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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渔猎兴安岭,娇妻萌娃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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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1、捕捞大青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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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光阳顿时皱起眉头了。 青鱼石。 这玩意儿也叫鱼惊石,是青鱼枕骨下方咽喉部位的一种由角质蛋白构成的硬质增生。 但是民间都有说这玩意增福减灾的作用。 并不是所有的青鱼都有。 但是理论上来说,青鱼越大,里面的鱼惊石就越大! 看着陈光阳皱眉,朴老板开口说道:“就想要小孩手掌那么大的,只要弄到了,就给两万块钱。” 陈光阳捏着烟屁股的手指头猛地一紧。 火星子都他妈差点燎到指头盖儿。 两万块!这数目可不低啊,在他耳朵边儿嗡嗡响。 朴老板那张油光水滑的胖脸在烟雾后头晃悠,眼神里透着股笃定。 仿佛那小孩巴掌大的青鱼石已经是囊中之物。 “朴哥,你这话当真?就一块石头,值这个数?” 陈光阳吐出口烟,眯着眼又问了一遍。 不是不信朴老板,是这事儿听着忒玄乎。 青鱼石他见过,村里老人也有当玩意儿挂小孩脖子上的,指甲盖大小顶天了。 谁见过巴掌大的?那得是多大的青鱼才能养出来? 朴老板拍着胸脯,扣子绷得紧紧的:“光阳兄弟,我老朴啥时候跟你扯过犊子?人家老板点名要中国的“鱼惊石”,越大越好!就这尺寸,两万块,现钱!一分不带少的!咋样,有把握整不?” 陈光阳没立刻吭声,脑子里飞快地盘算。 现在刚入冬,水面才结一层薄冰,站人是肯定站不住了,但划船凿冰还能干。 青鱼这玩意儿,天越冷越往深水扎,不好整,可也不是没门路。 关键是那石头,得碰运气,碰那成了精的老青鱼! “行!”陈光阳把烟屁股往地上一碾,火星子瞬间灭了。 “朴哥你等着信儿!这活儿,我陈光阳接了!” “痛快!”朴老板乐得见牙不见眼,“家伙事儿要啥?船?网?我这儿都有现成的!” “用不着那些。” 陈光阳摆摆手,眼神里透着一股老猎人的精光,“对付这深水里的精怪,得用巧劲儿。你备好钱就成!” 说完,陈光阳招呼二埋汰:“走,回家!喊人!” 挎斗摩托冒着黑烟,突突突地冲回靠山屯,卷起一路雪沫子。 陈光阳跳下车,棉帽子都顾不上摘,一脚踹开自家院门,吼声震得房檐下的冰溜子都晃悠:“三狗子!李铮!抄家伙!有硬仗!” 李铮正蹲灶坑边扒拉烤土豆呢,烫得直呲牙,一听“硬仗”,土豆一扔就蹿了起来:“师父!啥硬仗?干谁去?” 三狗子从厢房探出头,手里还拎着把斧子,他刚劈完柴。 陈光阳扫了一眼,心里满意:“不干人,干鱼!大青鱼!要它嗓子眼里那块“石头”!朴老板开价,这个数!” 他伸出两根手指头,用力晃了晃。 “二…二百?”李铮下意识开口说道。 “两千?”三狗子也猜。 “两万!”陈光阳吐出俩字儿,像砸下两块金砖。 院子里瞬间静了。 李铮张着嘴,烤土豆的灰沾了一下巴。 三狗子手里的斧子“哐当”掉雪地里。 “我滴个亲娘姥姥…” 三狗子回过神,嗷一嗓子,“两万?!光阳,咱还等啥!抄家伙干啊!啥鱼这么金贵?龙王爷它三孙子啊?” “少废话!”陈光阳一挥手,开始发号施令。 “麻溜的!二埋汰,去套车!把咱那条老破船抬车上!三狗子,冰镩子、大抄网、粗麻绳、铁钩子,还有我那套“老毛子”的海竿,全装上! 李铮,去仓房,把那坛子泡了半年的老玉米粒儿给我抱来!