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云天气得大骂:“秦淮,你说老四论谋略、胆识和手段都有过人之处,怎么把后院弄得乌烟瘴气的。
处理不了后院之事,也别弄那么多女人进府。
这可倒好,宇文惠刚进府不到两天,小命差点没了。
看看老七多好,王府里就凤浅浅,一人千面,胜过三千粉黛,撑起整个后宫。
老七不用雨露均沾,可以天天睡在主院,独宠她一人,都没有争风吃醋的。
这叫老虎一个能拦路,耗子一群喂猫的货。”
秦淮笑着,没有言语。
很快,南宫煜来到老太上皇的寝殿。
撩起袍摆,跪下见礼:“儿臣见过父皇!”
南宫云天扫了他一眼,端起茶盏,悠悠喝了几口。
看着绿意盎然的茶汤,开口:“秦淮,你说这好好的茶,里面要是加上几条臭鱼,这茶还能喝吗?”
秦淮低眉顺眼,回答:“回皇上,那茶水当然不能喝了。
民间有句老话,叫一条鱼腥了一锅汤,就是这个理。”
“说的是。”
南宫煜为人精明,他明白父皇的意思。
请罪:“父皇,是儿臣的错,把府中弄得鸡飞狗跳。
儿臣回去后,就把那些女人处理了。”
南宫云天语气缓和了许多,“也别跪着了,起来吧!”
他没有让南宫煜坐下,反而斥责:“你说你也是!
没事弄那么多女人进府做什么,你身子受得住吗?
是嫌银子没地方花,还是嫌日子过得太清静了,又或是想效仿皇帝,拥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
最后几个字,南宫云天的语气重了很多,带着威压,似乎是对有篡权夺位者想法的警告。
南宫煜吓出一身冷汗,跪下:“父皇,儿臣不敢,儿臣从来没有那个想法。
那些妾室,都是王妃背地里收了她们的好处弄进府的。
父皇请放心,儿臣回府后就把那些女人处置了。”
南宫云天微微点头,“这还差不多,不要随便把阿猫阿狗都弄进府,你可是当朝摄政王。
你不要这张脸,我大孙子还要呢。
如果有人把昨晚之事传扬出去,满朝文武会如何看你,你又如何服众。
你可是朝堂上的一枚定海神针,不齐家,何以治国安天下!”
“儿臣知错!”南宫煜低着头。
“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些女人!”南宫云天又问。
“儿臣,儿臣让她们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南宫云天摇摇头:“不可,那些女人毕竟跟了你几年,不能亏待了人家,送去祈福寺常伴青灯古佛吧。
寺院是清修之地,也静静她们的心。”
“是,父皇,儿臣下只留王妃、惠妃和两个侧妃,其余侍妾全部送走。”
“这还差不多!”南宫云天面上那抹怒容渐渐消散。
“坐吧,这怎么还站着呢!”
南宫煜心里叫苦:【您也没让我坐,我哪敢坐,这都一副要杀了我的架势。】
南宫云天想到璃王府,继续说着:“留下四个女人你就知足吧,你看看老七,每天只吃一道菜。
你府里有四道菜,也够你享用一辈子了。”
“是,儿臣明白!”
“老四,朕不在朝堂之上却依然很放心,你知道为什么吗?”
南宫煜小心地回答:“因为小君泽可以独挡一面。”
南宫云天冷哼一声:“你只说对了一半,是因为有你、凤毅和顾清时,你们成了一个铁三角坐阵,一些小人都张狂不起来。
朕很长时间没看到梓安了,明日送进宫,陪朕玩几天。”
“是,父皇,明日儿臣便将他送过来。”
南宫云天一手捋着花白的胡须,微微点头。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问:“你的那对双生子怎么样了?”
南宫煜如实回答:“他们受伤还没痊愈。”
“嗯,宇文惠跟了你一场,也算是有担当之人,可皇家血脉不能被混淆。
三日后,把他们带进宫,让浅浅把"知父宝"带过来,要验一验,他们到底是不是你的儿子。”
“是!”
“行了,滚回去收拾你的乱摊子吧!”
“儿臣告退!”
南宫煜离开皇宫,心里带着一肚子的怒气。
吩咐:“明一,让王府后院的女人全去花厅,本王有大事要宣布。”
“是!”明一离开。
当南宫煜来到花厅时,吓了一跳,除了家宴上几张熟悉的面孔,还有一些从未见过面的,足有二十几人。
他怒气上涌,咆哮:“来人,把林雨棠叫来。”
“是!”
·····
林雨棠坐在软榻之上,正悠闲地喝着茶。
明一走进来:“王妃,王爷有请!”
“我不出去,王爷让我闭门思过,我的"过"还没"思"完呢。
明一急了:“王妃,王爷从宫里刚回来,已命王府内的女人全去花厅,您也不例外。”
林雨棠知道出事了,忙向外走去。
到了花厅,二十几个侍妾全站在厅内,一个个都低着头,心里忐忑不安。
赫连雪和君清漪也站在一侧。
南宫煜深邃的眼眸中似乎翻涌着惊涛骇浪,声音冰冷:“王妃,没想到,本王的后院竟然住着这么多妾室。
王妃为了本王,还真是煞费苦心。”
林雨棠一脸尴尬:“王爷,您,您说笑了!”
南宫煜坐在主位上,手中的玉扳指不住地敲着桌面。
“王妃,看来,你又背着本王赚了不少银子。”
王妃面上尴尬:“哪,哪有!”
南宫煜声音狠厉:“来人,把这些妾室全都送去祈福寺,终生不能回来。”
那些小妾们全都跪下,一人大着胆子问:“王爷,不知我们犯了什么错,竟让您大动干戈,要把我们送去清修之地。”
林雨棠也求情:“王爷,她们一直规规矩矩,并未来犯什么错!”
南宫煜饶有兴趣地看向林雨棠:“爱妃,看来,你是对本王厌烦了,巴不得本王每晚宿在别人的榻上。
本王原本还念着你我多年的夫妻之情,想对你枉开一面。
看来,是本王想多了。
你也跟着一起走吧,毕竟你们熟,一路上也有个伴。”
林雨棠怕了,跪下,声音温婉:“王爷,妾身知道错了。
妾身不应该擅自做主为您纳妾,这也为繁衍子嗣。”
南宫煜斜睨了她一眼,“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