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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三年归来,疯批太子还在招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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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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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习习,两人谈话的声音伴随着风声灌入耳中。 他们这是要刺杀谢执? 沈元昭下意识就要往后挪,可仅在一个转身的瞬息间,她后撤的动作不由停住了。 一个大胆的、不可思议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 谢执本就是反派炮灰,是一个bug,若被众望所归的男主亲手所杀,正在崩坏的剧情能否会回归正轨,她是不是就可以回到原本的世界了。 道理是这样的道理,可出乎意料的是,沈元昭居然并没有很欣喜。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不知为何,这里始终有些闷得慌,像是要喘不过气了。 半晌,沈元昭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呸,真拿自己当古人了?她可是金牌攻略者,手下从无败绩,被她攻略过的人都说好。 谢执是纸片人,是最大的bug,只能成为她一雪前耻的垫脚石。 沈元昭怔了一会,转身打算继续偷听墙角。 不料谢鸠朝她藏身之处转过头。 “什么人?” 被发现了。 沈元昭不敢再动弹。 谢鸠那张矜贵优雅的脸上仍旧带着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可他右手暗自摸进袖子里,正摁着刀柄蓄势待发。 只要此人有所动作,这匕首就一定会飞出去割断她的喉咙。 黑袍男往下扯了扯披风斗篷,低声提醒:“殿下,我们的事绝不能被第三个人发现。” 谢鸠同样深知其中利害。 “放心,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他不再犹豫,拔出袖口中的匕首,缓慢和黑袍男同时往声源处逼近。 沈元昭藏在灌木丛后,窥视着两人动作,心跳一下比一下猛烈。 在对方用匕首探入灌木丛的最后一刻,她抓起地上的泥土碎石往身前一扬。 两人虽做了心理准备,却也没料到对方手段如此幼稚,招数完全毫无章法,轻松偏头躲过,只见一道人影快速在密林里逃窜。 “追。”谢鸠面色铁青,“绝不能让她活着。” 沈元昭素来不爱走动,此刻跑起来竟出乎意料的敏捷迅速,接连躲过两枚冷箭后,身后两人耐心逐渐用尽。 “好狡猾的小贼。” 谢鸠目光一寒,见她狂奔向营帐方向,当机立断抬起右手。 此人,必须死。 “咻”的一声,短小利箭从袖口射出。 这箭正中对方肩头,让其一头栽下山坡,扑通滚进河道。 谢鸠停下脚步,从上往下看,这里河流湍急,一个中箭受伤的人摔下去很难会有活路。 “回头差人去下游找一找。”谢鸠有些不放心,“莫要出别的差错。” 黑袍男低头应了声是。 两人在河道站了很久,都未能见到沈元昭的身影,加上谢鸠此时还是负责伺候公主的奴才,他不敢多作停留,索性离去了。 殊不知在他们走后,一只手攀上河岸边的草堆。 沈元昭浑身湿漉漉,犹如厉鬼般爬上来。 好险。 沈元昭松了一口气,取下四分五裂的垫肩。 没想到救她一命的竟然是蛮娘亲手所制的垫肩。 那一箭没伤及要害,只是袖箭后力太大,将她从山坡上掀翻出去。 