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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渔猎兴安岭,娇妻萌娃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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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7、陈光阳又收获好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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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肉蒸饺出锅的时候,满屋子都是那勾人魂儿的香气。 白胖胖的饺子皮儿薄得透亮,能瞅见里头粉嘟嘟的驴肉馅儿。 咬一口,滚烫鲜美的汤汁“滋”一下就冒出来,烫得人直吸溜嘴。 可那香味儿顺着喉咙眼儿往下滑,又让人舍不得吐出来。 “慢点儿吃!烫!蘸点蒜泥酱油!” 沈知霜看着三个小崽子猴急的样儿,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忙不迭地给他们碗里夹饺子。 大龙吃得还算稳当,一口一个,腮帮子鼓鼓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儿,光顾着点头说“嗯,香!”。 二虎可不管那个,左右开弓,一手抓一个,左边咬一口,右边咬一口。 油汤顺着嘴角往下淌,糊得小下巴油光锃亮,还含糊不清地嚷嚷:“老登爸!这饺子太尿性了!比过年肉还香!” 小雀儿秀气些,用小筷子夹着,吹凉了才往嘴里送,可那速度一点儿不比两个哥哥慢。 小脸儿吃得红扑扑的,鼻尖上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陈光阳和媳妇相视一笑,心里头那叫一个熨帖。 他夹起一个饺子,蘸足了蒜泥酱油,整个塞进嘴里,那驴肉的细嫩。 混着葱姜的辛香,在嘴里炸开,别提多得劲儿了! “媳妇,你这手艺,绝了!”陈光阳冲着沈知霜竖起大拇指。 沈知霜抿嘴一笑,也夹起一个:“肉好,咋做都香。这驴肉是真不赖,细发,不塞牙。” 一家子围着炕桌,吃得热火朝天。 窗外的天早就黑透了,屋里煤油灯的光晕黄黄的,照着一家子满足的脸。 大屁眼子和小屁眼子趴在炕沿底下,眼巴巴地瞅着,偶尔得到主人赏赐的饺子皮儿或者一小块肉。 立刻叼到一边,吃得尾巴摇成花儿。 这热乎气儿,这踏实劲儿,才是陈光阳拼了命也要守住的。 日子一晃,眼瞅着就进了腊月门儿。 靠山屯的雪下得更勤了,房檐上挂着的冰溜子一天比一天长,在太阳底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屯子里的年味儿也一天天浓起来,家家户户开始淘米磨面,准备蒸豆包、撒年糕,空气里时不时飘过炸丸子和炖肉的香味儿。 这天晌午刚过,屯子口就传来一阵“咚咚锵、咚咚锵”的锣鼓声,还有喷呐那高亢敞亮的调子,隔着老远就钻进了耳朵眼儿。 “扭秧歌的来啦!”不知道谁在街上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靠山屯就像滚开的油锅里溅了滴水,瞬间就炸开了花! 大人孩子都从屋里头涌出来,裹着棉袄,戴着帽子,呼着白气,朝着屯子口的大碾盘那边跑。 “爹!妈!看扭秧歌去!” 二虎第一个从炕上蹦下来,棉鞋都穿反了也顾不上,拉着小雀儿就要往外冲。 大龙也眼巴巴地看着陈光阳和沈知霜。 陈光阳哈哈一笑,把最后一口饺子汤喝完,抹了抹嘴: “走!都去!热闹热闹!