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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港岛混混到爱国大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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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雅加达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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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加达,独立宫(总统府)。 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那位统治了这个国家二十多年的老人,脸色铁青地看着手里的两份报告。 左边一份,是军方急电:苏门答腊岛北部遭遇不明武装势力袭击,第4步兵营几乎全军覆没,棉兰电力系统瘫痪,亚齐分裂势力死灰复燃,正规军伤亡惨重。 右边一份,是央行行长刚刚送来的:印尼盾汇率崩盘,外汇储备在过去三小时内蒸发了二十亿美元,国家面临主权债务违约风险。 “谁能告诉我。”老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暴风雨前的闷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站在桌前的三军总司令苏多莫上将,此刻汗如雨下。 他那身挂满勋章的军服,现在看起来像是个笑话。 “总统阁下……”苏多莫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这是……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混合战争。对方不仅有精锐的雇佣兵,还有……还有庞大的资本支持。” “我不想听废话!”老人猛地将报告甩在苏多莫脸上,纸张飞舞,“我要知道对手是谁!是CIA?是克格勃?还是英国人?!” “查……查不到……” 情报局长在一旁瑟瑟发抖,“资金流向经过了十几层离岸公司的洗白,最后指向……指向南极洲的一个气象站。军火来源全是黑市,没有任何编号。” “废物!”老人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翻倒,“人家都骑在脖子上拉屎了,你们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响了。 这台电话直通东盟各国首脑和主要大国的外交部。 老人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拿起听筒。 “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浓重福建口音的英语,声音苍老而威严。 那是新加坡的那位“国父”。 “苏哈托总统,老朋友。”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平静,“听说你那里有点乱?” “李先生。”老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这只是暂时的动荡。如果是为了撤侨的事,请放心,我们会控制局势。” “控制?”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你的货币在贬值,你的军队在挨打,你的首都快要暴动了。你拿什么控制?” 老人握着听筒的手指关节发白:“李先生,有话直说。” “有人托我给你带个话。” “谁?” “一个生意人。一个只想在东南亚好好做生意的人。” 老人愣住了。 生意人? 一个生意人能调动武装直升机?能在一上午搞垮一个国家的汇率? “他想要什么?”老人咬着牙问。 “秩序。” “什么样的秩序?” “他给了三个条件。”电话那头缓缓说道,“第一,所有针对XX的豹行,必须立刻停止。苏普拉托上校必须上军事法庭,公开处决。” 老人的眼皮跳了一下。苏普拉托是他的嫡系。 “第二,所有受损的商铺、家庭,必须全额赔偿。赔偿金以美元结算,打入指定账户。(这句话怎么会有问题?)” “这不可能!”老人低吼道,“这是勒索!” “听完第三条。” 电话那头打断了他,“第三,即日起,开放港口和机场。所有愿意离开印尼的XX,由政府军负责护送出境。少一个人,苏门岛的游击队就会多拿到一千支AK47。”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老人拿着听筒,僵在原地。 勒索。 这是赤裸裸的勒索。 是一个“生意人”对一个主权国家元首的勒索。 “总统阁下……”苏多莫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我们……怎么办?要不要调动雅加达卫戍部队去苏门答腊增援?” 老人慢慢放下听筒,颓然地靠在椅背上。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增援? 拿什么增援? 军饷都发不出来了,派过去也是兵变。 而且,对方既然能精准猎杀苏普拉托,就能猎杀任何一个敢于出头的指挥官。 最可怕的是那个看不见的金融黑手,如果继续做空,明天印尼就要倒退回石器时代。 “不用了。”老人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无奈。 他是一个独裁者,但他更是一个实用主义者。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露獠牙,什么时候该低头。 “传我的命令。” “一,逮捕苏普拉托,罪名是……贪污军饷,纵容暴乱,破坏民族团结。” “二,命令财政部,动用紧急储备金,平抑汇率。同时……联系那个指定账户,谈赔偿。” “三,命令棉兰驻军,全副武装,护送XX撤离。谁敢阻拦,就地枪决。” 苏多莫瞪大了眼睛:“总统阁下,这……这是妥协啊!我们的面子……” 老人抬起头,眼神阴鸷地盯着自己的心腹大将。 “面子?” “在生存面前,面子连个屁都不是。” “去办。现在。马上。” …… 公海,“蓝海号”货轮。 风浪已经停了。 清晨的阳光洒在甲板上,给这艘刚刚经历过血腥洗礼的钢铁巨兽镀上了一层金边。 陈念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 陈山面前摆着一碗白粥,一碟咸菜,还有两个馒头。 船舱内的休息室里,那台老式的21寸索尼彩色电视机正在播放新闻。 画面有些抖动,信号不太好。 那是印尼国家电视台的紧急插播。 屏幕上,印尼军方发言人面色惨白,对着无数麦克风,声音颤抖地宣读着总统令: “……鉴于棉兰地区发生的严重违法事件,政府深表痛心。罪魁祸首苏普拉托已被军事法庭逮捕……政府承诺保护所有公民,包括画仁族群的生命财产安全……即刻起,军队将协助受影响民众有序撤离……” 画面一转,是被五花大绑、推上囚车的苏普拉托上校。 他鼻青脸肿,眼神涣散,哪里还有昨晚那副嚣张跋扈的样子。 陈山指着电视,对陈念说:“看,这就是“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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