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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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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物理儒学:朝闻道?不,是早上打听你去哪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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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彦绳看着底下那群面如死灰的读书人。 人就是这副德行,脸皮这东西,只要自己主动撕下来扔在地上踩两脚,这世上就再没什么能让他害怕的玩意儿。 当圣人? 哪怕是南宗正统,也得看皇爷的脸色,随时可能掉脑袋。 但当狗就不一样了。 既然这新世道不论资排辈,只论拳头大小,那作为圣人后裔,孔家的拳头凭什么不能是最大的那个? 王简说得对啊! 简直太他娘的对了! “怎么?都哑巴了?” 孔彦绳走到一名瘫软在地的国子监博士面前。 那博士手里死死攥着一本《孟子》,看孔彦绳的眼神,活像看见厉鬼索命。 “平日里,你们一个个把仁义道德挂嘴边,鼻孔朝天。” “怎么动了真格,要见真章了,一个个全成了软脚虾?” 突然,孔彦绳弯下腰,一把抓过那本《孟子》。 “刺啦——!” 当着几千名读书人的面,这位孔家家主,把亚圣的书,撕了个粉碎! “不——!那是圣贤书啊!!” 那名博士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疯了似的想扑上来抢救那些碎纸片。 “滚一边去!” 孔彦绳抬起脚,结结实实地踹在对方身上。 “留着这种误人子弟的废纸擦屁股都嫌硬!” 孔彦绳满脸兴奋之色,这也是他第一次对着先辈圣人干出来这种事情: “都给老夫竖起耳朵听好了!从今天起,孔家祖训改了!” “南宗子弟,三岁给老子练扎马步,五岁练石锁!十岁要是拉不开一石的硬弓,就给老夫滚去猪圈喂猪!他不配姓孔!” “至于《论语》……” 孔彦绳转身,对着那个还在扣扣子的疯子王简,双手抱拳,深鞠一躬。 “王御史解得好!解得妙啊!老夫刚才在轿子里就在琢磨,先祖那句"朝闻道,夕死可矣",到底是个什么鸟意思。” 他手指直直地戳向礼部侍郎李原名。 “以前那些腐儒酸丁,非说是"早上明白了道理,晚上死也值得"。呸!狗屁不通!放他娘的狗臭屁!” 孔彦绳几步冲到李原名面前嘶吼着: “这句话真正的意思是——早上打听到了你去哪条路(道),晚上你就得死!” “这就是先祖的规矩!这就是孔家的"道"!谁不服?谁敢不服?!” 轰——! 这一句解释,把在场所有读书人脑子里一辈子的圣人之道砸到十八层地狱。 “疯了……这是疯了……” 李原名双目无神。 “这不是孔孟之道……这是修罗道!这是魔道啊!!” 李原名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怪叫。 他一把抓下头上的乌纱帽,狠狠地摔在地上,还不解气,抬起脚拼命地踩,一边踩一边嚎: “我不当官了!这官谁爱当谁当!这是什么狗屁世道!” “圣人变成了屠夫,读书变成了练武,这书还读个屁!读个屁啊!!” 随着李原名的崩溃,整个午门广场就像是被他感染一般。 绝望这东西,是会传染的,而且比瘟疫还快。 “骗子!都是骗子!咱们寒窗苦读二十年,头悬梁锥刺股,图的是个什么?” 一个国子监的监生突然嚎啕大哭,从怀里掏出自己视若珍宝的文章。 那些他熬干了心血,原本准备呈给皇上的治国策论,此刻被他疯狂地撕碎,一把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干呕。 “吃!吃了它!都是废纸!都是骗人的鬼话!” “呜呜呜……我要回家……我不考了,我手无缚鸡之力,我连桶水都提不动,这以后让我怎么活啊……” 有人跪在地上拿头撞地,把脑门磕得血肉模糊,似乎想把这个噩梦磕醒; 有人把随身带着的笔墨纸砚统统砸烂,黑色的墨汁溅一地; 还有人指着孔彦绳破口大骂,骂着骂着一口气没上来,白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过去。 