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四合院:从港岛混混到爱国大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8章 是时候见见掌柜了!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崩嘴华风风火火地走了。 陈山脸上的笑容,也跟着一点点收了起来。 他走到办公室的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街道,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缭愈,将他深邃的眼神遮掩得更加模糊不清。 用钱砸死“联合行”? 这话说给崩嘴华听听,让他先消了火气还行。 真要这么干,那不成自己人打自己人了吗? 陈山心里跟明镜似的。 “联合行”是组织在香港的重要据点,负责人“掌柜”更是钱振声的上线,是这条秘密战线上,比自己资格更老的前辈。 他们在新界搞农产品收购,目的根本不是为了赚钱。 而是为了团结底层农户,改善他们的生活,扩大组织在香港基层的影响力。 说白了,人家干的是政治工作。 而崩嘴华呢? 他是社团大佬,玩的是垄断,讲的是江湖规矩,求的是真金白银的利润。 他提高一成收购价,是为了挤垮对手,维护自己的地盘和面子。 “掌柜”提高一成收购价,是为了让那些被压榨了半辈子的农户,能多一口饭吃。 出发点完全不同。 但现在,这两股力量,就这么硬生生地撞在了一起。 一个是他亲手整合,并且许诺了要带领大家发财的“和”字头联盟。 一个是他必须保护,并且要全力支持的组织前哨。 手心手背都是肉。 这道题,难解。 陈山狠狠吸了一口烟,烟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明灭不定。 他知道,拖不是办法。 崩嘴华的性子,今天被他用一个“商业战”的宏大蓝图给忽悠住了,但过不了两天,他要是看不到实际行动,那股火气肯定又要冒上来。 到时候,万一他自己按捺不住,真带人去砸了“联合行”的场子,那乐子可就大了。 自己人砍了自己人。 这事要是传出去,他陈山不用混了,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所以,必须尽快解决。 而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就是找到那个症结。 他必须去见一见那位,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掌柜”。 他需要和“掌柜”当面沟通,协调出一个方案,让两艘船,不要迎头相撞。 可怎么见? 他不能直接跑到“联合行”去,说“你好,掌柜同志,我是雪狼,我们聊聊”。 那是找死。 秘密战线的纪律,是刻在骨子里的。 单线联系,是铁的原则。 他和“掌柜”分属两条不同的线,正常情况下,老死不相往来才是对双方最大的保护。 想要打破这个规则,必须通过一个双方都信任的,合规的渠道。 陈山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钱振声那张布满伤疤的脸。 钱振声是“掌柜”的下线。 通过他,是唯一可行,也是最稳妥的办法。 想到这里,陈山不再犹豫。 他掐灭了烟头,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拨通了黑水公司训练基地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 “哪位?” “是我,陈山。” 电话那头的声音,立刻变得恭敬起来。 “四哥!” “让钱先生来听电话。”陈山言简意赅。 “是!” 没过多久,电话里传来了钱振声那标志性的,沙哑而冷硬的声音。 “是我。” “老钱,有件事,需要你帮我办一下。”陈山的语气很平静。 “你说。” “你帮我联系一下你的上线。” 电话那头,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 陈山甚至能听到钱振声那变得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他知道,自己的这个要求,有多么不合规矩。 这等于是在挑战秘密工作的基本原则。 钱振声有权,也有理由拒绝。 “出了什么事?”终于,钱振声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知道陈山的身份,也知道陈山正在执行的任务有多重要。 现在陈山突然要联系自己的上线,这只能说明,一定是出了什么他自己都解决不了的大问题。 “不是什么坏事。”陈山安抚道,“算是一点……小小的业务摩擦。” “我需要和他当面谈一谈,协调一下我们双方在香港的经济活动,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内耗。” 陈山说得很隐晦。 他相信,以钱振声的智慧,能听懂自己的意思。 果然,钱振声没有再追问细节。 他只问了最关键的问题。 “你的身份,可以暴露吗?” “可以。”陈山毫不犹豫地回答,“在你的上线面前,我的身份不是秘密。告诉他,“雪狼”想约他见一面。” “雪狼”这个代号一出,电话那头的钱振声,呼吸声再次一滞。 他明白了。 这不是陈山作为“和义堂四哥”的请求,而是“雪狼”同志,以组织内部的身份,发出的正式会面邀请。 性质,完全不同了。 “我明白了。”钱振声的声音恢复了冷静,“我会尽快把消息传达到。等候通知。” “好。” 陈山挂断了电话,身体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 等待那位“掌柜”的回应。 他不知道这位前辈同志,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是雷厉风行,还是沉稳持重? 是容易沟通,还是固执己见? 陈山心里没底。 他只希望,对方能和自己一样,以大局为重。 毕竟,在香港这个龙潭虎穴里,同志之间如果不能守望相助,那未来的路,只会更加艰难。 他重新拿起那份“的确良”的生产报表,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脑子里,反复盘算着,见到“掌柜”之后,该如何开场,如何说服他,如何化解这场“后院起火”的危机。 这比跟格里芬那种敌人斗智斗勇,要累心多了。 跟敌人斗,无所不用其极。 跟同志谈,却要讲原则,讲方法,还要讲情面。 陈山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感到一阵久违的头疼。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