快!” 一声令下,小院顿时忙活开了。 二埋汰嗷嗷叫着冲向牲口棚,把黑风马套上板车。 三狗子像个陀螺,在仓房和院子间穿梭,沉重的冰镩子、带倒刺的大抄网、盘成圈的粗麻绳、寒光闪闪的铁钩子,还有陈光阳那杆碗口粗、能钓鲨鱼的海竿,一股脑往板车上扔。 李铮小心翼翼地从仓房角落抱出个蒙着厚布的大坛子,一股浓郁的酒香混合着发酵玉米的甜酸味儿飘散出来。 陈光阳自己也没闲着,回屋翻出他那件最厚实的羊皮袄,狗皮帽子扣头上。 又抓了几块贴饼子塞怀里。 媳妇沈知霜追出来,把个灌满热水的军用水壶塞他手里,满脸担忧:“这大冷天凿冰…小心点!” “放心,媳妇儿!弄块石头就回!” 陈光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转身跳上已经装得满满当当的板车。 “驾!” 二埋汰鞭子一甩,黑风马喷着白气,拉着沉重的板车碾过积雪,朝着屯子外水库的方向奔去。 三狗子和李铮一左一右坐在车帮上,扶着摇摇晃晃的家伙什儿。 陈光阳裹紧皮袄,眯着眼望着前方白茫茫的雪原,心里头那团火,烧得比怀里贴饼子还热乎。 离屯子七八里地,就有个大水库。 夏天水草丰美,鱼虾成群,入了冬,就是一片死寂的冰原。 陈光阳他们赶到时,日头已经偏西,惨白的光照在冰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冰层果然如他所料,薄得很,靠近岸边的地方甚至能看到底下流动的黑水,踩上去嘎吱作响,根最快更新请浏览器输入-M.JHSSD.COM-到精华书阁进行查看 “就这儿!”陈光阳跳下车,跺了跺冻麻的脚。 “二埋汰、三狗子,卸船!李铮,把玉米粒坛子搬过来!” 两个壮劳力吭哧吭哧把那条刷了桐油、船帮都裂了缝的老木船从板车上抬下来,放到岸边。 陈光阳抄起冰镩子,走到冰水交界处,看准一块相对厚实的冰面,抡圆了膀子就凿! “咚!咚!咚!” 冰镩子尖头砸在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冰碴子四溅。 刚结的冰又脆又薄,没几下就“咔嚓”一声裂开个大口子,浑浊的库水咕嘟嘟涌上来。 陈光阳手下不停,冰镩子舞得像风车,沿着岸边“咚咚咚”一路凿过去,硬生生在薄冰边缘开出一条五六米宽的水道。 “光阳哥,你这手劲儿,生产队的骡子都服!” 二埋汰看得直咂舌,赶紧和三狗子一起,把老破船顺着凿开的水道推进水里。 冰冷的库水瞬间淹没了船底。 “少拍马屁!上船!”陈光阳抹了把脑门上的汗,热气在冷空气里凝成白雾。 他率先跳上摇晃的小船,抄起船桨。 二埋汰、三狗子也赶紧跳上来,李铮抱着那宝贝坛子,最后一个小心翼翼地上船,船身猛地一沉。 “坐稳了!”陈光阳低喝一声,双臂发力,船桨划开冰冷的库水,小船晃晃悠悠地离开岸边,朝着水库深处那片看着冰层稍厚的区域划去。 二埋汰一边儿窜着碎冰,一边儿往前走。 寒风像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船帮溅起的水花打在棉裤上,瞬间结成冰壳。 到了选定的位置,陈光阳停下桨。 这里离岸已有百十米,冰层看着能有两指厚,但底下是深不见底的库心。 “就这儿!下锚!”陈光阳下令。 三狗子赶紧把带来的破铁锚扔下水,锚链哗啦啦响。 小船在水流中晃荡了几下,稳住了。 “李铮,饵!” 陈光阳接过那宝贝坛子,掀开蒙布,一股更浓烈的酒酵味儿冲出来。 坛子里是泡得胀大、颜色深褐的老玉米粒,每一颗都吸饱了酒浆,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他抓了一大把,又掺了点碾碎的豆饼,团成拳头大的饵团。 “光阳哥,这能行吗?青鱼不是爱吃螺蛳啥的吗?” 二埋汰看着那酒香玉米,有点犯嘀咕。 “你懂个屁!” 陈光阳一边麻利地往他那杆粗壮的海竿钩子上挂饵团,一边解释,“天冷,青鱼活性低,就得用这带酒味儿的大家伙,味儿冲,才能把它从深水窝子里勾引出来!