原本代表着大明最高尊严的午门,此刻群魔乱舞。 他们赖以生存的根基,他们高人一等的资本,在这一刻,被他们最信任的“活祖宗”,亲手砸个稀巴烂,还顺便吐了口唾沫。 国子监祭酒宋讷刚刚被掐人中醒过来,一睁眼看到的就是这幅人间炼狱。 老头子呆滞了半晌,两行浊泪顺着满是褶子的脸颊流了下来。 完了。 全完了。 大明读书人的脊梁,今天不是被弯了,是被连根打断了。 王简站在太师椅旁,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袖口。 他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还在那亢奋地训斥学生孔彦绳。 这人,够狠。 但也只有这种为了活命连祖宗都能卖的人,才能在这把火里活下来,还要活得比谁都滋润。 …… 午门城楼之上。 两道身影并肩而立,将底下的乱象尽收眼底。 寒风把明黄色的龙袍吹得猎猎作响,朱元璋双手撑着粗糙的城墙垛子,底下传来的哭嚎声、咒骂声,听在他耳朵里,简直比教坊司的小曲儿还动听。 老皇帝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嘿,有意思,真他娘的有意思。” 朱元璋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大孙子,眼里全是笑意: “大孙,你看看那帮酸秀才。平日里一个个在朝堂上引经据典,鼻孔看人,好像天下的道理都被他们一家占尽了。” “咱要是杀他们,他们还要把脖子伸长了,大喊什么"留取丹心照汗青",好像咱是个暴君,成全了他们的名声。” “可现在呢?啧啧,你看看那熊样,比咱当年在凤阳要饭的时候还不如。那一脸的惨相,哪还有半点读书人的体面?” 朱雄英负手而立。 “爷爷,这叫杀人诛心。” 朱雄英的声音透着股彻骨的寒意: “用刀杀他们,那是给他们送名垂青史的机会,便宜了他们。” “这帮人不怕死,他们怕的是"道"没了。没了道,他们就是一群只会耍嘴皮子的废物,到了街上,连要饭都抢不过乞丐。” “我们华夏民族的脊梁骨就是被他们这种玩意给打断,不然蒙古鞑子能入驻我们神州大陆。” “爷爷,要是让他们这样子再这么下去,再来一次神州陆沉,那是我们华夏民族的苦难啊!” 朱雄英想到后世的两百年以后,就是有这么异族入主中原,那怕是后世,建立起来新的国度,在他穿越之前,那股华夏民族的骨气,那种气势,还没接上! 但是这一次,他来了,这种事情,坚决不会发生! 朱元璋赞赏地看了大孙一眼,又把目光投向那个正在下面耀武扬威的孔彦绳。 “不过,这个姓孔的小子……” 朱元璋眼睛眯了眯: “这小子变脸变得倒是快,是个狠角色。刚才那一出"朝闻道",连咱都差点被他忽悠瘸了。这种人,脑后有反骨,也是把双刃剑啊。” “爷爷放心。” 朱雄英笑了:“他不是双刃剑,他顶多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骨、拔了牙的狗。” “以前孔家能呼风唤雨,是因为他们手里捏着读书人的解释权,那是他们的骨头。” “现在?他把读书人全得罪光了,把祖宗的牌位都砸了。” “除了依附皇权,依附咱们爷俩,他还能去哪?” “天下虽大,没他的容身之处了。” “他现在叫得越凶,咬以前的同类咬得越狠,以后在咱们面前,跪得就越低。” 朱雄英眼神中闪过冷厉之色:“狗要是听话,就赏根骨头;要是不听话,那就炖了吃肉,反正也就是一锅汤的事。” 朱元璋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好!好小子!这点像咱!真像咱!比你爹那个榆木脑袋强多了!” 老皇帝笑罢,大手一挥,指了指下面: “既然这戏唱到了高潮,咱们也该收场了。让那个孔彦绳进来吧,咱倒要看看,这条新收的狗,除了会咬人,还能给咱们叼回来点什么干货。” “是。” 朱雄英微微欠身,随后对着身后的黑暗处打个手势。 …… 半个时辰后。 东宫,文华殿偏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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