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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每日情报让我狂飙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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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 这些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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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和这房间里的中央空调一样,恒温,且听不出任何情绪。 “关于你哥哥安德鲁,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一件一件,清晰地告诉我。” 凯文握着那瓶冰凉的水,指节有些发白。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喝了一大口水,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他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组织语言。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沈岩的背影。 “从哪里说起呢?” 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安德鲁做的事情太多了。” “就像一个堆满了垃圾的房间,你都不知道该从哪一处开始清理。” 沈岩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那就从你印象最深的,或者说,你认为最致命的那一件开始。” 凯文深吸了一口气。 “好。” “那就从“塞壬之歌”开始吧。”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紧绷的身体,反而放松了下来。 “塞壬之歌,是我们家族旗下一个离岸基金的名字,表面上,是用来做一些**险的艺术品和初创公司投资。” “但实际上,那是安德鲁的私人金库,也是他的洗钱工具。” 凯文的语速开始变快,像是在倒豆子。 “他利用霍森航运的便利,和南美一个叫“索托”的军阀合作,走私一种未经提炼的稀有矿石,那种矿石是制造某种高精度芯片的核心材料,被M国列为战略禁运物资。” “索托提供矿石,安德鲁负责打通航运和海关,然后卖给东欧的一个寡头,叫伊万诺夫。” “所有的交易,都通过“塞壬之歌”基金走账,伪装成不同艺术品之间的买卖和拍卖,账目做得天衣无缝。”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有一次,安德鲁喝多了,把他的私人助理错认成了我,得意洋洋地炫耀他只用了一年,就通过这个渠道,赚到了霍森航运五年才能产生的利润。” “他还说,父亲的经营理念太老旧了,只敢在规则内赚钱,而他,是制定规则的人。” “第二天,那个私人助理就因为“意外”车祸去世了。我知道,他是被灭口的。” 凯文说到这里,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他喝了口水,继续往下说。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安德鲁手上,握着一个足以让政坛地震的把柄。” “州议员霍华德,那个天天在电视上鼓吹家庭观念,以爱妻爱子形象示人的政客,实际上是个虐待狂。” “安德鲁在比弗利山庄有一栋私人别墅,里面装满了隐蔽的摄像头。他经常在那里举办派对,邀请各种名流。霍华德就是常客之一。” “安德鲁手里,有超过五十个小时的,霍华德虐待他提供的一些男孩女孩的录像。” “他用这些录像,逼迫霍华德在议会里为霍森集团的一些项目开绿灯,比如,城东那块地的开发许可,正常流程要走两年,霍华德只用了两个月就帮他搞定了。” “那个负责提供男孩女孩的皮条客,叫马丁,后来因为分赃不均,想要威胁安德鲁,结果……” 凯文的声音低了下去。 “结果,上个月,有人在圣莫尼卡的海滩上,发现了一具被水泥浇筑的尸体。” “警察到现在,都还在调查那具无名尸体的身份。” “但我知道,那就是马丁。” “因为我曾在安德鲁的书房里,无意中看到过一份马丁的失踪人口报告,被他随手扔进了碎纸机。” 车外的霓虹灯,透过落地窗,在沈岩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他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靠着吧台,慢慢地喝着酒。 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仿佛凯文口中那些足以让任何人头皮发麻的罪行,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商业信息。 凯文看着沈岩的反应,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他很神奇地发现,无论自己说出的事情有多么炸裂,这个男人,始终都是那么平静。 这种平静,不是伪装出来的镇定,而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对一切风浪都习以为常的淡然。 这让凯文那颗狂跳不止的心,也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他继续说了下去,这一次,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恨意。 “他对我做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他想让我死,不是一天两天了。” “三年前,我参加学校的马术比赛,马鞍的皮带被人动了手脚,我从马上摔下来,摔断了左腿,休学了半年。” “去年,我们全家去瑞士滑雪,我缆车的钢索突然断裂,如果不是我反应快,抓住了旁边的安全网,我早就掉下悬崖了。” “每一次,事后都查不出任何问题,父亲也只是让我以后小心一点。” “只有我知道,是安德鲁做的。” “因为每一次“意外”发生前,他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死人。” “他觉得,我是他继承霍森家唯一的障碍。他觉得,父亲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其实更欣赏我的商业头脑。” “所以,他要除掉我。” “这一次,他买通了我身边的保镖,在我的晚餐里下药,想把我伪装成吸毒过量致死的样子。” “我察觉到了不对劲,提前逃了出来。” “但我没想到,他竟然丧心病狂到,敢直接派人追杀我。” 说到这里,凯文的声音已经哽咽。 他所揭露的,是光鲜亮丽的霍森家族内部,最肮脏,最腐烂的脓疮。 手足相残,草菅人命。 任何一桩,都足以让这个百年望族,声名扫地。 他以为,自己说的这些,已经足够震撼。 然而,当他抬起头,却发现沈岩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正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震惊,没有同情,甚至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 “还有吗?” 沈岩开口问道。 他的语气,像一个严谨的医生,在询问病人的所有症状,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凯文愣住了。 还有? 这些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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