媳妇,穿上那件新做的棉猴儿,围巾手套戴好!” 一家子穿戴整齐出了门。 街上已经聚了不少人,王大拐拄着拐棍,站在自家院门口张望,看见陈光阳一家,咧嘴笑了:“光阳大侄!带上三小只看热闹去啊?” “可不咋地,王叔你不去瞅瞅?” “去!咋不去!一年到头就这几天最热闹!” 王大拐把烟袋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别在腰后,一瘸一拐地跟了上来。 屯子口的大碾盘周围,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中间空场上,一支秧歌队正扭得欢实。 打头的是个穿红挂绿、脸上抹得跟年画似的“傻柱子”。 戴着破草帽,手里拿着个破扇子,一瘸一拐、歪歪扭扭地逗乐。 喷呐吹得震天响,调子欢快又带着点东北特有的泼辣劲儿。 围观的乡亲们看得津津有味,不时爆发出阵阵哄笑和叫好声。 小孩子们在人群缝隙里钻来钻去,追逐打闹,比过年还兴奋。 陈光阳把二虎架在脖子上,让小雀儿坐在自己一只胳膊上,大龙紧紧挨着他站着。 沈知霜站在他旁边,挽着他的胳膊,脸上带着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场子里的表演。 “爹!你看那个“傻柱子”,像不像二埋汰叔喝多了的样子?” 二虎指着场子里那个最滑稽的角色,咯咯直乐。 “净瞎说!”陈光阳笑着拍了下他的屁股蛋子,心里却觉得还真有几分神似。 正看得热闹,陈光阳的目光无意中扫过秧歌队后面跟着的一小撮人。 那都是些看热闹的孩子,或者屯子里闲逛的半大小子,跟着秧歌队蹭热闹。 可就在这群人边上,有个小小的身影,引起了陈光阳的注意。 那是个男孩,看着比李铮大点不多,估摸也就十六七岁出头。 身上穿着件明显不合身、脏得看不出本色的旧棉袄,袖子长得盖住了手,下摆都快到膝盖了。 脚上一双破单鞋,露着脚后跟,在雪地里冻得通红。最扎眼的是他走路的样子。 左腿明显使不上劲,一瘸一拐的,每一步都拖在地上,走得特别吃力。 但这孩子眼睛却贼亮,瘦削的小脸上脏兮兮的,可那双眼睛却像山里的野葡萄,黑亮黑亮的,骨碌碌地转着。 不停地打量着四周的人群,尤其是那些看得高兴、往场子里扔零钱或者糖块的乡亲。 陈光阳心里“咯噔”一下。 这走路的姿势,这机灵中带着点狡黠的眼神…… 太他妈熟悉了! 上一辈子,他陈光阳在南方闯荡,身边最得力的助手,那个脑子转得比算盘珠子还快。 鬼点子一个接一个、帮他化解了无数次危机的王小海,不就是这副德行吗?! 陈光阳记得清清楚楚,王小海跟他唠嗑时提过一嘴,说小时候家里遭了灾,爹娘都没了。 他自己腿摔断了没钱治,落下了残疾,只好跟着走村串乡的秧歌队、戏班子混口饭吃,啥脏活累活都干过,啥白眼冷饭都吃过。 直到后来在南方碰上他陈光阳,才算有了着落。 陈光阳万万没想到,这辈子,他竟然在靠山屯的秧歌队后面,碰见了小时候的王小海! 看这孩子走路那费劲样儿,腿伤应该就是最近的事儿。 还没完全长歪,要是现在能好好治治,没准儿还能不留啥大毛病! 陈光阳的心一下子热了起来。 他轻轻把二虎和小雀儿放下来,对沈知霜低声道:“媳妇,你看好仨孩子,我过去瞅瞅。” 沈知霜顺着他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个瘸腿的孩子,心里一软:“怪可怜的……你去问问” 陈光阳点点头,挤开人群,朝着秧歌队后面走去。 王大拐也跟了上来:“光阳,咋了?认识那孩子?” “瞅着面生,不像咱屯子的。”陈光阳说着,已经走到了近前。 那孩子很警觉,陈光阳一靠近,他立刻停下了脚步,缩了缩脖子。 但那双黑亮的眼睛却迅速抬起,在陈光阳脸上扫了一圈,然后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可怜巴巴的表情。 嘴巴一张,一串吉祥话就顺溜地蹦了出来: “这位大叔一看就是有福气的!红光满面,走路带风!家里肯定人丁兴旺,财源广进!