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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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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 章 去不成赏花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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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柔被他话语中的寒意冻得忍不住浑身一颤,脸色一下子煞白的更加厉害了, 她慌忙摇头想要辩解,因为急,声音都变得有些许尖锐, “不是的!父亲明鉴!女儿绝无此意呀!” “女儿只是……女儿只是忧心已经答应了若宁郡主会去她的赏花宴,若突然又说不去,恐怕会惹了郡主不悦,届时……届时怕是会给沈家平白惹来麻烦啊!” 沈仕清冷哼一声,一副看透了沈月柔心思的模样,他语气斩钉截铁,不容丝毫质疑, “你不用再狡辩,此事无需你再操心!我自会亲笔修书送至郡主府,言明你身子不适,需要静养一段时日,无法赴宴的事。” “郡主素来通情达理,知晓轻重,断不会因这等小事怪罪沈家!而且到时云舟和易氏会代表沈家出席,你去与不去,都对沈家毫无影响。” 沈月柔听到沈仕清这话,眼中的不甘更是多了几分,沈仕清这是铁了心的要断了她赴赏花宴的路! 一股强烈愤懑猛地冲上心头,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她这些时日以来忍痛喝下那么多苦药,精心调养身子,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能在赏花宴上惊艳亮相,为自己谋一个锦绣前程吗? 若是连门都出不去,她所有的期盼、所有的算计,岂不都成了镜花水月? 她相看乘龙快婿的大好机会,岂不是就这样白白葬送了吗? 而且那个易知玉不过是商户出身!身份根本比不上她! 凭什么易知玉能去赏花宴,自己却得在院子里头关着反省! 她可是这侯府的嫡女!论身份也应该她去才是! 不!绝不行!她要去赏花宴!她一定要去! 沈月柔深吸一口气,不甘心地抬起头,还欲做最后的挣扎,她壮着胆子开口道, “可是,父亲——” “够了!” 沈仕清见她仍不死心,脸色骤然阴沉得骇人,一声裹挟着雷霆之怒的厉喝骤然炸响,如同惊雷劈落在沈月柔头顶, 吓得她浑身剧烈一颤,刚刚到嘴边的话被沈仕清这声吼给硬生生吓了回去,她的嘴唇都忍不住微微哆嗦了起来。 “我意已决!休要再聒噪多言!” 他目光如冰冷的铁钳,死死锁住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儿,每一个字都砸得地面仿佛都在震动, “你最好立刻给我收起你那些百转千回的花花肠子,老老实实滚回你的院子闭门思过!” 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来沉重的威压,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能冻结空气: “若是再有下次,若是再让我发现你胆敢与你母亲暗中传递消息,行任何对沈家不利之举……” 他刻意停顿,眼中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狠厉: “就休怪为父不顾念父女之情,心狠手辣了!届时,绝非禁足三月这般简单!”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却更令人毛骨悚然: “为父不介意,直接送你去你母亲的院子里,贴心侍奉她终老!让你们母女日夜相伴,再也无需暗中往来!” 这话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沈月柔所有的侥幸和反抗。 她脸色霎时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所有未出口的话都被彻底冻结在喉间,再也不敢吐露半个字。 这些天发生的这些事让她清楚的明白,沈仕清绝非虚言恫吓之人。 上次兄长沈明远有伤在身,父亲都能毫不留情地下令重责五十大板, 若她此刻再不知死活地纠缠下去……父亲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到时候一旦被送去与那早已失势的母亲一同囚禁,她这辈子,就真的再无任何指望了! 见沈月柔终于偃旗息鼓,低眉顺眼地不敢再置一词,沈仕清眼底的厉色才稍稍缓和,却依旧不带半分温度。 他拂了拂衣袖,仿佛要掸去方才争执的不快,声音淡漠地开口: “既已知罚,便退下吧。” 沈月柔如蒙大赦,又似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她强撑着发软的双腿,有些踉跄地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来。 无数憋屈不甘堵在心口,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但她此刻却连一丝一毫都不敢表露,只能深深地垂下头,依着礼数规规矩矩地福身一拜,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父亲……女儿……女儿告退。” 然而,就在她脚步虚浮地即将迈出门槛时,沈仕清冰冷的声音再次自身后响起,如同无形的锁链,瞬间缚住了她的脚步: “等等。” 他抬手,指向一直垂首侍立在角落、如同泥雕木塑般的几个粗壮婆子: “你们几个,“护送”三小姐回院。给本侯好好守着院门,昼夜轮值——务必确保小姐“静心养性”,不得有任何“闪失”。” 这话语中的深意,如同冰针般刺入沈月柔的耳中。 什么“护送”,分明是押解!什么“守住院门”,分明是监禁! 她背对着父亲的身影控制不住地僵硬了一瞬,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却不敢回头,更不敢反驳。 那几个被点到的婆子立刻上前,动作整齐划一地朝着沈仕清躬身行礼,声音洪亮而刻板: “是!侯爷!老奴等定当恪尽职守,确保三小姐安然无虞!” 语毕,她们便转身行至沈月柔身旁,看似恭敬地福了一福,实则形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人墙,语气虽恭顺,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三小姐,请吧,老奴们护送您回院。” 沈月柔极力想维持最后一丝体面,唇角艰难地向上扯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尴尬笑容,微微点了点头。 她转过身,迈开脚步,那原本窈窕的背影此刻却显得异常沉重,每一步都踏满了无法言说的憋屈与不甘。 她僵硬地走在前面,身后跟着那群沉默而压抑的婆子。 她们步伐统一,如同押送囚犯的狱卒,无声地宣告着她未来三个月囚鸟般的命运。 回院的路似乎变得格外漫长,沿途的下人纷纷避让低头,更让她感到一种无地自容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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