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的云雀之尖啸,代表着她的再度回归!
神兵·爪云雀...
那根看似不太尖锐的长鞭,就这么贴着马莺莺的剑意,朝着秦子澈(渊)的咽喉处甩去,没有丝毫地停顿,也不见任何的惋惜。
能被秦子澈(渊)所读懂的,就只有那一份的杀意与决绝。
这就奇怪了...
按理来讲,在古伊娜尔·阿提雅的认知里,像秦子澈这样的家伙,本应是无关紧要的一个人,对于她的整个计划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只是...
随着万机神宫一事的不断发酵,她突然发现,自己是不是过于低估了眼前的这个年轻的男孩儿?
以至于现在的她不禁会在心底暗自回想,秦子澈这个家伙,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开始,是有了能够左右局势的能力的。
是在这玉林山底?
亦或者是在那明都城中?
还是说,更早之前...
对此古伊娜尔·阿提雅不清楚,也不需要清楚,她现在唯一需要清楚的事,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斩草除根!
既然她已经猜到了秦子澈的身份,那么对于她来讲,杀掉秦子澈,无疑是那个最优解。
可问题是,她为何要执意杀掉秦子澈呢?
其实这一切的疑惑,都是可以去溯源的,如若能将她所设下的这盘棋局彻底展开,并给予一定程度上的倒推,其实便不难发现,她的这个计划,本就和光与影之子脱不了干系。
将命运轮盘上的时间轻微拖拽,直至让整个时空回溯到两年前...
(两年前,吐斯汗皇廷...)
她,就静坐于盘龙金椅之上,目光如一汪不曾流动的死水,就这么冷眼注视着朝堂上的文武百官。
田瑶...
吐斯汗如今的女皇,也是整个吐斯汗历史里唯一的天可汗!
当然了,如果只是她皇家的身份,那么这身下的龙椅,她自然也是坐不稳的,真正能让她坐稳这把椅子的原因,是因为她本就是轩辕神庙的神使!
也就是说,现如今的这座帝国,被御三家里的轩辕神庙完全掌控着。
而现在...
天下大乱!
用余光瞥了眼一直没有说话的古伊娜尔·阿提雅,田瑶此时的目光,瞬间闪烁一抹异样之色,只不过这抹色泽被她隐藏的很好。
李德财(怒):“你他M的放屁,王富贵...你别以为你位列三公,老子就怕了你,今儿个就算是陛下要护你,我也定要砍了你,如今强敌环伺,龙寰的那帮狗杂种又不断地在边境咄咄逼人,如此之境地,你竟然让老子带人回退,我呸!”
瞧把这位老将军给气得呀...
说罢便欲要拔剑,可是现如今一身官袍的他,这浑身上下看了个遍,又哪来儿的剑呢?
除了那块被他握于掌心的玉牌罢了...
李德财:“如此没有脊梁骨的货色,留着何用?”
所以,在他说完这句之后,就欲要拿着手中的玉牌,是抽向一旁的王富贵,这位此战主和的老国公。
王富贵(怒):“你们都别拉着他,就让这老匹夫拿玉牌砸死我得了,老夫一世之名,又岂是那苟且之徒...”
(又愤恨地将目光转向龙椅上的天可汗...)
王富贵(声如龙钟):“陛下,老臣还是那句话,太阿宫一事,如今过去还不足两年有余,此事对我国影响之大,可以说是前所未有,虽最终将深渊一脉压制了回去,可这事也的确伤到了国之根本,现如今如若要强行开战,只有弊而无一利...”
(一边说,一边怒瞪李德财...)
王富贵:“李德财,你这个没有脑子的蠢货,你就只惦记着你那点军功?这天下之势,尤其是一两场仗就能说得明白的?”
又看向田瑶...
王富贵:“陛下,这场仗,当真打不得啊...”
说罢,这位服务过三位帝王的老臣,不禁瞬间跪下,然后不语。
李德财:“我呸...你这个老不死的,你不就是怕死吗,你怕死,我可不怕...”
李德财说到这里,同样看向了田瑶...
李德财:“陛下,只要您给臣十万大军,臣保证,龙寰之徒绝无可能踏足草原半步,他们若敢进来,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双我杀一双!臣愿用自己的这颗项上人头来担保,这场仗,输不了!”
这两个老家伙啊...
这年龄若加在一起,怕都快两百岁了...
哎...
至于田瑶?
她并没有立马发表自己的看法,她只是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堂上的古伊娜尔·阿提雅,然后又快速地将目光从这位启明星的身上,是挪到了夏志杰的身上。
直至...
田瑶:“夏志杰...”
夏志杰:“臣在!”
田瑶:“你觉得,该打还是不该打?”
夏志杰:“回陛下,臣觉得,这场仗,打不得!”
田瑶(有些惊讶):“哦?说说理由...”
夏志杰:“臣没有理由!”
田瑶(目光一冷):“若寡人非要你一个理由呢?”
夏志杰(急忙跪下):“丞相的理由,便是臣的理由!”
这里的丞相,自然就是王富贵!
(失声一笑...)
田瑶:“呵...呵...呵...呵...”
整座朝堂顷刻间变得鸦雀无声。
田瑶:“可是丞相的理由,并不能说服寡人啊,是吧,阿提雅...”
古伊娜尔·阿提雅:“确是如此,丞相的这个理由,并不能站稳脚跟啊。”
田瑶:“看吧,连咱们的圣女都能听得出来,所以说...丞相...”
(双目变得深邃...)
田瑶:“寡人再给你一次机会,但是寡人希望你记住,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可要把握住呀。”
王富贵:“陛下...太阿宫一事,早已伤及我国之根本,为了镇压深渊的入侵,我们前前后后死了四万多名将士们的性命啊,为此甚至连丢三座城郡,让几十万百姓居无定所颠沛流离,如今若再起战事,恐生哗变啊!”
而随着王富贵的这一声呐喊...
群臣:“陛下...三思啊...”
说真的,当文官群臣纷纷跪下,可以很明显的从田瑶的脸上看到那一抹的不悦。
而就在这时...
古伊娜尔·阿提雅:“陛下,臣听闻,那仓州本就是吐斯汗的故土,只是被陆家小儿给用记抢走了,不知这事是否是真得?”
田瑶(点点头):“是真得...”
古伊娜尔·阿提雅:“臣还听闻,在仓州有一座山,名叫玉林...”
田瑶:“玉林山...明都城...我阿爸就出生在那里...”
古伊娜尔·阿提雅:“陛下,如果我告诉您,在那明都,有我们最迫切的东西,这兵,您是出还是不出呢?”
(眼神瞬间闪过一丝精光...)
田瑶(若有所思):“你的意思...”
古伊娜尔·阿提雅:“臣的建议,该出,但不用急于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