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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男频修仙文后,我吃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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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9章:别人的老婆都是精挑细选的,我爱上的话再正常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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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愈听得脸色越来越白。 沈蕴话说到这个份上,她要是再不明白,这天一楼的少主也就白当了。 “前辈的意思是……有人想借我天一楼的场子,挑起各大势力之间的争斗?” “没错。”沈蕴赞许地看了她一眼,“而且,死者还会继续增加。” “现在所有人都被困在天一楼,这里就像一个巨大的斗兽场。” “凶手混在其中,随时可以挑选下一个猎物,制造更大的恐慌和猜忌。” “你要是还想保住天一楼,就必须尽快想出应对的法子。” 方愈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前辈的意思……” 沈蕴缓缓开口,语气沉着,条理清晰:“第一,立刻加强防护,尤其是那些身份背景不简单的客人。” “你库房里那些珍贵的防护阵盘也别藏着掖着了,该套几个就套几个,别吝啬。” “第二,把所有客人的名单,连同他们的背景、修为、近期动向,整理一份给我……越详细越好,我要挨个排查。” “第三,钱有福那个侍从现在在哪儿?就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那个,我要见他。” “我这就去办!” 方愈重重点头,立刻起身。 “等等。”沈蕴叫住了她。 方愈停下脚步,回头看来,眼神里带着询问:“前辈还有什么吩咐?” 沈蕴看着她那张隐着慌乱却故作坚强的脸,语气难得认真了几分。 “你自己也要小心。” “凶手既然选了天一楼作为舞台,你这个少主,就是舞台上最显眼的目标之一,懂吗?” 方愈猛地一怔。 几乎是瞬间,她就明白了沈蕴的意思。 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涌上眼眶。 她作为方家独女,也是方家这一辈唯一的继承人,听得最多的是奉承和敬畏,感受到最多的是家族的期许和压力。 出门在外,人人尊她一声“方少主”,敬的是她背后的方家,而不是她方愈这个人。 这是第一次…… 在她焦头烂额、六神无主的时候,有一个人,不是因为她的身份,而是纯粹地在关心她的安危。 这个人,还是她之前挖空了心思想要结交的贵人。 自己仰望的太阳,竟然会低头照亮她脚下的路。 这…… 谁顶得住啊。 方愈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对着沈蕴郑重地行了一礼。 “前辈放心,我这就传讯回家族,请老祖出关坐镇。” “无论如何,方家绝不会让魔族的阴谋得逞。” 沈蕴满意地点点头:“那最好不过了。” 至于剩下的…… 先用方愈给的资料一一排查,然后等紫亦仙和无命子赶到就行了。 毕竟,她也没必要事事都自己办。 有些活,还是让明面上的化神尊者来干吧。 …… 厢房内。 叶寒声已经回了他的房间,说是要去继续撬撬那两个黑衣修士的嘴,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关于他们在黑市接单的线索。 而沈蕴正懒洋洋地躺在月芒腿上,任由他修长的指尖穿过自己的发丝,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惬意。 “刚才在钱有福那屋里,有一道极淡的魔气,你感觉到了吗?”她闭着眼,懒声问道。 “感觉到了,很淡,但确实是魔气。” 沈蕴又问:“能追踪到他的位置吗?” 月芒摇头,眸子里没什么情绪波动:“太淡了,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痕迹,几乎无从追寻。” 沈蕴的眉头下意识地蹙了起来。 月芒见状,指尖在她眉心轻轻一点,那道浅浅的褶皱便被抚平了。 “主人别忧心,只要他还在这天一楼内,迟早会露出破绽。” 沈蕴听着他话中的温柔语气,心里一软。 “你说的也是。” 不过…… 瓮中之鳖跑不了,就怕鳖急了咬人。 话音刚落,门外的隔绝阵法传来一阵轻微的灵力波动,显然是有人触动了禁制。 沈蕴随手一挥,那层无形的屏障便应声而散。 方愈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摞厚厚的卷宗。 “前辈,名单整理好了!” 她将卷宗放在桌上:“这是这次宴会所有客人的名单,包括他们的背景、修为、祖上三代有没有得过脚气……我都让人查清楚了!” 沈蕴:“……” 倒也不用那么细致。 她坐起身,接过最上面的一本卷宗,随手翻开。 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跃然纸上。 内容十分详细,就连某某家主有几房小妾,哪个小妾最得宠,哪个儿子是隔壁老王的,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她一目十行地快速扫过,将一些可疑的名字圈了出来。 欧阳淳,欧阳家家主,炼器世家出身,近期与多宝阁频繁接触。 柳如烟,紫星宗宗主的独女,背景复杂,身边养了一群面首,近期在北域活动频繁。 除了这两人,还有几个位高权重,在北域势力盘根错节的世家子弟,也被她一一圈了出来。 “这几个,派人给我盯死了。”沈蕴将卷宗递还给方愈,“别打草惊蛇,我只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 方愈认真应下,眼神里全是信服:“前辈放心!” 沈蕴把名单看完,往椅背上一靠,又问:“钱有福的那个侍从呢?” 方愈立刻回答:“已经带过来了,就在外面候着,绝对没让任何人接触过。” “让他进来。” 方愈转身推开门,对外面守着的护卫吩咐了一句。 片刻后,一个瘦小的年轻男修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他的修为只有炼气后期,是专门负责给钱有福端茶倒水的。 男修的脸色煞白,双腿还在打哆嗦,显然被今天这件事儿吓得不轻。 沈蕴看了他一眼,语气放缓了几分:“别紧张,坐,我只是问你几个问题。” 那侍从哪敢坐,连连摆手:“前……前辈……您……您请问,小人站着回话就行。” 沈蕴也不强求,直接切入正题:“你说,你发现钱有福的屋里有异响,所以才去敲门,是什么样的异响?” “就……就是那种算盘珠子拨动的声音,噼里啪啦的,特别急促。” “我们副阁主平日里就爱拨弄他那个金算盘,走到哪儿带到哪儿,没事就拨两下听个响,所以我一开始也没在意,还以为他又在算今天的流水……” “但今日不一样,那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乱,一点章法都没有,根本不是算账的动静,倒像是……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算盘上拼命乱抓,像是在挣扎。” 沈蕴听得眯起了眼睛。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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