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67章 分赃现场:四叔,得加钱!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二爷。” 朱五反而笑了起来: “这一刀要是拔出来,往后这大明朝,谁还敢给太孙殿下卖命?又有谁……敢给咱们老朱家这几位爷跑腿?” “少拿那个小崽子压老子!” 朱樉被气得不轻: “从来只有本王抢别人的,还没听说过哪个兔崽子敢把手伸进本王兜里掏钱!” “你个小小的千户,张嘴就要分赃?你当本王这秦王的大印是拿萝卜刻的章?” 吼声震天,可那把刀,愣是没拔出来半分。 “二爷息怒,这哪能叫抢啊。” 朱五嘿嘿一笑:“这是殿下在教咱们……做买卖的规矩。” “规矩?” 刚刚赶到一直没吭声的晋王朱棡,阴着脸策马逼近。 “老朱家的规矩,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姓人来教?” 朱棡冷笑一声: “咱们哥几个在边关喝风吃沙子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吐泡泡呢。怎么,大侄子才监国几天,就想从叔叔们身上刮油水了?” “再说,这一次的收获,可是大侄子给我们哥仨以后出海的准备啊!” “怎么大侄子想要反悔啊?” “二爷这话说的,生分了。” 朱五也不恼。 “孔家这次倒了,那可是个聚宝盆。咱们把山东这地界翻了个底朝天,不算地契,光是现银和金银财宝,折合下来怕是有三千多万两。” 听到这个数,朱樉握刀的手明显抖一下。 是啊!三千多万两! 那能养多少精骑? 能纳多少房小妾? “这么多钱,三位王爷若是全吞了……” 朱五语气变得幽幽的: “应天府那位老爷子,这会儿怕是正拿着布鞋,在奉天殿门口转悠呢。听说老爷子最近手劲儿见长,您三位觉得,这屁股……抗揍吗?” 朱樉的脸皮剧烈抽搐了几下,原本那一身凶煞气,瞬间瘪一半。 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老头子的鞋底子。 那玩意儿打在身上是真疼,关键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被抽,那才叫丢人丢到姥姥家。 “咳。” 一直勒马立在最后面的燕王朱棣,终于开口: “二哥,把刀收起来。也不怕崩了刃。” “老四!你哪头的?” 朱樉回头瞪眼,一脸肉疼: “这小子要抢咱们的钱!那是白花花的银子!” “那不是抢,是买路钱,也是封口费。” 朱棣翻身下马,一身黑色甲胄随着动作发出咔咔的脆响。 “这玩意儿,好用吧?”朱棣伸出手。 朱五二话不说,双手奉上。 朱棣接过短铳,熟练地拉动击锤,听着那声清脆的“咔哒”声,眼里闪过一丝狂热。 “在皇宫里的时候,虽然有试过,但今天这一仗,算是让本王开了眼。” 朱棣抬起头,目光扫过远处那满地的尸体: “一百人,依托地形,硬是把抗住五千人的进攻。虽说济南卫那是帮乌合之众,但这威力也是……太吓人了。” 他把短铳抛还给朱五,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要是咱北平的骑兵人手一把这玩意儿,哪怕遇到北元的主力,也能让他们跪下叫祖宗。” “四爷圣明。” 朱五接住短铳,趁热打铁: “殿下说了,这枪,只是个起步。后面还有打得更远的大炮,跑得更快的铁船。殿下曾许诺三位王爷,大明之外,还有万里的疆土等着诸位去裂土封王。” “可造这些东西,那是吞金兽啊!没钱,那个宏图霸业就是画饼。” 朱五指了指身后的废墟,又指了指手里的账册: “这山东的钱,取之于民。若全进了私囊,老爷子那边交代不过去,御史台那帮喷子能把咱们的脊梁骨戳断。可若是拿出一部分,名为"上缴国库",实则是给将来出海攒本钱……” “既堵了文官的嘴,又孝敬了老爷子,免了一顿毒打,还给自己将来留了后路。” 朱五咧嘴一笑:“这笔买卖,三位王爷不仅不亏,简直是血赚。” 朱樉把刀插回鞘里,一脸的不耐烦。 “娘的,说得一套一套的,读书人就是心眼多。”朱樉肉疼得直嘬牙花子:“你就直说吧,大侄子想要多少?” 朱五伸出四根手指。 “四百万两?”朱樉松了口气,“那还行,虽然也心疼,但也就是个零头……” “四成。”朱五淡定地吐出两个字。 “多少?!” 朱樉差点原地蹦起来:“四成!他怎么不去抢?!那是老子带兵镇场子弄来的!” “四成,不少了。”朱樉气得在原地转圈:“最多两成!我家里的婆娘还要买脂粉,王府还要修缮,我还要养兵……” “二哥。” 朱棣突然打断了朱樉的碎碎念。 他目光深邃,看着朱五:“四成,给他。” “老四你疯了!”朱樉不可置信地看着弟弟,“你今天是吃错药了?” “给了这四成,山东这烂摊子,雄英替我们扛。文官的弹劾,老爷子替我们压。” 朱棣走到朱五面前: “而且,这钱不是白给的。朱五,回去告诉你家殿下,钱可以给,但这"家伙事儿"……” 他指了指那一百名锦衣卫手中的燧发枪,又指了指城外那几门刚刚发威的虎蹲炮。 “光给成品不行。我们要图纸,要工匠,要全套的生产线。特别是那个叫"开门红"的炮,我不希望下次还得求着兵部发货。” 朱五利索地行个军礼:“四爷通透!相信殿下知道三位王爷如此大方,只要钱到位,火器局的工匠和图纸,打包给您送去北平!” 朱棡在一旁听得直皱眉,忍不住插嘴: “老四,你真信那小子的鬼话?还海外封王?