螺蛳?那得等到开春!” 挂好三个拳头大的饵团,陈光阳站起身,腰腹发力,双臂抡圆了,将那海竿猛地甩了出去! 呜……! 鱼线带着沉重的铅坠和饵团,划破寒冷的空气,发出低沉的呼啸,远远地飞出去几十米。 “噗通”一声砸开冰层边缘,沉入黑黢黢的深水中。 陈光阳把鱼竿牢牢地插在船头特制的架子上,调整好泄力。 “二埋汰,三狗子,你俩也把竿支上!挂小点的饵,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招点小鱼,把大鱼引来!” 陈光阳吩咐完,裹紧皮袄,一屁股坐在船板上,掏出烟盒,给几人散了烟。 四个男人,就在这飘摇的破船上,顶着凛冽的寒风,盯着几根纹丝不动的竿稍,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时间一点点过去。 日头彻底沉到西山后面,天色迅速暗了下来。 寒气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浸透厚厚的棉衣。 二埋汰冻得直跺脚,三狗子把狗皮帽子的护耳放下来,紧紧捂住耳朵。 李铮年纪小,虽然也冷,但咬着牙一声不吭,眼睛死死盯着陈光阳那根主钓竿的竿稍。 “光阳哥,这…这能有戏吗?鱼都冻僵了吧?”二埋汰搓着手,哈出的白气瞬间结霜。 “急啥?钓鱼钓的是耐心!这才哪到哪?” 陈光阳吐出口烟,眼神沉稳。 他心里也急,两万块像块大石头压着,但他更清楚,越是大鱼,越沉得住气。 突然! 三狗子那根小竿的竿稍轻微地点动了一下。 “有口!”三狗子低呼一声,刚要提竿,被陈光阳一把按住。 “别动!是小鱼闹钩!惊了窝子!”陈光阳声音压得极低。 果然,那点动很快消失了。 但没过多久,二埋汰的竿稍也轻轻颤了颤。水底下似乎有些小东西被酒香玉米吸引过来了。 就在这时,陈光阳那根一直纹丝不动的主钓竿,竿稍毫无征兆地、极其缓慢却沉重无比地向下弯去! 不是那种试探性的抖动,而是如同被水底巨物拖拽般,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蛮力! “来了!”陈光阳瞳孔一缩,瞬间掐灭烟头,整个人像绷紧的弓弦弹了起来! 他双手猛地握住竿把,双脚在湿滑的船板上死死蹬住! 竿身瞬间被拉成一个巨大的、惊心动魄的满弓弧度! 坚韧的鱼线绷得笔直,发出“嗡嗡”的、令人牙酸的震颤声! “我滴个老天爷!大家伙!绝对是大家伙!” 二埋汰激动得差点蹦起来,小船一阵摇晃。 “稳住船!”陈光阳低吼,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手上。 他感受着从鱼线另一端传来的、如同山岳般沉重又狂暴的力量,那绝不是普通的青鱼! 一场无声的角力开始了。 陈光阳时而弓步后仰,双臂爆发出蛮牛般的力气,试图将那水下的巨物拉近。 时而又在它猛然发力下冲时,果断地侧身卸力,甚至不得不松开泄力,让鱼线“吱呀呀”地往外猛窜十几米,避免断线或拔河。 陈光阳不由得感叹。 幸亏他手里面有着老毛子的正经路亚杆儿,再加上他手动坐的线轴。 不然这大青鱼,还真的整不上来! 鱼线时紧时松,小船在水面上被拖拽得左摇右摆,如同狂风中的一片落叶。 冰层边缘被鱼尾扫到,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 每一次对抗都惊心动魄,陈光阳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又被寒风瞬间吹干。 足足僵持了半个多小时,那水下的巨物似乎才被消耗掉一部分体力,挣扎的力道稍缓。 陈光阳抓住机会,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收线。 沉重的绕线轮在他手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 “二埋汰!