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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衙内的恣意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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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京城近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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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许文杰与陆谦带着心腹,随高世德前往石室山采矿。 邬鸢为刷存在感,要求同行。 田虎辛苦多年,最终为高世德做了嫁衣。 高将军收获满满,开心之下,不免在野外奖励一番邬鸢,邬鸢也满满的。 接下来几日,朝廷大军一路攻城拔寨,势如破竹,河东之乱即将迎来完美收官。 不知不觉间,高世德离开汴京已经一月之久了。 随着河东战报接连飞达京城,高世德的大名迅速传遍朝野,一时风头无两。 太尉府众女对高世德颇为思念,从李清照为书房起名“归来堂”,就可见一斑。 清照仰慕陶渊明淡泊自适的处世态度,她在翻看《归去来兮辞》时,看到"倚南窗以寄傲,审容膝之易安",颇为喜欢。 便从中取“易安”二字为号,寓意容易安定、希望生活安定。 八月十五那日,她有感而发,赋词一首,以寄相思。 词牌名《一剪梅》。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九月初九重阳节那日,李清照又赋词一首,词牌《醉花阴》。 “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消金兽。佳节又重阳,玉枕纱厨,半夜凉初透。 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清照这两阙词甫一问世,便迅速在京城闺阁间传开了。 古代女子及笄之年,便待字闺中。 许多女子直至成亲当日,才初次得见自己夫君,而后需恪守妇道,深居简出。 盲婚哑嫁虽是常态,但闺阁女子并非没有情感的死物,她们有思想、有喜恶,也有社交。 她们或许有青梅竹马,或许曾在某次佳节庙会上,对某位翩翩公子有过惊鸿一瞥,继而春心萌动。 可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下,那朦胧的、无以名状的、未曾宣之于口的“白月光”,只能被深深地埋在心底。 即便后世自由恋爱,谁还没有个难以忘怀的初恋了? 不过,为了生活,人们通常需要将这份思念埋藏在各自心底,埋得深一些,再深一些。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实际是在咀嚼人生中“无爱相伴”的枯寂。 细细品味,会让人心底不自觉泛起一抹难以言喻的遗憾。 仿佛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逝,留下了一丝淡淡的怅然之感。 这两首词,将抽象的思念具象为可感知的体态变化,越品越上头,引得众名媛感同身受。 ——原来,思念竟可以这般美丽。 ——你,如今还好吗? 紧接着,这股情感风暴席卷了文人雅士的圈子。 最先震动的是各大诗社文会。词作抄本被争相传阅,观者皆言字字珠玑,令无数文人墨客击节赞叹。 苏辙点评这两首词:“深情言婉,哀而不伤,怨而不怒,不堕纤仄。实乃雅正之风,大家之笔。” 李清照的才名,从“闺阁翘楚”一跃成为汴京文坛的明月清辉,无人能掩其光。 太学中,学子们聚在槐荫之下,为“此情无计可消除”与“人比黄花瘦”孰高孰低,展开了激烈的辩论。 才子们争得唾沫横飞,面红耳赤,几乎要捋袖相向。 勾栏瓦肆的歌伎们最是敏锐,立刻将两首词谱上时新曲调传唱。 不光女子心底有白月光,男人心底也有,而且通常还是好几道白月光,想起每一位都会心神骚动。 于是,歌姬们纤指轻弹间,迎来满堂喝彩,反响极为热烈。 各大秦楼楚馆,很快将这两首词奉为至宝。 樊楼一名头牌清倌人,因唱《一剪梅》时情真意切、泪落沾襟,引得座中一位财子当场倾心,豪掷千金,只为与佳人促膝长谈。 随着事件发展,李清照与高世德的恋情被世人所羡,无论街头巷尾,都能听到那么一段。 而清照汴京第一才女的名头,也不胫而走。 ...... 河东连日送来的捷报,让皇宫内的气氛都轻快了不少。 赵佶眉宇间尽是悠闲,每日欣赏莺歌燕舞,好不快活。 俅哥最近也满脸春风得意,毕竟高世德给他长脸了。 朝廷围剿梁山虽然受挫了,可战斗又不是俅哥指挥的。 俅哥表示,这个锅,我不背! 一般来说,如果将领因遭遇突发瘟疫、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因素导致战斗失利,或在敌我力量悬殊的情况下,尽力作战但仍失败了,朝廷会从轻发落。 如果将领存在指挥失误、怯战、临阵脱逃等行为,处罚就会比较严重,很可能面临死罪。 而呼延灼的战绩是全军覆没,他就算只身逃回京城,也几乎是死罪。 但他出身将门世家,其祖先是开国功臣,家族也颇具影响力,大概率不会被处死。 但他在梁山落草的行为,影响十分恶劣,属于十恶不赦中的“谋叛”。 这种背叛国家的投敌行为,别说是在有连坐惩罚的古代,就算在后世,家人也得受到连累。 呼延灼算是把锅背得死死的。 其实,宋代连坐范围极窄,基本限于谋反,谋大逆,谋叛这三条。 而呼延灼犯的就是谋叛,他若随梁山攻打城池,还要再加一个谋反。 呼延家族并没有受到太大的牵连,但呼延灼的直系亲属都下了大狱。 其中包括呼延灼的父母、兄弟、妻儿,按律男子皆当斩,女子打入官妓。 呼延家族虽然力保了,但若非俅哥伸出援手,呼延灼一家很可能已经人头落地了。 其次,枢密院某些制定作战计划的官员,也有连带责任。 反正梁山之败,俅哥一点事都没有,他还赚了一笔,美滋滋! 另外,经俅哥巧言粉饰,梁山之患成了疥癣之疾,完全不足为虑。 他向赵佶进言:待河东平定,便可派他的好大儿带兵前去把梁山剿了,手到擒来而已。 高世德的战绩在那里摆着,赵佶对俅哥的说法甚是认同。 近日,他随手赐下一些精巧物件,可把俅哥高兴坏了。 值得一提的是,杨玉蝶真的怀孕了,星仔搞出点动静,轻易便把赵佶吸引了过去。 赵佶当晚在玉蕊院就寝,做了一场美梦后,杨玉蝶晋升为二品昭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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