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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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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5章 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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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肯定,自己与这位崔大人素无往来,甚至连面都未曾真正见过。 然而对方礼数周全,态度谦卑,他自然也客气相待,当即在空中虚虚一扶, “崔大人多礼了。请坐。” 说着,他伸手示意对方入座,自己则迈步走向主位,姿态从容地坐下。 衣袂拂动间,隐约流露出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度。 二人坐定后,侍立在侧的丫鬟悄步上前,重新为双方奉上热茶。 瓷杯轻碰桌面的细微声响,在一时无言的厅堂中显得格外清晰。 沈仕清端起茶盏,轻轻呷了一口温热的茶,目光落在已经坐定的崔惟谨身上。 他并未绕弯,径直开口,声音沉稳中透着一丝不容回避的直率: “恕本侯眼拙,崔大人,我们之间似乎并无旧谊。不知今日过府,是为何事?” 崔惟谨一听这话,立刻又站起身来,朝沈仕清恭敬地躬身一揖,语气诚恳地解释道: “侯爷明鉴,下官与侯爷确素未谋面。” “今日贸然登门,实属唐突,还请您恕罪。” 他稍作停顿,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郑重说道: “只是,几年前,贵府二公子曾救了下官一双儿女的性命。” “近日下官才刚刚调回京城不久,偶然从小女口中得知此事。” “如此大恩,下官身为父亲,若知晓却不上门拜谢,实在心中有愧。” 沈仕清微微挑眉,眼中掠过一丝讶异,沉吟道: “哦?你是说……犬子云舟救过你儿性命?” “正是,” 崔惟谨连忙接话,态度愈发谦恭, “下官深知侯府门第高峻,于这般小事未必挂心。可于下官而言,却是天大的恩情。今日特备些许薄礼,虽不成敬意,却也是一片真心,还望侯爷笑纳。” 说罢,他朝身后的小厮微微颔首。 几个下人应声上前,手中捧着的锦盒与绸缎礼品一一呈现,虽不张扬,却也看得出是精心挑选过的。 沈仕清听罢原委,心中了然。 原是云舟在外出手救人,对方如今特地登门致谢。 他素来不喜收受赠礼,更何况是为此等理所应当之事。 他抬手虚拒,神色虽缓,语气却坚决: “路见危难,出手相助,本是男儿应为之事,何足言谢?更谈不上收礼。崔大人心意本侯领了,但这些礼物,还请你带回。” 崔惟谨见沈仕清态度明确,一时面露几分窘迫。 沈仕清又续道,声调略缓和些: “若真要言谢,口头一句便是矣。小事一桩,不必如此郑重。” 崔惟谨闻言,也不好再强求,只郑重一揖: “侯爷清廉高义,是下官冒昧了。若强留礼品,反倒辱没了侯爷清名。贵府公子仗义相助、气度不凡,实有侯爷之风。” 沈仕清听他这样说,不由朗声一笑,眉宇间舒展许多,答道: “崔大人言重了。云舟年少,本当心存善念、见义勇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应该,崔大人不必放在心上。” 见崔惟谨唇齿微动,似有话未言尽,却又面露迟疑,沈仕清目光微动,并未错过他这一闪而过的犹豫。 他指尖轻点扶手,语气放缓了些许,主动开口问道: “崔大人是否还有未尽之言?不必拘束,但说无妨。” 崔惟谨闻声抬眼,嘴唇微动,斟酌着自己的言辞。 与此同时,易知玉院中,她正坐在石桌旁,指尖缓缓翻过一页账册。 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缝隙,在她手边投下细碎光斑。 四下寂静,唯有书页窸窣作响。 便在此时,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她抬起头,只见一位衣着体面的婆子自月洞门转入,径直朝她走来。 易知玉一眼便认出,这是常在沈仕清院中伺候的杨妈妈。 杨妈妈步履虽急却不失稳重,走到易知玉面前恭敬一礼,语气谦卑却清晰: “少夫人,侯爷吩咐奴才来请您过去前厅一趟,说是有事相商。” 易知玉执账本的手微微一顿,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她放下账册,抬眼直视杨妈妈: “父亲找我?” 杨妈妈垂首应道: “是,少夫人。侯爷此刻正在前厅等着您过去呢。” 易知玉眉头几不可见地轻蹙了一下。 沈仕清从来未曾单独召见过她,怎的今日突然会唤她过去? 莫非……他察觉了什么?怀疑到她头上了吗? 但这个念头刚一浮起,便被她按了下去,这可能性实在是微乎其微。 昨夜风波之中,她自认处处谨慎,未曾留下任何把柄,扮演的角色也是无关紧要的局外之人。 毕竟高声嚷着要捉拿吴妈妈的是沈明远,调动巡夜护院说要抓贼的是沈明睿,而她自始至终都安然居于自己院内,未曾踏出半步。 纵然那狐裘与香料盒是她命影十送入沈月柔房中,可此事做得隐秘,沈仕清应当无论如何也疑心不到她的头上。 更何况,方才影十已来报,那沈月柔跪在书房外自辩,反倒惹得沈仕清大怒,还被斥责了一顿赶回了自己院子,还禁足了三个月,连赏花宴都去不了。 这分明是已经认定了那东西是张氏转交给沈月柔的,绝对不会想到东西是她易知玉放的才是。 尘埃落定之事,应该不会突然再生枝节才对。 那……他此番突然唤她又是为何呢? 易知玉眸光微转,视线轻轻掠过身侧侍立的小香。 只这一眼,小香便心领神会,立即从袖中取出一个绣工精致的荷包,笑着上前一步,不容推拒地塞进杨妈妈手中。 “杨妈妈辛苦您跑这一趟,这点心意您拿着喝杯茶,可千万别推辞。” 杨妈妈下意识一掂,那荷包的份量让她顿时眉开眼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她早听府中下人说这位二少夫人出手阔绰、待人宽厚,今日亲身领略,果然名不虚传。 她连忙将荷包收紧袖中,福身行礼的姿态愈发殷勤: “哎哟,奴才谢二夫人厚赏!能为夫人跑腿传话是奴才的本分,当不起夫人如此重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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