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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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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8章 沈月柔寻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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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妹妹今日突然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沈月柔见竟无人替自己搬把椅子坐下,心中很是不快,可念及今日来意,仍是耐着性子笑道: “是这样的,嫂嫂。这些日子妹妹在自个儿院里反省,已然知晓先前行事太过荒唐。一想到险些累及嫂嫂清誉,这心里便难受得很。本已无颜再来见嫂嫂,可思来想去,总该当面向嫂嫂赔个不是才是。” 她语气越发恳切: “这才鼓起勇气前来。方才在院外候着时,还提心吊胆,唯恐嫂嫂心中怪罪、不肯见我。如今嫂嫂愿让妹妹进门,妹妹心中……着实感激。” 说罢,她后退一步,对着易知玉恭恭敬敬福身一礼: “嫂嫂,妹妹这厢给您赔罪了——对不住。” 可行礼之后,却迟迟未闻易知玉回应。 沈月柔维持着躬身姿势,脸上忍不住浮起几分不耐。 自己都已这般伏低做小了,这易知玉竟如此不知好歹,还摆起谱来! 她终究忍不住直起身,一抬头,便对上易知玉那双含着浅笑、却平静无波的眼睛。 对方这般淡然模样,倒让沈月柔一时摸不透虚实。 自己这番道歉难道还不够诚意? 怎的易知玉半点反应也无? 莫不是……表现得还不够真切? 她眼珠一转,作出一副泫然欲泣之态,拿起帕子假意拭泪: “可是妹妹将嫂嫂的心伤透了,嫂嫂不愿再同妹妹说话,也不肯原谅妹妹了?” 她声音微哽,又往前挪了半步: “嫂嫂,妹妹这些日子一直乖乖在院里反省,日日诚心悔过……妹妹是真的知错了。嫂嫂莫再怪妹妹了,好不好?妹妹……给嫂嫂跪下了。” 一边拭泪,她一边偷觑易知玉神色,作势便要屈膝下跪。 见沈月柔这般矫揉造作、假模假样,易知玉唇角笑意更深了几分,却依旧不置一词。 沈月柔见自己都说要跪下了,易知玉竟毫无阻拦之意,一时竟不知如何动作。 她本料定对方会出言制止,谁料竟一言不发! 自己将自己架到这般境地,却无人递台阶,沈月柔脸色不禁难看了几分。 她强撑着面上神情,见易知玉当真没有免她跪礼的意思,最终只得硬着头皮,缓缓跪了下去。 沈月柔死死咬着牙,指节将帕子绞得死紧。 她强压心头火气,作出一副泪眼盈盈的委屈模样: “嫂嫂,妹妹给你跪下了……还请嫂嫂原谅妹妹先前的不是,好么?” 易知玉见她今日竟做到这般地步,心中只觉可笑。 她静默片刻,方缓缓开口: “妹妹行这般大礼,实在是折煞嫂嫂了。你这般诚恳致歉,若我这做嫂嫂的还不接受,倒显得拿乔了。” 听得这话,沈月柔心中冷笑——她就知道,这易知玉性子还是这般软和。 只要自己服个软、赔个罪,耳根子软的她定会既往不咎,原谅自己的。 看来今天自己这计策是使对了。 她立刻便要起身,易知玉却在这时温声道: “诶,妹妹倒是起身得快。我这还没去扶呢,你便起来了。” 沈月柔面上笑容一僵,起身的动作顿在半途,一时间竟不知该继续站起,还是重新跪下去。 易知玉唇角笑意深了深: “我与妹妹说笑罢了,快起来吧。” 沈月柔这才站直身子。 见易知玉身侧的婢女仍无动作,忍不住蹙眉: “还不快去替我端把椅子来?我要同嫂嫂坐着说话。” 然而小香等人却纹丝不动,仿佛未曾听见她的话一般。 这般态度令沈月柔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易知玉这才侧首看向身后的婢女: “去吧,给三小姐搬张凳子来。” 那婢女闻声应诺,转身进屋取了张圆凳出来。 沈月柔见下人们只听易知玉吩咐,全然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心头更是憋闷。 她强压下不悦,挤出一抹笑,在易知玉身旁坐下。 易知玉望着她,温声问道: “妹妹可还有别的事?” 沈月柔立刻扬起笑脸: “这不是许久未到嫂嫂这儿来了,想坐下同嫂嫂说说话么?” 沈月柔说着,轻轻叹了口气: “唉……本来妹妹是没脸来的。只是先前那桩事实在有些误会,妹妹不想因此与嫂嫂生了嫌隙,这才鼓起勇气,想过来解释一二。” 她抬眼看向易知玉,却见她只垂眸品茶,并无接话之意,只得继续道: “嫂嫂也知晓,张氏终究是我母亲。她若逼我做什么,我实在难以违拗。上回那事……便是她以母女情分相挟,非要我去那般行事。若我不从,她便不认我这个女儿了。我实在是没法子,这才答应……否则我又怎会无缘无故害您与二哥呢?” 易知玉眉梢微挑: “原来是这样。” “是呀,真真是被逼无奈。还请嫂嫂信我。” 易知玉唇角浅弯: “妹妹态度这般诚恳,我自然是信的。” 听得此言,沈月柔唇角不由勾起: “太好了!嫂嫂肯信我便好,我这心里总算舒坦了。来之前我还担心嫂嫂不愿理我呢。” 她眼波一转,又软声道: “既然嫂嫂愿意信我、原谅我……那往后我是不是就能约着嫂嫂一同出府逛街听曲了?” 听她终是切入正题,易知玉眉梢轻扬: “你要约我出去逛街听曲?” 沈月柔连忙道: “是呀!最近醉云楼的曲子与故事可是精彩得很,我去听过几回,觉得极有意思。早就想约嫂嫂一同去了,只是怕嫂嫂不愿理我。” 她目光殷切地望着易知玉: “如今嫂嫂既肯原谅我……那还愿不愿意同我一起出去散散心?” 易知玉瞧着手段如此直白拙劣的沈月柔,心中只觉好笑。 她这目的太过明显,行事说辞又这般生硬,明眼人一瞧便知别有所图。 真不知她是太过将自己当傻子,还是过于自负过于有自信了些。 从进门起,她那昭然若揭的心思与别有深意的姿态,便全写在脸上。 道歉来得突兀便罢了,这邀约也太过急切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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