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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男频修仙文后,我吃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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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章今天准备节食,于是晚上像过节一样吃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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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蕴见状,主动开了口:“你有事的话,便先去忙吧。” 司幽昙有些不舍得走,不过想到自己要办的事情,还是点了点头。 他将传音符收了起来,又对着沈蕴叮嘱了几句“有事记得找我”“想吃什么告诉我”“如若烦闷我叫小妹来陪你”之类的话,而后才转身离去。 沈蕴看着他的背影逐渐从视野中消失,这才收回视线。 她并未回到自己的房间,反而走向宋泉的房间门口,抬手敲了敲。 此时,宋泉正在潜心钻研叶寒声所赠的丹方。 他斟酌着该替换何种灵草,方能更契合沈蕴的体质特性。 听见敲门声,他放下手中丹方,随手用灵力将门打开。 看到那抹熟悉的红影出现在门口,宋泉眉宇间的专注顷刻化作春水。 “师姐?” 他立刻瞬移至她身侧,可抬眼却撞见她眸中的晦暗之色。 沈蕴沉默地踏入屋内,反手合上房门。 宋泉看着她凝重的神情,抿了抿唇。 这是怎么了? 刚要开口追问,沈蕴忽然上前一步,抬手拥住了他。 她用力环住他的腰,似是要将自己所有的情绪尽数压进这个怀抱之中。 宋泉微微一怔。 旋即收拢手臂,将她更深地按入怀里。 寂静中,二人紧紧相拥。 察觉到怀中之人正在微微发颤,宋泉的掌心顺着她后颈滑下。 他轻轻顺着沈蕴的背,声音中揉进温柔。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回应他的是更用力的拥抱。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她久久未语,宋泉亦未追问。 只是心头,终究还是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半晌,沈蕴终于消化完自己的情绪,从宋泉怀中退开。 她抬眸,目光沉静地直视着他。 紧接着,毫无预兆地,抬手覆向宋泉的额前灵台。 她竟逆转术法,以自身神识为引,施展了极其凶险的搜魂之术。 宋泉心中一惊。 此术逆转,凶险更甚常法百倍。 施术者非但无法探寻对方记忆,稍有不慎,自身神魂反易被对方所窥视、侵蚀。 除非…… 除非施受双方,皆怀有毫无保留的信任。 他正处在震惊之中,下一秒,沈蕴从范惜风识海中探寻的记忆便化作一道流光,直贯宋泉眉心。 陌生的记忆奔涌而至,无数画面在他脑海中飞速展开。 …… 范惜风躬身凑近炎华魔尊,眉眼间尽是狡黠之色。 “魔尊,宋家的九转回春诀能逆转生死复活亡者,若将此等秘术纳入囊中,莫说十万魔兵,便是踏平正道仙盟又有何难?” 炎华指尖搭在宝座扶手之上,魔纹在眸中流转:“若有半句虚言,本尊便将你的元婴取出祭炼百年。” “在下不敢。” …… 画面切换。 范家老祖范统抚着白须,阴鸷一笑。 “风儿此计甚妙,待魔族屠尽宋家满门之日,正是我等夺取溯尘子母鼎之时,届时老夫便是一举冲上炼虚境又有何难?” “老祖过誉了,若不是您,我岂会知道宋家有此等神物?” 范惜风垂首掩去眼底精光,袖中传音符闪过微芒。 …… 画面切换至青冥谷。 天边的夕阳似乎都染上了血色。 遍地哀鸿中,宋氏全族血染山川。 宋泉瞳孔震颤,眼前再次浮现族人被屠戮的场景。 入侵的魔族将宋家族人屠杀殆尽后,尸体被胡乱堆砌成山,谷中千年积累的灵植奇珍遭洗劫一空。 与此同时,范家族人正将藏书阁内的秘术卷轴与丹方装箱运走。 范惜风领着族人在尸堆中翻找,踢开脚下残肢。 他焦躁地扯开沾血的衣袖,低声骂道:“该死!怎么只有母鼎?子鼎呢?” “家主,宋氏全族三百二十一口尽诛,唯余一名幼子下落不明。属下已搜遍青冥谷每个角落,仍未寻得踪迹。” 范惜风垂眸道:“整个青冥谷皆被魔族围困,他插翅难逃。” “那……我们是否还要继续搜寻?” “罢了,若再耽搁恐引炎华疑心。” 范惜风拂袖转身,将母鼎收入储物戒中:“叫大家撤了吧,待风声过后再来细细搜查。” “是。” …… 记忆瞬间合拢。 宋泉的眸子如凝夜露,直直望向沈蕴。 原来如此。 她竟搜了范惜风的魂。 就在这时,沈蕴翻手从储物戒中取出青玉鼎。 她的声音有些低哑:“这是我诛杀范惜风所得,当属你宋家之物……” 话音未落,玉鼎忽然被他扔到一旁。 宋泉伸手一拉,猛地将沈蕴扣入怀中。 他的掌心压着她的后脑贴向自己胸膛,手指深深穿插入她的发丝间。 失控般颤抖的指节,暴露了他的后怕。 “你又独自为我涉险……” “你怎么能这样?” “为什么不和我说,你若伤到怎么办?” “为什么不让我和你一起?” 他质问的吐息灼烫,眼尾泛红。 泪水也随着这些话语滚落在沈蕴的衣襟上。 宋泉感觉自己有些崩溃。 自灭门之痛后,他早已流干了泪,亦接受了命运。 复仇大计他日夜筹谋,近来寒毒尽除,修为更是突飞猛进。 不过是慢了一些,竟又让她为自己身陷险境。 此刻,他恨极了自己。 为何如此迟缓? 为何这般无能,竟让心爱之人一而再、再而三为他涉险赴难? “你究竟如何潜入范家?” 宋泉喉间哽咽,指尖的力道也跟着加重。 “又如何斩杀化神中期的范惜风,夺回这家传之物?!” 询问之语,字字剜心。 光是想及她可能受伤,他便窒痛难当。 沈蕴一怔。 她有些无措,于是连忙开口解释: “当真无碍的,我连皮肉伤都没有……” “师姐。” 宋泉的声音轻柔地响起,像是一片羽毛扫过,可字句之中却浸透寒冰:“三百二十一条人命的血债,我定会让他们百倍偿还。但沈蕴……” 他的手臂跟着紧了紧,一字一句道: “只有一人。” “这世间,沈蕴只有一人。” “纵使天地倾覆,六道崩摧……” 战栗与偏执,从宋泉的瞳孔深处翻涌而出。 “我也赌不起半分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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