如此,大掌按着眉心,还低笑了两声。 “本王知道了,但是她想的简单了,以后整个宁王府都是她管,又不只有单单一个安棠。” 白鹤愕然抬头,却见萧贺夜已经重新执笔,嘴角带着淡然笑意,重新投入了专注中去。 他默默地从屋内出来了。 看来,宁王府以后都是女主人说了算了! 十月末的寒风卷着细雪,呵气成霜。 为庆祝宁王世子过生,宁王府在街头开棚施粥。 棚子绵延十里,百姓们皆可去领取粮食。 蒸腾的白雾裹着米香弥漫在寒冷的空气中,百姓排成长龙,冻得通红的脸上,洋溢着真切的笑容。 萧安棠裹着厚厚的貂裘,正踮着脚站在粥桶前。 他小脸冻得通红,在王府亲卫的帮助下,亲自施粥。 遇到年迈的老人,他还会细心嘱咐亲卫多加个馒头。 百姓们不由得议论—— “小世子真是菩萨心肠啊!” “听说这些米粮都是用世子自己的压岁钱买的。” “宁王府教出这样仁厚的世子殿下,是我们百姓的福气!” 赞叹声此起彼伏。 街角茶楼雅间里,萧贺夜与许靖央临窗而立。 京城鲜少人知道,这座日进斗金的茶楼真正的主人是许靖央。 “假装生病的主意,他倒是都告诉本王了。”萧贺夜望着小家伙忙碌的小身影,“不过父皇既已决定捧杀,不会轻易罢休。” 许靖央声音平静:“至少能为他争取几日清净。” 萧贺夜笑着看向她:“你倒是宠着他。” 萧贺夜指了指桌子上的锦盒。 “这是本王给你带的,去看看,是否喜欢。” 许靖央上前打开,发现是一件玉比甲。 奇特的是,通体用暖玉打造,缝制精密,做工极好。 萧贺夜走到她身边,道:“你腰有旧伤,虽然你说过已经无大碍,但到了冬日,怕你受不住。” “这暖玉比甲,穿上以后能托着你的腰部,要不要试试?” 许靖央点头,正要用,萧贺夜却主动伸出手来:“本王帮你。” 许靖央抬手就抵住萧贺夜的肩。 “王爷,这种小事,我当然可以自己来。” 她说着,利落就将比甲穿上了,尺寸极为合适,尤其是腰的位置。 许靖央顺手打了一下拳风,发现也不影响施展拳脚,便更为满意。 “谢谢王爷,我很喜欢。” 她脱下来,收进了盒子里。 如今她跟萧贺夜这个关系,倒是不必太客气了,否则显得生疏。 许靖央把相处的距离把控得很好。 态度不温不火,想要讨她一笑,倒是不容易。 好在萧贺夜早已习惯。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喧闹的声音。 许靖央和萧贺夜走到窗边齐齐朝下看去。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只见一列宫中内侍抬着十余担精米鱼贯而来,为首的太监朗声宣旨—— “陛下感念世子仁德,特赐御米百石,与民同乐。” 粥棚前顿时响起一片“皇上圣明”的欢呼。 百姓们望着突然增多的米粮,对皇长孙的赞叹声中又添了天家隆恩。 萧贺夜唇边凝起一抹冷笑:“父皇锦上添花的功夫,倒是从不让人失望。” 带队来的大太监是个圆滑精明的宫中老人,此人单靠萧安棠应付不了。 故而萧贺夜跟许靖央说了一声,便下楼去了。 门扉敞着,许靖央吩咐一旁的寒露:“将这盒子收起来。”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娇呼。 “昭武王!” 许靖央抬眸一看,便拧起眉宇。 又是沈明彩。 她今日穿着百蝶穿花云锦袄,下配石榴裙,梳着精致的飞仙髻,珠翠环绕,打扮得明媚张扬。 沈明彩快步走进雅间,一对杏眼直勾勾地盯住寒露手中的锦盒,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是暖玉比甲!”她一眼就认了出来,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委屈,“王爷竟然把它给了你!” 她上前两步,指着那玉比甲道:“你可知道这暖玉有多珍贵?是南疆矿脉深处百年才得一见的珍品,冬暖夏凉,更能温养经脉。” “去年王爷来南疆时,恰逢我父亲旧伤复发,我亲自去求王爷,想讨一小块给父亲做护心镜,王爷都没答应……” 沈明彩越说越委屈。 “这么稀世的宝贝,王爷送给你了,而你只是让丫鬟收起来吗?” 许靖央眉头微蹙,寒露已上前一步挡在中间:“沈姑娘,说完了吗?说完了请出去。” “我不走!”沈明彩倔强地昂着头,质问许靖央,“王爷待你如此用心,你可曾想过要回赠什么?你可知道王爷喜欢什么?你配得上王爷这份情意吗?” 许靖央神色冷淡:“沈姑娘,你若再胡搅蛮缠,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沈明彩气得眼圈发红:“我是在为王爷不值!你只知道享受王爷对你的好,可曾真心为他做过什么?” “我听说,之前王爷向你提亲,你就拒绝过一次,昭武王,你战功赫赫不假,可为什么对王爷如此冷血?” “难道你觉得王爷喜欢你,是理所应当的吗?你为什么从来不知道珍惜?” 寒露听得怒火中烧,正要开口,却被许靖央抬手制止。 许靖央缓缓起身,银青色衣袍在烛光下流转着暗芒。 她比沈明彩高出半个头,此刻垂眸看来,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沈明彩质问的气势霎那间熄了,她被许靖央身上透出来的威势所震慑,情不自禁后退半步。 “沈姑娘,你到底在以什么立场,质问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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