抄网准备!三狗子,稳住船!李铮,把钩子拿过来!” 陈光阳的声音带着喘息,却沉稳依旧。 随着鱼线一点点收回,水面下的黑影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终于,在距离小船七八米远的地方,水面猛地炸开一团巨大的浪花! 一条青黑色的巨影翻滚着浮出水面! 那体型,扁担长短都是往少了说! 青黑色的鳞片在暮色中泛着冷硬的光泽,鱼头硕大,鱼尾摆动间搅起的水浪差点把小船掀翻! “我的妈!这…这他妈是青鱼精吧?!” 二埋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抄网都忘了举。 “别愣着!是它!就是它!” 陈光阳低吼,手臂肌肉虬结,死死控住还在疯狂挣扎的巨青鱼。 “这个头,嗓子眼里那石头小不了!二埋汰,看准了,抄头!” 二埋汰这才如梦初醒,咬着牙,看准那巨青又一次被陈光阳拉近水面。 力道稍竭的瞬间,大吼一声,使出吃奶的劲儿,将大抄网狠狠罩向鱼头! “噗!” 抄网精准地罩住了硕大的鱼头! 巨青受惊,爆发出最后的疯狂,尾巴“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水面上,溅起的水花劈头盖脸浇了四人一身,冰冷刺骨! 二埋汰被这股巨力带得一个趔趄,差点栽进水里,幸亏三狗子从后面死死抱住了他的腰。 “钩子!李铮!快!”陈光阳一边帮着二埋汰死死压住抄网柄,一边急喊。 李铮反应极快,抄起船板上磨得锃亮的铁钩,看准那在网中疯狂扭动的巨青鱼鳃后的位置,狠狠一捅! “噗嗤!” 锋利的钩尖穿透鱼鳃,牢牢挂住! 巨青鱼浑身剧颤,挣扎的力道瞬间弱了大半。 “拖上来!”陈光阳和二埋汰合力,连拖带拽,终于将这条足有一米多长、浑身滑溜、怕是有百十来斤的巨青鱼拖上了摇晃的船板! 大鱼在狭窄的船板上徒劳地拍打着,腥气扑鼻。 陈光阳顾不上喘气,抽出腰间的潜水刀:“按住它!找石头!” 二埋汰和三狗子立刻扑上去,用身体死死压住滑溜冰冷的鱼身。 陈光阳单膝跪地,一手掰开那还在一张一合的硕大鱼嘴,另一只手握着刀,小心翼翼地探进去。 鱼嘴里腥热滑腻。 陈光阳的手指在坚硬的咽喉部位摸索着,很快,指尖触碰到一块异常坚硬、凸起的骨质物! 他心头一喜,刀尖顺着边缘小心地撬动。 “有了!”他低喝一声,手腕一用力! 一块比成人拇指还要大上两圈、呈心形、颜色深黄泛着琥珀光泽的坚硬骨质物,被他生生从鱼鳃下方的咽喉处撬了出来! “鱼惊石!”二埋汰和三狗子同时惊呼! 他掂了掂手里这块还带着鱼血和粘液的石头,沉甸甸的,在昏暗的天光下,那温润的琥珀色光泽仿佛自带一层神秘的光晕。 但是他妈的不行啊。 这明显没有小孩手掌大! “这他妈咋整啊?” 陈光阳咧了咧嘴:“先给这条鱼丢岸上去,然后再回来钓鱼,不然能咋整啊?” 众人只好来回折腾。 就这样,陈光阳接连钓了三四钩,弄上来了三四条大青鱼。 但是脑袋上面的鱼惊石全都不够大。 这时候已经半夜了。 四个人身上的棉袄全都被打湿了。 三狗子看了看天,缩了缩脖子,然后看着陈光阳:“光阳啊,天太冷了,要不要明天再整呢?” 二埋汰也点了点头:“我看也行,这太冷了,我都要冻的拉拉尿了光阳哥。” 陈光阳扭头看了看李铮,小家伙虽然没说话,但是也哆哆嗦嗦的。 “那行,咱们这就往回走吧。” 二埋汰点了点头,立刻开始划船往回走。 陈光阳的手在袖子里面,也没有收鱼竿,准备到岸上再说。 但,就在船到了岸上的时候。 陈光阳的那鱼竿砰的绷直,差点给陈光阳拽一个趔趄! 众人全都一愣! “卧槽!这是又上鱼了!” 陈光阳立刻点头:“他妈的,这鱼劲儿大,有希望啊!” 说完话,立刻摆动鱼竿,跟着鱼的方向来回泄劲儿! 随后一点点给这大鱼拽上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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