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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的越惨我越强,粉丝求我别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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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带病上阵,烧出来的“破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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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天光微亮,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尽。 孙洲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热粥推开房门,看到的却是床上鼓起的一团。 江辞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截黑色的发顶,身体还在细微地发抖。 “哥?醒了?喝点粥暖暖胃。”孙洲把碗放在床头柜,伸手去拉被子。 指尖刚触到江辞的额头,就被那股滚烫的温度骇得缩了回来。 他一把掀开被子。 江辞蜷缩着,脸颊烧得通红,嘴唇干裂, 整个人都陷在半昏迷的状态里,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梦呓。 孙洲慌了,手忙脚乱地找出体温计。 三十九度。 “不行,得去医院!”孙洲当机立断,抓起外套就要往外冲,“我去找姜导请假!” 他刚转过身,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手给攥住了。 江辞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布满了红血丝,因为高烧而蒙着一层水汽,显得涣散而脆弱。 “别去。” 他的嗓子干得几乎冒烟,说出的两个字又轻又哑。 孙洲急得直跺脚,“哥!你都烧成这样了!还拍什么戏啊!” “场地……租期……”江辞费力地喘息着,“停一天烧的都是钱。” 他不能因为自己耽误整个剧组的进度。 这是他下意识的准则。 江辞松开手,用胳膊撑着床,试图坐起来,但浑身脱力,试了两次都滑了回去。 他最终放弃了,侧躺在床上。 “让医务组……给我打一针退烧针。” “然后去片场。” 孙洲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圈都红了。 他知道自己拗不过这个疯子。 半小时后,江辞靠在保姆车的座椅上,手臂上还按着刚打完针的棉球。 车子颠簸着开到片场。 他推开车门,脚刚沾地,一阵眩晕袭来,身体晃了一下。 他扶着车门站稳,缓了缓,压下那股恶心感。 剧组正在忙碌地布景,姜闻拿着扩音器,正对着灯光组破口大骂。 “都他妈是猪吗!光打那么亮!拍偶像剧啊!” 他一转头,就看到了正朝这边走来的江辞。 江辞走路的姿态有些虚浮,脚步深一脚浅一脚。 姜闻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刚要张嘴骂人。 可当江辞走近,抬起头时,姜闻把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 因为高烧,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眼眶下是青黑的阴影。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布满血丝, 瞳孔因为高热而显得有些涣散, 却又带着一种神经质的警惕。 生理性的病态。 姜闻愣住了。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江河”这个角色的所有设定。 长期潜伏,精神紧绷,毒瘾的折磨,身心的双重摧残。 这……这他妈根本不用演! 他丢掉手里的扩音器,大步走到江辞面前。 化妆师正准备上前给江辞遮瑕,被姜闻一把推开。 “别动他!” 姜闻的吼声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他指着江辞那张病到脱形的脸,对着化妆师和摄影师下令。 “就这个状态!我要的就是这个状态!” “看到了吗?这种生理性的憔悴!眼里的红血丝!皮肤的质感!这都是宝!” “后续所有妆造,都给我保留这种病态!” 说罢,他转头看向江辞。 “还能撑住吗?” 江辞点了点头。 “好。”姜闻拍了拍他的肩膀,“去换衣服。” 拍摄场地很快转到了工厂内部。 那是一间仿造的毒枭办公室,空间逼仄,陈设简单, 只有一张厚重的实木办公桌和几个文件柜。 唯一的窗户被百叶窗封死,光线从缝隙里挤进来。 各部门迅速就位。 灯光师按照姜闻的要求,将光线压到最低,只在办公桌上方留了一束顶光。 雷钟已经换好了戏服,坐在办公桌后的阴影里, 手中把玩着一支雪茄,整个人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场。 场记走上前。 “《破冰》第187场,第1镜,第1次。” “ACtiOn!” 清脆的打板声落下。 镜头缓缓推进。 办公室门口的阴影里,江辞蹲在那里。 他换上了一身更单薄的黑色衣裤,像一条被主人养熟的恶犬,安静地守在自己的地盘。 他手里,正把玩着那把已经很熟悉的道具匕首。 这场戏,他没有台词。 高烧带来的身体不适,此刻成了他最好的道具。 他时不时神经质地抽动一下鼻翼,模仿着毒瘾发作前期的焦躁。 刀背在他下巴新生的胡茬上刮蹭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没看任何人,视线放空。 将一个长期处于药物影响下的瘾君子,那种灵魂被抽空的麻木感,演得入木三分。 监视器后,姜闻一言不发,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前倾。 办公桌后,雷钟掐灭了雪茄。 他合上面前的账本,对着门口的阴影,招了招手。 一个简单的动作。 蹲在阴影里的江辞立刻做出反应。 他在雷钟抬手的同一秒,就收起了匕首,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 他微微弓着背,迈着小碎步,飞快地跑到办公桌前。 姿态卑微。 雷钟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墙边。 他抬手,将墙上挂着的一幅山水画,猛地扯了下来。 画的后面,不是墙壁。 而是一张用图钉固定住的,错综复杂的边境地图。 地图上,用红色的记号笔,标注了十几个或大或小的圆点。 这是察猜的“王国版图”,是他向江河展示自己的核心机密。 镜头立刻给到江辞特写。 他站在雷钟身后,微微探出头,看着那张地图。 表面上,他做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甚至带点看不懂的愚钝和憨傻。 但如果放大镜头,就能看到他的眼珠在轻颤。 他的视线扫过地图上的每一个红点。 疯狂地将这些坐标的位置、路线、相互之间的关联,全部刻进脑子里。 高烧让他的大脑运转变得迟滞,却也带来了一种异样的亢奋。 额头上,细密的冷汗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 汇成一滴,顺着他消瘦的脸颊轮廓,缓缓滑落。 这滴汗,在镜头的解读下,成了角色江河在面对这泼天富贵和致命机密时, 无法抑制的紧张、与贪婪。 它挂在他的下颌,摇摇欲坠。 就在江河拼命记忆地图路线时, 雷钟饰演的察猜突然毫无征兆地转过身, 那双鹰一般的眼睛盯着江辞满是冷汗的脸, 阴测测地问道:“阿河,你流汗了?……是在怕什么?还是在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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