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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魔邪祟?明明都是祥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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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莫信仙佛,信手中剑,信心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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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素雪眼中那纯粹的光芒,陈舟笑了。 “去吧。” 陈舟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就像是让她去买个菜。 “自信点,这世上论杀人,或许有人比你强。” “但论救人,为医之道,不会有人比你更擅长了。” “你是天医,是充满生机的灵草,想做便去做吧。” 素雪闻言,眼中露出灿烂的笑意。 “是,大人!” 她深深一拜,随后转身,化作一道翠绿的流光,冲向了那满目疮痍的城池。 一旁的毒翼扇动着翅膀,看着素雪远去的背影,有些蠢蠢欲动:“大人,那我也……” “你去凑什么热闹?”陈舟瞥了他一眼,“你会治病?还是会种树?” 毒翼一噎,讪讪道:“那……那我会喷毒啊。” “这就对了。”陈舟指了指远处的冰原。 “狼庭虽然覆灭了,但散落在北域的残余势力肯定不少。” “还有很多依附狼庭作威作福的妖物,这会儿估计正想着怎么瓜分地盘呢。” “疫鼠,毒翼,你俩去。” “清剿残余,一个不留。” 疫鼠揽过毒翼的脖颈狠狠一勒,然后嘿嘿笑道:“大人放心,这种打扫战场的活儿,鼠鼠我最熟了。” 不能和素雪姐走,毒翼有些失望。 但这一路大战下来,他和疫鼠并肩作战,也算是在鬼门关前走了好几遭。 认个老大也不算丢脸。 毕竟这老大关键时刻是真敢上。 “走着,鼠哥!”毒翼翅膀一震,直接飞上了半空,声音洪亮。 疫鼠一愣,随即乐得尾巴都翘上了天。 “嘿,走,小十,鼠大爷带你再去这北域冰原上浪一圈!” 两人化作一黑一紫两道流光,带着满身的煞气,杀向了远方的风雪。 陈舟看着众人各自散去,原本喧嚣的战场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他退出了白骨化身状态,剑怀霜重新掌握自己的身体。 “结束了?” “算是吧。” 陈舟转身,看着这位一直沉默寡言的剑客。 剑怀霜低头抚摸着剑身,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大人,属下之前在你赐予神印斩断脐带的一瞬间……我感知到了一股剑意。” “很悲伤,很绝望,但又很锋利。” “我似乎能借着此剑意,摸到一层更高深的剑道境界。” “但那剑意散得很快,属下没能及时参悟透彻。” “既然有了感悟,那就别浪费了。”陈舟思索了一阵,抬手指向南方,“此处事了,你也该去寻你的机缘了。” “去哪?”剑怀霜问。 “天剑门。” 剑怀霜一怔,但也没多说什么,大人的话他从不质疑。 “好。” 风雪初停,剑怀霜朝着疫鼠和毒翼相反的方向离去。 而疫鼠和毒翼,已经寻到了一处隐蔽的雪谷。 雪谷前的冰岩炸裂,一头体型硕大的雪狼妖惨叫着倒飞而出,身上遍布人面疮,伤口处泛着诡异的紫黑色,是剧毒与瘟疫混合的力量。 “你……你们究竟是何人?!” 雪狼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两个煞星。 狼庭主力已灭,它们这些外围的妖物本以为能趁机占山为王,没想到这还没高兴半个时辰,就杀来了这么两个瘟神。 一个身披紫色绒羽,面如恶鬼,一个戴着面具,双眼猩红。 