沈元昭不敢再待下去,免得谢鸠他们卷土重来,寻了条小道绕回营帐。 今夜注定不平静了。 谢鸠从河边提了桶水回来,刚回到营帐外准备复命,就听到戏阳在营帐内大发雷霆。 “丑奴呢?”戏阳在营帐里挥鞭呵斥,“叫他打个水,本公主要沐浴,他人去哪里了?” 宫女们跪坐一团,颤颤巍巍道:“殿下别生气。” “我们已经派人去寻了,殿下。” 谢鸠已经变作那容貌平凡的跛脚少年郎,听到里面的动静,没有犹豫的掀帘而入。 “殿下。” 他立在营帐内,看向戏阳。 “奴才回来了。” 戏阳没去看他手边的木桶,反而扬起一鞭重重抽在他身上。 那鞭子是用特殊材料所制,打人时不会使其重伤,落到肌肤上如蚊虫叮咬,瘙痒难耐。 对于一个正常男性来说,算不上什么。 然而谢鸠闷哼一声倒地不起,抿着唇,一副极痛苦的神情。 戏阳怔了一下。 她特意收了力,按理说反应不会如此大才对。 “你还想装什么?”戏阳弄清状况后开始用鞭子抽打他,“你是我的奴才,别以为上次我在谢执面前护着你,便是高看你一眼。” “你在我这不过是条狗,连这点事都办不好,还要我等你,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接连抽打一阵后,戏阳心满意足的收手,紧接着蹲下身,用鞭子挑起对方的下巴。 仅是一个简单的对视,她愣了一下。 这丑奴容貌一般,却生了一双极漂亮的眼睛,就如同一枚质地细腻的昆仑玉,温润,甚至如沐春风般的温暖。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点眼熟。 “殿下。” 丑奴的轻声呼唤让她思绪回归。 戏阳起身,恼羞成怒的将他一脚踢翻在地,将玉足踩在他胸膛上,羞辱性的左右碾压。 “我想要你死,你就得死,若再有下次,本公主定不饶你。” 谢鸠低垂眼帘,掩盖眸底一扫而过的晦暗,眼中印出无知少女的玉足。 小巧玲珑,雪白可爱。 踏着他胸膛时,他的身体都不由热血沸腾了。 他的好皇妹啊,简直笨得可怜可爱。 竟然不知她自认为是挑衅的行为,在一个正常男人眼里,与公然调情无异。 戏阳忽然感觉脚下的胸膛正在变热,一时皱眉不解其意,遂低头,便见到对方目光灼灼盯着自己脚。 她当即猛地抽回脚,又是一记鞭子甩过去。 “下贱东西,瞧什么呢,小心本公主挖了你眼睛。” 戏阳气极,转身从桌上换了审讯犯人时用的鞭子,对他抽打发泄。 一鞭下去,抽得对方衣衫破裂,再一鞭子下去,健壮胸膛血痕斑驳。 时间一长,便不对劲了。 这丑奴姿色一般,可这体型怎地如此健壮。 上半身肌肉呈现块状,小臂青筋暴起,臂膀都快赶上她大腿粗了。 每一鞭下去,他的呼吸就起起伏伏,导致汗水滴入下腹,松垮的里裤随着起伏。 戏阳胡乱想着些有的没的,脸上一阵发烫,抽打累了才停手,懒洋洋靠在软榻上让宫女捏肩,并吞了颗水润的葡萄。 润了润嗓子,慢条斯理道:“给你个机会,交代出这些天去何处了,我就既往不咎了。” 谢鸠终于有所动作。 他盯着那朱唇,轻声道:“殿下,那得上前看。” 戏阳没听清:“什么?” 于是谢鸠重复了一遍,抬眸朝她看去,那眼神仿佛在说殿下是不是不敢。 戏阳冷笑。 身为金枝玉叶的公主,被人众星捧月,她长这么大,什么事没做过,一个瘸腿的难不成还真能拿她如何。 她起身,来到他面前,漂亮的眉眼尽是倨傲。 “说罢。” “殿下……” 谢鸠轻轻咳嗽几声,艰难将目光从她沾了葡萄汁液的唇瓣上挪开,随后,他从怀里掏出一只狸猫。 “我有错,可狸奴无错,还请殿下救它。” 狸奴幼小无助的缩在少年郎指尖,蜷缩着瘦弱身躯,瑟瑟发抖,就好似现在的丑奴,遍体鳞伤。 一人一狸奴,抱团取暖。 戏阳原先的怒火骤然消退了。 她看了看狸奴,再看那底下自始至终保护狸奴的少年郎,眸中的敌意也逐渐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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