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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唐朝当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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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山神言,求道不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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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果然又多出不少字。 粗略一看。 有县里的林姓的人家,遇到了水君问路,得到一个荷包作为感谢。夜里打开荷包,发现里面是颗价值昂贵的珍珠,莹然如月,卖了几十贯钱,全家发了一笔大财。 那日腾云离去后,云梦山两个小弟子发奋图强,学会了飞举之术。 水君四处寻人,懊悔那次怎么没有厚颜相问。 零零碎碎记了很多。 还有皇帝命人作画的事。 “开元中,帝封禅泰山,见仙者乘云而过。群臣皆贺曰:"此乃盛世之召,圣主之德也"帝遂敕封泰山神为天齐王,召吴道子,图其祥瑞。方点睛,绢帛忽自焚,不见仙踪。” “玉真公主闻之,谒司马承祯问玄。” “对曰:"仙人姿仪,非丹青可状。昔张僧繇画龙点睛即飞,况真仙乎?"公主怅然若有所失,遂独往天台山,随承祯入道清修。” …… “先生!” 江涉正读着,忽而马车外传来声音。 城隍、文武判官三人,穿着官袍,从神像中飘了出来,行走在人间,恭敬送上一程。 日游神平日格外关照那条巷子,见到两辆马车离去,飘下来一听,正听到三个孩子肿着眼睛嘟嘟囔囔说话,说着什么江先生走了…… 他立刻报去给城隍。 城隍匆匆赶到,抬手行礼,笑道: “小神才知,先生今日离去。且来送送先生!” 江涉把那手札收起来,笑道。 “城隍太过客气了。” “先生云游到我兖州,也是我兖州的福气,”城隍笑说,“先生留的那法令清正,莫说是等闲阴鬼,就算是邪魔恶修,也不敢在那一片造次。” 江涉一笑。 他道: “我如今离去,院中还有几个小精怪,懵懂无知,初入道途,还请城隍关照一二。” 城隍连忙应下。 “这个自然!” 既是与先生相熟,随手照拂一二,也是应当。 城隍不仅知道那几个闹鬼作祟的小精怪,甚至还知道和江先生相熟的几户人家。 那小胖子流着鼻涕,戴着傩面,跟着小伙伴扮鬼神驱傩的时候。都不知道真正的鬼神,日游神和夜游神在半空中望着他。 江涉道谢一声。 又说: “除此之外,我还留了一副剑鞘守门。那赤刀将军性情顽劣,若是行了恶事,城隍不必看在我的面子上宽恕,重重教训便是。” 城隍眯着眼回想。 三年前他曾拜访先生的院子,是见到个有些跋扈的将军模样精怪,心里有了数 “小神领命。” 他和文武两位判官跟随在车马旁边,一路送出了城。 守城的官兵验了过所。 扫了一眼,有点惊诧。 “这位郎君,你们是开元十三年来的,上次还是在洛阳,怎的忽然到了兖州?” 他惊疑不定地打量着江涉,若不是这几人衣衫看着不似寻常人,又乘着马车,官兵早就把他们拿下了。 江涉不慌不忙。 “你再看看。” 官兵耐着性子再看,不知为何恍了下神,这下再去看,便看到上面有详细的文字、勘过记录……一应俱全。 诶? 刚才有这些东西? 官兵抖了抖,仔细又看了两眼,才把过所还过去,摆摆手,放几人出城。 “真是邪门了,刚才竟还眼花了。” 马车出了城。 江涉道:“就送到此处吧,城隍别过。” 城隍身形虚虚,一身威严官袍,拱手道:“他日再与先生相会。” 江涉也认真回了一礼。 “他日再会。” 城隍负手而立,春风吹折鬼神的衣袂,一直到马车走远,看不到最后的影子了,他才收回视线。 叹了口气。 文武判官就站在他旁边。 城隍判官感慨: “仙神云游,真是让人好生羡慕啊。” 像他们这种身死后被封成的鬼神,终其一生,固守一地。城隍远远望着已经看不见的车马,心中难免生出追寻大道的念想。 然而,大道何其艰难? 罢罢罢! 城隍又望了一眼,转身带着两人离去。 江涉已经远去,城隍还是说出心中的敬称,私下里不再称呼先生。 “走吧,也该往神仙住处那边走一趟,不负所托。” …… 巷子里。 正从剑鞘里钻出来的赤刀将军打了个喷嚏。 离了煞星,他显得有些兴奋。江涉走的时候没带上他,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怎么回事,赤刀将军也在剑鞘里缩了两日,生怕煞星想起他。 今日终于走了! 门外三个孩子蹑手蹑脚敲门,探着脑袋左顾右盼。 赤刀将军腾地现身,居高临下望着三个豆大的小孩,声音威严: “你们来做什么的?” 三个小孩吓了一跳,他们之前已经见过这将军几次,不那么害怕,这回没有哭,只是怯生生好奇望着,让赤刀将军颇为失望。 三个小孩犹豫了下,小胖子被推出来,挠了挠脑袋。 “将军好,我……先生走了,我们过来看看,顺便给院子里洒扫一下。” 说着,胖小孩还仰起头,目光露出羡意。 “将军真威风呀!” 赤刀将军一怔。 他抚了抚虚幻的长须,自得道:“咳,本将军一向如此……” …… …… 车马一直走着。 出了城外不远的地方,江涉抬头望了一眼。 远方有个不大的庙,修的工整漂亮,唯有面前是个土墙,和三年前的热闹不能相比,如今也只有零星七八人在庙附近踏春。 还有几个小小的人点,坐在那土墙前,誊抄着什么。 元丹丘诧异。 “石神娘娘庙前还有人啊。” 李白也眯着眼睛细看,看出是个道士,想起来:“这是秋齐秋道长啊……” 老鹿山神也看过来,瞧着那求道人。 微微颔首:“能坚持求道,就比其他人不知高了几何。” 李白问:“秋道长可能学来?” 老鹿山神仔细想了想。 没有欺瞒,或是搪塞,与他们如实道来。 “向来修行中人,难遇正法,难遇名师。但即便侥幸得到了正法,也少有人能修行到最后,或有因缘难舍,或资质不足,或遇魔考……” “真正一直走在大道上的,万中无一。” “何况仙法高妙,许多人也只不过是凡人罢了,就算见到,也难以修持。” “真正能否学到,学到几分,却不好说。” 元丹丘听着,心有所感。 老鹿山神见到。 微微一笑,又说: “不过,既能走到求道路上,便是天生有幸于我。能够得道,固然欢喜,是我收获,是我修行。” “可谁说,求道不成,便不是收获,不是修行?” 李白和元丹丘都受教,认真听了起来。 老鹿山神目光温和望着两人,他面目极为苍老,微微一笑间,更是须发如雪,已经走过无数春秋,求道八百年。 声音却有旷达之意。 弯眼一笑。 “就算最后求道不成,也不过笑笑,如此罢了!” 【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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