简直比狼庭的执法队还要恐怖。 毒翼扇动着翅膀,悬浮在半空,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垂死的雪狼妖,学着疫鼠以往的神情,露出一抹猖狂的笑容。 “何人?” “听好了,老子是替这冰原上累累白骨索命之人。” “啪!” 话音未落,一只魔气凝成的爪子拍在了毒翼光秃秃的脑门上。 “有点出息行不行!” 疫鼠从阴影中显出身形,没好气地骂道,“咱们现在是有编制的祥瑞。” 疫鼠清了清嗓子,一脚踩在那雪狼妖的脑袋上。 “听清楚了,小狼崽子。” “站在你面前的,乃是神尊座下,行走神使,祥瑞之首,排名第一,要你命的鼠大爷!” 毒翼揉了揉脑门,也没生气,反而嘿嘿一笑。 “对对对,鼠哥说的对。” “咱们都是祥瑞,专门来送你去西天的祥瑞!” 雪狼妖:“……” 它还没来得及求饶,疫鼠脚下猛地用力,瘟疫之力爆发,瞬间断绝了它的生机。 “第十七个据点了。” 疫鼠收回脚,熟练地把狼妖打包捆绑,随手扔给毒翼,“接着,都带回去,这些都是大人需要的。” “用他们的血肉还债,也算给下辈子积德了。” 毒翼接住妖尸,随意扔在背上,身形胀大数十倍,迎风而起。 “鼠哥,这狼庭的余孽也不经打啊。” “一个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结果全是软脚虾。” “别大意。”疫鼠眯着猩红的眼,看向风雪深处。“你看前面那是啥地儿?” 疫鼠指了指前方风雪掩映下的一座巨大堡垒,巍峨壮观,又十分冰冷。 “去看看?” 两人循着踪迹,一路来到堡垒门前。 他们只觉得这里的气氛,与之前那些妖气冲天的据点截然不同。 没有血腥味,没有杀戮气。 毒翼收敛了翅膀,落在满是冰霜的城墙上,惊讶地看着堡内。 放眼望去,整个霜雪堡的庭院里,立着无数座冰封的坟墓。 每一座坟墓前都插着断剑或者是简陋的木牌,虽然简陋,却被人打理得一尘不染。 而在这些坟墓之间,还有一些雪妖在默默地清扫着积雪。 它们看到毒翼和疫鼠这两个煞星降临,也依旧在工作,动作轻柔。 毒翼眉头紧皱:“这地方干净得不像话,他们在干嘛?” 毒翼是凶煞命格,对煞气很敏感,连他都感觉不到的,就是真没有了。 疫鼠也是一脸懵逼,他甚至看到一只小雪妖正拿着一朵冰花,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座无名孤坟前。 两人穿过庭院,那些雪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甚至主动让开了一条路。 霜雪堡深处,是一间简陋的铸剑室。 炉火早已熄灭,只剩下一个冰堆而成的剑炉。 而在那剑炉之上,疫鼠看到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是用剑尖硬生生刻上去的,字迹深陷冰层,边缘泛着暗红色的血迹。 疫鼠凑近了些,伸手轻轻拂去上面的薄霜。 字迹显露出来,只有寥寥两句。 “此身已污,此心未冷,剑锋所指,只为亡魂讨一笔血账,问一句公道。” “若见吾字,后来者……莫信仙佛,信手中剑,信心中人。” 毒翼凑过来看了一眼,虽然他大字不识几个,但也能感到一丝悲凉。 让他这个粗人都觉得心里堵得慌。 疫鼠沉默了许久,叹了口气。 “是个可怜人。” “走吧。” 毒翼一愣:“啊?不杀这些雪妖了,这可是狼庭的余孽……” “余个屁。” 疫鼠白了他一眼。 “你看它们那样,像是会害人的吗?” “它们是被人为饲养,驯化来安抚亡灵的。” “咱们虽然是杀才,但也不是滥杀无辜的屠夫。” 疫鼠转过身,背着手往外走去。 “就让这群雪妖待在这里吧,这地方也挺适合安息的。” 毒翼愣在原地,看着疫鼠的背影,又看了看那行字,突然觉得自家这位鼠哥形象高大了不少。 “等等我啊鼠哥!” 毒翼扇动翅膀追了上去。 身后,北域的风雪呼啸着卷入铸剑室,将那行用血写就的字迹,再次温柔地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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