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套衣服被洛姝原封不动地带了回去。
凌夫人拧着眉，看了一眼徐灿，徐灿不禁低下了头。
“这跟你没关系，叫少爷过来找我。”凌夫人语气温和。
“好。”徐灿急忙走了出去。
凌晨来的时候凌夫人正在喝茶。
凌夫人：“你干的？”
凌晨：“嗯。”
“你是怎么想的？”她问的是许乔木这件事。
“听她的。”凌晨回应。
“……”凌夫人蹙着眉头，“走走走……”
凌晨就这么被她赶走了。
凌夫人知道，这要是衣服被退回去，他便可以从物流信息上找到许乔木了。
她不想干涉凌晨的感情生活，但也不想他这样三十岁了还没结婚，这太让人着急了。
许乔木是个好孩子，就是年纪小了点，大概她是不喜欢凌晨这三十岁的光棍，不然也不会跑得那么快。
凌晨眼下也不知道找她想要什么样的结果，但这件事情因他而起，要是事情继续发酵，许乔木的名声怕是不好。
就算以后两人不在一起，许乔木嫁给别人，怕是也会对她未来有影响。
*
洛姝走出凌家的时候，聿战正坐在车里闭目养神等她。
洛姝俯身敲了敲车窗，车窗缓缓下降，“师傅，走么？”
聿战笑笑，“走，去哪儿？美女。”
“去我家。”
“这不大好吧，我卖艺不卖身。”他顿了顿，哑声说，“卖身也行，收费。”
洛姝把头伸进车窗，吻着他的唇，“够不够？”
聿战瞧着她嬉皮笑脸的模样，声音沉了沉，“不够。”
洛姝再次吻了上去，撬开他的牙关，汲取他的味道，“这样呢？够么？”
聿战怔愣地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蛋，任由她亲，她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他，这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不够，上车，我告诉你怎么付费。”他捏了捏她的脸颊，眸色深邃。
洛姝绕过车头，上了副驾驶。
聿战解开安全带，揽过她的腰，把她抱到自己身上来。
洛姝吓了一跳，没来得及反应，便已经半跪半坐在他腿上，双手攀在他肩上，身后是方向盘，她不敢乱动，生怕会弄疼他。
“你干嘛？”洛姝。
“这位乘客，付费才能开车，不然我怎么送你回去？嗯？”聿战哂笑。
洛姝抿着嘴，一个吻落在他唇瓣上。
“可以了么？老司机。”洛姝笑道。
“老司机……”聿战笑了。
他大手掌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往自己身上摁，“付费不是这么付的，一点诚意也没有。”
说完，他伸手插进她的发丝里，孜孜不倦地吻着她。
洛姝不觉颤了一下，他的手从她的衣摆里伸了进去，洛姝伸手阻止他，伸手抵在他有力的手臂上，却不敌他三分之一的力道。
身后的扣子已经被解开，手也随即往前移动。
“回家先……”洛姝从嘴角里溢出隐忍的轻哼。
“嗯。”聿战应了。
但他还是没松手，缱绻的吻一直往下探。
身前的衣裳也被他解开了大半。
嘀--
直到洛姝忍不住往后倒时，背后靠在方向盘上，摁到了喇叭，这才把两人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对面白色车子里的男人被这"嘀"的一声吓了一跳，夹在手中的烟灰震了一下，落在他腿上。
“嘶——”卧槽……
这边车里的两人浑然不知外面的情况。
聿战笑着紧紧抱着她，洛姝把头埋在他胸前。
这还在别人家门口呢，虽然这地方没什么人，车窗也是防窥的，但大白天的总会让人有一种羞耻感。
聿战把手收了回来，小心翼翼地把人挪回了副驾驶。
“怎么，事情办得不顺利么？衣服怎么被退回来了？”聿战问。
“衣服大概是被凌晨给扯坏了。”洛姝笑笑。
她刚才在和凌夫人聊天时便注意到凌晨在附近周旋。
也许是洛姝想多了，但好像也只有这个原因能说得过去。
“许乔木她父亲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聿战冷笑，启动了车子。
“你认识他？”
“不认识，但多多少少都听说过一些，前段时间应酬的时候见过一面，许乔木跑得好。”
“你也不看好他俩么？”
洛姝回头想想，这剧情倒是和宫清醉、靳知南有些相像。
“不是不看好，如果他俩是正经在一起那没问题，涉及利益那就不一定了，许乔木的父亲怎么会只看中眼前的利益？要是他们因为某些东西被绑在一起，那后面还有的罪受。”聿战说。
“所以这是你不跟别人联姻的原因么？”洛姝一本正经地问。
“你脑子在想什么？”聿战拧着眉看了看她，“我看你是皮痒了。”
洛姝笑嘻嘻地看着他恼羞成怒的模样。
车子从凌家门前驶过。
一旁树荫底下的白色车子安静地停在原地，直到聿战的车子离开，他的车窗才摇了下来。
车内烟雾弥漫，若隐若现的红点忽明忽暗，青烟也随着车窗的下移而破窗而出。
秦恒坐在车内，淡淡地吐了一口烟。
得亏他们没在车里太久，不然他就得憋死在这车里。
搞得自己像个偷窥者一般。
哪有人大白天的光明正大在车里干那种事，洛姝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开放了？
虽然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但车前的玻璃还是模模糊糊能看到两个叠加的身影的。
洛姝怀孕了，秦恒知道，肯定是聿战按捺不住欺负人家。
禽兽！
秦恒眉心皱得更厉害了。
他知道他现在没有什么身份去想这些事情，但洛姝也曾经占据了他整个人的青春，他是真的喜欢洛姝。
起初他只是想找个乐子，在群里发起了赌注，好巧不巧，洛姝真的太单纯了，以至于自己到最后却还爱上了她。
他微微叹了一口气。
现在好像哪怕随便一个场景，他似乎都能想到她。
就好像只要一下雨，他就会想起在学校时她打着伞过去接他。
夕阳一落，他就会想起两人为了看日落而爬上的那座高山……
那些年的种种，他怎么会这么轻易忘记。
“阿恒，你来了。”徐灿从凌家走了出来。
秦恒看了看她笑笑，丢掉了手中的烟，“嗯。”
“你怎么又抽烟了，不是让你别抽了么。”
徐灿打开车门，车内一股子烟味久久不能散去。
“抱歉，下次不会了。”秦恒给她系上安全带，在她额上吻了一下。
“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可以跟我说说，别一个人憋着。”徐灿双手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
“没有。”
秦恒淡笑，这些话，洛姝也曾经跟他说过。
他当时听到的时候只觉得幼稚，抽烟还分心情好不好？不应该想抽就抽么。
“想吃什么？”他问。
“都行，你来定吧。”秦恒没接话，徐灿继续说，“还记得那天跟你说的那位服装设计师么，今天我又遇上她了，她人好温柔啊……”
徐灿滔滔不绝。
秦恒一直默默认真听着。
她确实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