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策两兄弟看到走在前面的杨氏,立刻下马,单膝跪下,“母亲,一走就是三年,未能在你跟前尽孝,请恕儿子不孝。”
“快起来,你们在外征战辛苦了,我有三个儿媳和一个女儿在跟前尽孝也知足了。”杨氏一手拉着一个儿子的胳膊,让他们起来。
她看到三儿子胡子拉碴,以前沧桑了了许多,不过才二十有六,就像是三十岁的。
不过也正常,在外奔波,哪有不沧桑的,就是感觉配不上三儿媳了。
她还想问问他,随同他们一起回来那个女子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她开口,萧玄策就越过她,快步朝云昭雪那边走去。
“爹、爹,你终于回来了……”二宝以为他要过来抱自己,迈着小短腿朝他跑去,张开双臂,只见那道高大的身影快速绕过了他。
男人平日里凌厉的凤眸此刻却全然柔和了下来,唇角扬起又克制地抿下。
他深情的凝视着她,眼里映着她的姣美的面容,黑眸好似盛满了星点的光芒,激越的情绪从眼底漾了出来,
他在看她,云昭雪在打量他,他下颌冒出青黑的胡茬,肌肤晒成了古铜色,盔甲上还沾着沙子,风尘仆仆。
一看就知道在外遭了不少罪,他驱逐外敌,是个英雄,在心里默念,不能嫌弃,不能嫌弃。
只要底子还在,收拾收拾还能要。
男人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把人拥入怀中,“雪儿,我回来了。”
云昭雪抬手覆上他的后背,安抚说:“回来就好。”
萧玄策用力拥紧她,在她耳边小声说:“雪儿,我好想你。”
每一天都想,现在也顾不得是在外边,就想抱她,融入身体里,再也不分开了。
门口围了一大群百姓,都看着他们呢。
还有他身上的盔甲,硬邦邦的,硌疼她了。
她双手握住他的肩膀,稍微用力把人推开,抱着她的人还站在原地不动,想贴着她。
她只能后退半步。
萧宣策觉得妻子跟自己不亲了,明明他们每一月通一次信,他每次都在信里说想她很想她。
她在心里偶尔说想自己了,怎么就生疏了呢?
三年不见,一定是生疏了,多抱抱就好了。
这么想着,他要上前半步,想再次把人搂入怀中。
“雪儿……”
“这么多人看着呢,还有孩子,回去再抱。二宝一直念叨你呢,你抱抱两个孩子。”云昭雪觉得他出去一趟回来比儿子更黏人了。
大宝站在她身侧眼巴巴眼巴巴的抬头看着父亲。
但是对方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还有二宝主动迎上去想让他抱,他却没有抱二宝。
二宝虽然心里失落,但是他抱的人是娘亲,原谅他了。
萧玄策蹲下,一手抱起来一个儿子。
两个儿子搂着他脖子。
二宝亲昵的喊,“爹,爹,您可算回来了,以后爹要陪我玩……”
“父亲,欢迎回家。”
“好,回家。”
萧玄策觉得两个儿子变了,没有以前成熟了,变成了他们这年纪该有的懵懂的天真。
挺好的,他还担心两个儿子过于早熟没有不像正常都孩童呢。
他还想揽着妻子却腾不出手,如果他有三只手就好了,只能放缓脚步,和妻子肩并肩走。
杨氏等人看着他们一家四口的温馨时刻也没有过来打扰,全都围着萧玄武嘘寒问暖。
这一走就是一年多。
萧明姝看着几乎比自己高出两个脑袋的弟弟,“小武,你这一年长高了不少,也晒黑了,瞧着更成熟了。”
根本不像十七岁,倒像二十出头的,已经从稚嫩蜕变成了成熟的男子。
“在军队每日不是训练就是打仗的,很累,胃口好,每天吃的很多。”萧玄武挠头嘿嘿笑,别看他个子长那么高,他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追影眼睁睁的看着绿枝,眼底溢出深情,一个劲盯着人家瞧,把人家看的都不好意思来。
红枣瞪了他一眼就撇过头。
一家人往屋内走。
萧玄策和杨氏打声招呼,说晚点再去给她正式请安,杨氏也表示理解,朝他挥手,“去吧去吧,请安又不是什么大事,不着急,你能平安归来,娘就高兴了,这几日好好陪陪雪儿和两个孩子,他们都很想你。”
他们夫妻成婚六年,在一起的日子只有一年,小两口也不容易,夫妻感情好是好事,希望要上儿媳再给萧家添两个孙女。
孙辈有四个男丁,只有娴儿一个女孩,女孩太少了。
没有孙女,孙男也行,萧家世代是武将,上战场九死一生,又不是儿子多,怕早就绝后了。
她知道三儿子不会再娶小妾了,只能盼着三儿媳多生几个。
男人听到母亲的话,深情的望着妻子,眼底骤亮,唇角紧抿,眉宇间却漾开一片压不住的光,细细碎碎全漫了上来。
他就知道他媳妇儿也想他。
云昭雪眨了眨眼,她还真没有,不管到哪都忙着赚钱,闲下来又要陪两个儿子,想他的时间挺少的,算了,让他误会就误会吧,他高兴就好。
还没回到院子,两个儿子不愿意再被他抱着了,因为他的盔甲很硌。
“父亲,盔甲硬邦邦,硌着疼。”
萧玄策只能把人放下,脱下盔甲打算再去抱抱他们。
云昭雪却拽住他的衣领,对两个儿子说:“大宝、二宝,你们到外边玩一会儿,我有几句话要问你们爹。”
“好的,娘亲母亲。”两个儿子听话的走到外间,屋内只剩他们两人。
萧玄策以为妻子想和自己独处,又急得伸手想把人抱在怀里。
云昭雪抬手抵着他的胸膛,不让他靠近,指着他身侧的凳子说:“坐!”
做?
夫妻同房?现在?
他赶了一路,他在抵达临安的前一日在客栈沐浴更衣过,但在路上风尘仆仆,身上又沾染了不少灰尘。
她那么爱干净竟然不嫌弃他,媳妇儿真爱他。
他指着外边,压低声音说,“雪儿,两个孩子在外间可能会听到,要不我让人去办,要不我让人把他们带去娘那边,让他们照看半日……几日,让我们夫妻俩就可以独处增进感情。”
他们成婚六年,他只开了两次荤,一次是因为药物,在非他意愿下发生的。
准确来说只有一次,他没有哪天不想抱着香香软软的小妻子。
有次收缴了陆啸私藏的春宫图,他随便翻了两下,从那时起就频繁的做那种羞耻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