别到时候钱花了,咱们也就是给他人做嫁衣。” “三哥。” 朱棣转过身,看着这满目疮痍的长街。 “时代变了。” “咱们以前打仗,靠的是拼命,靠的是刀马娴熟。可你看今日这一战……哪怕咱们再勇,在这火器面前,也就是多挨一颗铅弹的事儿。” “雄英手里握着的,是下一个时代的钥匙。” “这四成银子,不是买平安,是买那把钥匙的入场券。” 朱棣看向朱樉和朱棡:“咱们若是不跟上,以后别说封王了,怕是连给他看大门的资格都没有。” 这一番话,说得朱樉和朱棡哑口无言。 朱樉虽然贪财,但更是个带兵的行家。 刚才骑兵冲锋时配合火器的效率,他到现在手心还在冒汗。 那种降维打击的爽快感,让他不得不承认老四说得对。 “行行行!给给给!” 朱樉一挥手,一脸晦气: “算老子倒霉!遇上你们这一家子算计精!四成就四成!但说好了,那个炮,得先给西安卫配上一百门!少一门老子都要去应天府打滚!” 朱五大喜过望:“二爷大气!卑职这就写信回京!” “等等。” 朱棣忽然叫住正欲转身的朱五。 这位燕王爷此时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似是在权衡,又似是在下什么决心。 他目光扫过那群装备精良的锦衣卫,最后定格在朱五那张年轻的脸上。 “朱五。” “四爷您吩咐。” “你这次回京之后,到时候可是要帮我好好的照看一个人。” 朱五一愣:“照看人?看谁?” 朱棣转过头,看向北平的方向。 “本王那个不成器的大儿子,高炽。” 朱樉和朱棡同时一惊。 “老四,你把你家那胖小子送去应天?” 朱樉瞪大眼:“那不等于送质子吗?老爷子还没发话呢,你这就自己把把柄送上去了?” “什么质子,难听。” 朱棣哼一声:“那小子整天只会读书,身子骨又弱,留在北平也练不出个什么名堂。既然雄英在应天搞什么新政,练什么新军……” 他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那就让他去大侄子身边好好学学。学学怎么赚钱,学学这火器怎么造,学学……这天下大势,到底要往哪儿流。” 说到这,朱棣看向朱五,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也带着一丝做父亲的无奈。 “告诉你家殿下,本王把儿子交给他了。这胖小子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胜在老实,听话,算账也是把好手。让他别客气,该使唤使唤,只要……” 朱棣的手指在腰间的刀柄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只要别让他饿瘦了就行。毕竟,那是本王花了多少粮食才喂出来的这一身肉,掉一斤我都心疼。” 朱五看着朱棣那双眼睛,心中不由得一凛。 这位燕王爷,果然是几位王爷里心思最深沉的一个。 送世子入京,表面是示弱,是表忠心。 实际上呢? 那是安插了一双眼睛,一只耳朵,甚至是一只手,直接伸到了太孙殿下的核心圈子里。 若是将来真有什么变故,这朱高炽…… “卑职明白了。” 朱五深深一拜:“卑职定会把话带到,也会护送世子平安抵京。” 朱棣点了点头,翻身上马,动作利落干脆。 “走吧,二哥,三哥。这济南府的烂摊子还得咱们收拾。死了这么多人,总得给朝廷一个说法。” “说法?”朱樉狞笑一声,看着满地的尸体: “这还不简单?白莲教妖人作乱,意图谋反,幸得秦晋燕三王联手镇压,格杀勿论!至于赵千户和孙指挥使……” “那就是为国捐躯的忠烈!”朱棡阴恻恻地接茬: “到时候再从抄没的家产里拨点抚恤银子,给他们立个碑,这事儿就算圆过去了。” “至于我们,整个山东的烂摊子,还要我们哥仨来收拾。” “三位爷,高明!”朱五适时地拍了个马屁。 三位藩王策马而去,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朱五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长长地吐出胸口那口浊气。 他摸了摸后背,早已湿透一片。 “头儿。” 旁边的小旗官凑上来,一脸崇拜:“您刚才可真敢说啊!那是三个亲王啊!您就不怕他们真砍了您?” “怕?怕有个鸟用。” 朱五把那本价值连城的账册揣进怀里,贴着心口放好。 他看着远处那渐渐沉入地平线的残阳,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 “咱们是太孙的人。只要太孙殿下不倒,这大明天下,就没人敢动咱们一根汗毛。” “收拾东西!把还能用的弹药都带上!” 朱五转身。 “回京!给殿下送钱,送人去!” …… 北平,燕王府。 一个圆滚滚的胖子正趴在桌案上,对着一碗红烧肉大快朵颐。 他吃得满嘴流油,一脸幸福,完全不知道几千里外,他那个亲爹已经把他“卖”到应天府那个龙潭虎穴。 “阿嚏——!” 朱高炽猛地打个喷嚏,手里的肉差点掉地上。 他揉了揉鼻子,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四周,身上的肥肉颤了颤。 “怎么觉得……后背有点凉呢?” 胖子缩了缩脖子,嘟囔一句,然后又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肉,狠狠塞进嘴里。 “不管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