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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死后宅,重生归来夫人她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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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 章 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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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凛这番话,让萧祁几人脸上的惊讶之色一重接着一重。 无论是萧永嘉还是萧祁,都未曾想到若宁与顾凛之间竟藏着这般曲折。 众人心中疑云翻涌,皆在暗自揣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萧若宁听到顾凛如此直白的质问,面上更是青红交加。 她知道,若自己再不开口,顾凛恐怕还会说出更多令她不知如何回答的话来。 思及此,她深吸一口气,竭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 “顾凛,你我和离已是既定事实,往后也再无瓜葛。你这般执意追问缘由、非要讨个说法,又有何意义?难道讨到了说法,便能改变和离的结果么?” 见萧若宁终于开口,顾凛脸色稍霁,可听了她这番话,神情再度阴沉: “什么叫“执意追问缘由”?什么叫“非要讨个说法”?和离难道是件寻常小事么!难道不该有个清楚明白的理由?!” 他胸膛起伏,声音陡然拔高: “明明前些日子我们还相处得那般融洽!明明我能感觉到你在慢慢接纳我——可为什么!为什么一切突然就变了!为什么你连一句交代都没有,便不告而别,一走了之!” 萧若宁眼中掠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声音却依旧冷淡: “没有什么“突然变了”。在我看来,一切从未变过。你所说的相处融洽、感觉我在慢慢接受你——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罢了。” 她抬起眼,眸光清冷如霜: “至于不告而别——既已和离,我去何处、做什么,便与你再无干系,自然无需向你交代。” 顿了顿,她一字一句,清晰如刀: “你若非要我给你一个理由,好,我给你,我与你分开的理由很简单,因为我萧若宁,从未喜欢过你,更未曾对你上过心,这便是理由。既无情意,何必虚耗光阴,何必彼此耽误呢?和离,难道不是最妥当的结局么?” 话音落下,厅内一片死寂。 烛火晃动,映着她决绝的侧脸,与顾凛骤然苍白的容颜。 就连向来了解萧若宁的萧永嘉,都没料到她竟会当众说出如此决绝无情的话,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她忍不住偷偷看向了顾凛。 不止是她,其余人在听到这话之后都下意识地望向顾凛——果然见他脸色惨白,眼中悲色如潮,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力气。 萧若宁这番话,如同一柄淬冰的利剑,狠狠刺入顾凛心口。 他缓缓站起身,满眼悲怆地望着她。 静默良久,才嘶哑开口: “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么?那之前你让我陪你骑马、约我同游、与我一同看花赏月、放纸鸢……这些,也都是我一厢情愿?” 这话让萧若宁脸色倏然一白。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胸口衣襟,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颤,眼中掠过一抹隐忍的痛色。 随即深吸一口气,声音冷硬如铁: “既想顺利和离,自然得与你将关系处得融洽些。否则……怎会那般容易便拿到你亲笔签字?” 顾凛脸上血色尽褪,惨白如纸。 他看向萧若宁的眼神里,充斥着难以置信的震痛,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你是说……这些时日的相处,你对我流露的亲近,全是在做戏?你只是为让我毫无防备地签下和离书,只是为了——摆脱我?是这般意思么?” 萧若宁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无波澜,只剩下疏离的平静: “是。我只是逢场作戏,只为达成和离之愿。若让你误以为我对你有情……我可以向你致歉。” 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石子,砸在寂静的厅堂里,激起无声的回响。 而这话也如同最后一记重锤,将顾凛彻底击入了深渊。 他唇角扯出一抹凄凉的讥笑,眼眶不知何时已泛起猩红: “呵……好一个“逢场作戏”。” 他踉跄着从席间走出,一边走,一边喃喃低语,似哭似笑: “好一个……只为达成和离之愿。” “哈哈……哈哈哈哈……” 顾凛低笑出声,那笑声干涩破碎,眼中红意愈浓,竟隐隐泛起了泪光。 萧若宁指间的丝帕几乎要被绞断。 她不敢再看他,只垂眸盯着地面,声音轻而决绝: “若顾世子愿放下前尘,可留下与众同饮。若仍要纠缠和离旧事……抱歉,我与你,无话可说。” 顾凛倏然顿步,立在厅中,直直望向她。 眼中悲凉如秋霜,自嘲如刀锋。 他轻轻重复,字字皆碎: “好一个……无话可说。” 话音未落,顾凛突然眉头紧锁,一手死死捂住胸口。 下一刻,他身子一晃,一口鲜血猝然喷出,整个人向前栽倒,直直跪倒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满座皆起。 厅外候着的顾凛亲随立刻冲了进来,几乎同时,萧祁与李长卿也已起身,一左一右扶住了即将倾倒的顾凛。 萧若宁见他骤然吐血倒地,脸上血色尽失,失声唤道: “顾凛!” 她几乎是扑过去的,奔至他身前,半跪于地,伸手将已晕厥过去的顾凛揽入怀中。 见萧若宁如此反应,萧祁与李长卿对视一眼,默然退开两步。 萧若宁满脸惶急,转头朝云氏方向颤声喊道: “云姨!您快来看看——他这是怎么了!” 云氏与云清秋早在顾凛吐血时便已起身,此刻无需她唤,二人已快步上前。 云氏蹲下身,执起顾凛手腕,凝神诊脉。 萧若宁紧紧抱着顾凛,用帕子一遍遍擦拭他唇边血迹,指尖抖得厉害。 片刻,云氏松手,沉声道: “顾世子是一时气血攻心,情绪激荡所致。只是他脉象虚浮不稳,身上……恐怕还带着别的伤。” 一旁跪着的顾凛亲随眼眶发红,抱拳哽咽道: “郡主,我们主子为了来京城寻您,同王爷在北境争执了许久。王爷不许他离府,将他禁在家中,可他执意要来……结果挨了王爷几十鞭。这伤还未痊愈,他便偷跑出来,一路昼夜兼程赶到京城,片刻未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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