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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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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朝堂杀疯了!王御史一人单挑全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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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王简?” 工部左侍郎李原名瞅半天才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这老货……是让人把魂儿给抽了吗?” 站在队伍末尾的王简,身上的官服簇新,可穿在他身上却像是空荡荡的直晃荡。 但他那精气神却骇人得很,透着一股子绝决的死气。 最吓人的是他那一头乌纱帽都压不住的头发—— 全白了。 这才多久时间,之前头发还是花白,一夜之间全白,连发根都是白的。 “这是遭了多大的罪啊……” 礼部尚书李原叹了口气,颇有些兔死狐悲的唏嘘: “王御史这怕是为了咱们读书人的脸面,生生熬干了心血。这才是吾辈楷模啊!” “何止是脸面!” 刑部尚书开济咬着后槽牙低声道: “这叫以身饲虎!我看王大人这架势,今天怕是要死谏!他是要用这把老骨头,硬生生崩掉太孙两颗牙!是个狠人!” “诸位!” 李原名眼圈通红: “待会儿王大人若是触怒龙颜,咱们可不能当缩头乌龟!今日若不保下王大人,明日那诏狱里的惨叫声,就是咱们的下场!唇亡齿寒啊!” “李大人放心!咱们人多,怕个鸟!” “对!跟那杀才拼了!法不责众!” “都察院绝不退缩!” 一股子悲壮的情绪在文官堆里传递。 在他们眼里,那个满头白发的老头,此刻就是圣人教诲的活体丰碑,是抵挡陛下那把屠刀的最后一道大闸。 “啪!啪!啪!” 净鞭三响。 “上朝——!” 老太监尖锐的嗓音划破长空,那扇沉重的朱红殿门缓缓推开。 朱元璋端坐在龙椅上,那张满是沟壑的老脸板着,看不出喜怒。 而在丹陛左侧的监国位上,朱雄英正歪着身子靠在那儿。 他手里盘着一块温润的玉佩,眼神玩味地在王简那一头白发上转一圈。 行礼,入列。 “有本早奏,无本退朝。”太监的公鸭嗓刚落下。 “臣,都察院左佥都御史,王简,有本要奏!” 这声音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疯劲儿。 来了! 文武百官精神一震。 李原名死死攥着手里的笏板,随时准备冲出去当那个“仗义执言”的英雄,连腹稿都打好三千字。 朱元璋眼皮子都没抬:“讲。” 王简那一头刺眼的白发在金碧辉煌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扎眼,透着一股子绝户般的死气。 走到大殿正中。 他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虚空。 “臣今日不弹劾朝政,不弹劾百官,更不弹劾太孙殿下。” 王简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嗯? 刚准备好满肚子腹稿一只脚已经迈出去半截的李原名僵住,那只脚悬在半空,放也不是,收也不是,尴尬得想抠地缝。 不弹劾太孙? 那你这一头白发是染着玩的? 那你这视死如归的架势是摆给瞎子看的? 众目睽睽之下,王简从袖子里掏出一本沾着干涸血迹的奏折,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臣今日要弹劾的,是这天下读书人的"祖宗"。” “臣请陛下下旨,削去孔家"衍圣公"封号!查抄曲阜孔府!将孔家上下,即刻捉拿归案,明正典刑,满门抄斩!” 李原名的下巴差点砸脚面上,眼珠子瞪得快要脱窗。 刑部尚书开济更是狠狠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昨晚假酒喝多出现幻听。 弹劾谁? 孔家? 衍圣公? 这老头疯得不轻啊! 那是圣人苗裔! 那是天下文脉的吉祥物! 你一个读圣贤书长大的御史,居然要抄了圣人的家? 还要满门抄斩? 这已经不是欺师灭祖,这是要在所有读书人祖坟上蹦迪啊! “王简!!” 礼部尚书李原顾不得什么御前失仪直接跳出来,指着王简的鼻子坡口大骂: “你……你失心疯了不成!那是至圣先师的后人!是天下的文脉!你这是数典忘祖!你这是要让天下读书人戳断你的脊梁骨!你死了也没脸见列祖列宗!” “放肆!简直是放肆!” 翰林院的几个老学究也气得胡子乱颤:“王简,你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圣人之后岂容你这般污蔑!” “疯狗!这是一条疯狗!请陛下将此獠乱棍打出!”户部尚书范敏也跟着怒吼。 刚才还想保王简的那帮人,现在恨不得一人一口把他生吞了。 “脊梁骨?” 在一片辱骂声中,王简缓缓转过头。 那双布满血丝的红眼睛盯着李原。 “李大人,你跟老夫谈脊梁骨?” 王简往前逼近一步,身上那股天下为我独醒的气势逼得李原下意识后退。 “那我问你,当曲阜孔府的地窖里,藏着三千四百万两白银的时候,你的脊梁骨在哪?” 轰——! 这个数字把所有人的脑瓜子炸得嗡嗡作响。 “多……多少!” 户部尚书范敏失声尖叫: “三千四百万两?!放屁!放你娘的屁!大明一年的国库才几个子儿?他孔家难不成把地皮都刮了三尺?” 这数字太离谱了! 这特么是富可敌国啊! 王简根本不理会他的尖叫,继续字字带血的语调说道: “当孔府霸占良田四十二万顷,让整个曲阜周边的百姓沦为农奴,卖儿卖女只为求一口泔水喝的时候,李大人,你的脊梁骨在哪?” “当孔府的密室里,搜出八万张卖身契,其中甚至还有从良家女子身上剥下来的人皮做成的"美人图",供那些"圣人之后"日夜把玩的时候……” 王简踏前一步,吼声如雷: “你的脊梁骨,是在那人皮画上,还是在那堆满金银的肮脏地窖里!” 李原被这股同归于尽的煞气逼得踉跄后退,脚后相拌,一屁股坐在地上。 “胡说……这是胡说八道!” 李原名冲出来,浑身都在哆嗦: “这是构陷!这是栽赃!孔家乃诗礼传家,怎会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王简,你定是被奸人蒙蔽!” “说!你是受了谁的指使!” 说着,李原名恶狠狠地看向高台上的朱雄英,那眼神恨不得吃人。 全场文官都把目光投向了监国位,意思很明显:太孙,你玩得太脏了! 朱雄英察觉到目光,他懒洋洋地抬起头,一脸无辜: “李大人,看孤做什么?这锅孤可不背。王大人说得有鼻子有眼,孤那儿还有一车孔府的原始账本呢。” “怎么,李大人想看?孤这就让人拉上来,当场给您念念?” “我不信!我死也不信!” 李原名跪倒在地,对着朱元璋把头磕得咚咚响: “陛下!此乃动摇国本之言啊!” “衍圣公乃是国之祥瑞,若是因这些莫须有的罪名被废,恐天下士子寒心,恐上天降下灾谴啊!陛下三思啊!” “灾谴?” 王简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灾谴?” 他抬起手,枯瘦的手指指着满朝文武: “你们怕老天爷降罪?你们怕孔圣人发怒?” 王简从怀里摸出一本散发着焦糊味和怪味的旧书,高高举起,眼神狂热: “那我就告诉你们,什么才是真正的天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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