大叔行行好,赏口吃的吧,我两天没吃顿饱饭了……” 声音带着点童音,但那股子油滑和机灵劲儿,已经初露端倪。 陈光阳心里又是好笑又是酸楚。他蹲下身,平视着孩子:“小子,叫啥名?哪儿的人?腿咋整的?” 孩子眼珠子又转了转,脸上堆着笑:“我叫小海,没大名。 家……家没了,爹娘都没了。腿是前阵子上山捡柴火,从坡上滚下来摔的。” 他说着,还努力想把那条瘸腿往后藏了藏。 陈光阳看向旁边一个正在歇气、抽旱烟的秧歌队老把式:“爷们儿,这孩子是跟着你们队儿的?” 老把式吐了口烟,打量了一下陈光阳的穿着气度,客气道: “不算正式跟队儿的。前些日子在刘家屯那边碰上的,看他可怜,腿还伤着,就让他跟着混口饭吃。 帮着搬搬锣鼓家什,晚上给口剩的。咋,兄弟认识?” 陈光阳摇摇头:“不认识,但瞅着这孩子机灵,腿伤得治。” 他回过头,又看向小海:“小海,你这腿,得找大夫看看。耽误了,以后可就真瘸了。” 小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符合年龄的黯淡和倔强: “看啥看,没钱。能混口饭吃,饿不死就行。” 陈光阳心里那点怜惜更重了。 他想起上一辈子,王小海跟了他之后,那股子拼劲儿,那个灵光的脑瓜子。 李铮为人本分,心底赤诚,干啥都钻,是块实心料。 孙野有冲劲儿,头脑活泛,跑腿办事是把好手。 可眼前这小海,要是好好培养,那就是个能举一反三、出谋划策的军师苗子! 人才啊! 这荒年野地的,能碰上一个都是缘分,何况是这种知根知底、将来能成大事的! 陈光阳打定了主意。他脸上露出温和但坚定的笑容,拍了拍小海瘦削的肩膀: “小子,光混口饭吃可不行。人活一辈子,得活出个样儿来。你这腿,叔给你治。往后,跟着叔混日子,咋样?” 小海愣住了,黑亮的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看着陈光阳。 他跟着秧歌队走南闯北,见过各色人等,讨过饭,挨过打,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说好话讨巧。 可像眼前这位大叔这样,开口就要给他治腿、还要带他“混日子”的,还是头一回见。 他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而是警惕。 天上掉馅饼的事儿,他见得少,但听得多,多半没啥好结果。 “大叔……你……你逗我玩儿呢?” 小海往后缩了缩,眼神里的讨好褪去,换上了一种小兽般的戒备。 “我……我可没啥能给你的。就会说几句吉祥话,腿还不利索……” 陈光阳笑了,这孩子,警惕性还挺高。 他站起身,指了指不远处正朝这边张望的沈知霜和三个孩子:“瞅见没?那是叔的媳妇和孩子。叔家就在这靠山屯,有房子有地,不缺你一口吃的。 叔看你小子脑瓜子灵,是个材料,不忍心看你这么瞎混,把腿耽误了,把人也耽误了。” 王大拐也在一旁帮腔:“小子,你走运了!这是咱靠山屯的陈光阳,十里八乡有名的能人! 他说带你,那是瞧得起你!跟着他,指定比你跟着秧歌队强一百倍!” 小海看看陈光阳,又看看王大拐,再瞅瞅那边衣着整洁、面色红润的沈知霜和三个欢实的孩子,心里的戒备一点点松动。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高大魁梧的大叔,眼神很正,没有那些二流子或者人贩子看人时的那种邪乎劲儿。 而且……他提到“治腿”,这确实戳中了小海心里最深的渴望。谁愿意当个瘸子呢? “可是……我腿坏了,干不了重活……” 小海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点自卑。 “谁让你干重活了?”陈光阳一摆手,“脑子好使比啥都强!跟着叔,先把你腿治好,然后学点本事。 认字、算账、跑腿办事,哪样不比你在外头瞎混强?” 陈光阳顿了顿,语气更加诚恳:“小海,叔不骗你。叔家现在有徒弟,叫李铮,比你大点儿,也是个苦孩子,现在跟着叔学打猎、学本事,吃得饱穿得暖。 还有个跑腿的小子叫孙野,脑瓜也活泛。叔就稀罕你们这样机灵、肯干的孩子。 跟着叔,不敢说大富大贵,但指定让你堂堂正正做人,往后娶媳妇成家,过上好日子!” 这番话,实实在在,没有花架子,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小海心上。 他抬起头,看着陈光阳,眼圈慢慢红了。 多久了?多久没人跟他说过“堂堂正正做人”、“过上好日子”这样的话了? 他每天想的,只是下一顿在哪儿,今晚睡哪儿,怎么躲开野狗和坏人的欺负。 “大叔……我……我真能行?”小海的声音带着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强忍着没掉下来。 “把“吗”字去了!”陈光阳斩钉截铁,“我说你行,你就行!就看你敢不敢!” 小海看着陈光阳,又看了看自己那条拖在地上的瘸腿,一咬牙,用脏袖子狠狠抹了把眼睛,挺起瘦小的胸膛: “我敢!大叔,我跟你混!我……我叫王小海!往后,你就是我亲叔! 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撵狗,我绝不抓鸡!” 最后这两句,带着孩子气的模仿和宣誓,把陈光阳和王大拐都逗乐了。 “行了行了,不整那些虚的。” 陈光阳笑着,伸手想去拉他,又停住,“能走不?跟叔回家。 先让你婶子给你弄点热乎吃的,换身衣裳。 明天就带你去找程大夫看腿!” 王小海用力点头,忍着腿疼,努力想走快点儿跟上陈光阳的步伐。 陈光阳对那个秧歌队老把式拱了拱手:“爷们儿,多谢这些日子照应这孩子。这点钱,给队里兄弟们买点烟抽。” 他掏出几张毛票递过去。 老把式连忙推辞:“哎呀,这哪行……孩子跟着我们也没吃上啥好的……” “拿着吧,应该的。”陈光阳把钱塞到他手里,转身领着王小海朝沈知霜他们走去。 沈知霜早就看到了这边的情形,心里明白了个大概。 见陈光阳带着那瘸腿孩子过来,她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蹲下身,看着王小海:“孩子,叫啥?多大了?” “婶子好,我叫王小海,十七了。” 王小海看着沈知霜干净温和的脸,心里的不安又少了几分,小声回答道。 “哎,好孩子。”沈知霜摸了摸他冰凉脏污的小手,心疼道。 “走,跟婶回家,咱先洗洗,吃饭。” 三小只也好奇地围了过来。二虎最直接:“爹,他是谁啊?咋腿瘸了?” “这是小海哥哥,以后就跟咱们一块儿过日子了。” 陈光阳说道,“你们仨,不许欺负哥哥,听见没?” “嗯!”大龙稳重地点头。小雀儿眨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王小海。 王小海看着这三个穿戴整齐、脸蛋红润的孩子,再对比自己。 不由得又缩了缩脖子,但心里却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 这个家……好像真的不一样。 一行人热热闹闹地往家走。 扭秧歌的锣鼓声还在身后响着,但王小海觉得,那声音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他迈着瘸腿,努力跟上,眼睛却忍不住一直看着前面陈光阳宽阔的背影。 还有那盏在寒夜里越来越近、透着温暖黄光的窗户。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可能要拐个弯了。 但是好是坏,现在他也琢磨不透啊…… 而陈光阳,一边走,一边心里也在盘算。 李铮、孙野,现在又多了个王小海。 这三个小子,各有各的长处,都是可造之材。 好好带,将来都是他的左膀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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