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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港岛混混到爱国大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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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卢布不如纸,美金即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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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如刀。 谢列梅捷沃机场的跑道上,积雪没过了脚踝。 几十辆嘎斯卡车的大灯将伊尔-76的尾舱门照得雪亮。 光影交错间,一群穿着灰色军大衣、剃着光头的俄国大汉围了上来。 站在最前面的,是那个名叫伊万诺夫的少将。 他满脸通红,酒糟鼻在寒风中发亮,肩膀上的将星沾着煤灰。 “陈,我的老朋友。”伊万诺夫指了指周围那些眼神像狼一样的光头大汉,“介绍一下,这是“兄弟会”的朋友。谢尔盖,这一带的……管理者。” 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纹着蜘蛛网的光头男走上前,手里把玩着一把蝴蝶刀。 “中国人?”谢尔盖吐了一口唾沫,落在陈山锃亮的皮鞋边,“听说你们带了不少好东西。按照莫斯科的规矩,落地,得交税。” “税?”陈山点了一根烟,火光在风雪中一闪而灭,“交给谁?克里姆林宫,还是你们?” “交给我。”谢尔盖用刀尖指了指身后的飞机,“一半货物。或者,留下你们的命。” 周围的士兵和暴徒发出一阵哄笑。 陈念站在父亲身后,手心全是冷汗。他下意识地看向王虎。 王虎的手已经摸向了怀里的枪,大拇指顶开了保险。 陈山按住王虎的手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能用钱解决的事,就别用枪。子弹挺贵的。” 陈山吸了一口烟,对着身后的随从招了招手。 “箱子。” 一名保镖立刻递上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陈山接过箱子,没有递给谢尔盖,而是直接扔在了雪地上。 “哐当。” 箱子落地,锁扣崩开。 绿色的光芒在车灯下炸开。 那是整整一箱美金。崭新的、连号的百元大钞,像砖头一样散落在肮脏的雪泥里。 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在这个卢布贬值成废纸的冬天,这一箱美金,能在莫斯科买下几条街,甚至能买下在场所有人的命。 “抢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 那群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兄弟会”暴徒,瞬间像疯狗一样扑向那个箱子。 有人扔掉了枪,有人推搡着同伴,甚至有人为了抢一张钞票扭打在一起。 谢尔盖愣了一下,随即也红了眼,弯腰去抓那一捆最厚的钞票。 陈山弹飞烟头,眼神瞬间从商人的市侩变成了屠夫的冷酷。 “砰!” 一声枪响,在空旷的停机坪上炸裂。 正在弯腰捡钱的谢尔盖,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眉心多了一个黑洞,红白之物喷洒在那捆美金上。 尸体扑通一声栽倒。 正在抢钱的暴徒们僵住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王虎手里的托卡列夫手枪冒着青烟,枪口稳稳地指着伊万诺夫少将的脑袋。 二十名全副武装的“城管队”精锐瞬间散开,手中的MP5冲锋枪拉栓上膛,红外线瞄准点密密麻麻地落在伊万诺夫和暴徒们的身上。 陈山跨过谢尔盖的尸体,皮鞋踩在混着血水的雪地上,发出“咯吱”的声响。 他弯下腰,捡起那捆沾血的美金,在谢尔盖的衣服上擦了擦。 然后,他走到脸色惨白的伊万诺夫面前,把那捆钱塞进少将的大衣口袋里。 “将军。” 陈山帮伊万诺夫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章,声音温和,却让人骨髓发冷,“钱给你们,那是施舍。但命要是自己凑上来,那就是找死。” 伊万诺夫浑身颤抖,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看着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又看了看面前这个一脸微笑的中国男人。 “误会……都是误会……”伊万诺夫结结巴巴地说道,“谢尔盖不懂事……他是临时工……” “我不管他是谁。”陈山拍了拍伊万诺夫的脸,“车队进城。少一颗螺丝钉,我就拿你的脑袋当球踢。懂?” “懂!懂!”伊万诺夫转身,对着手下咆哮,“都他妈愣着干什么!搬货!护送陈先生进城!谁敢伸手,老子毙了他!” …… 车队驶出机场,沿着列宁格勒大道向莫斯科市区疾驰。 陈念坐在防弹越野车的后座,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 这是他第一次来莫斯科。 在他的想象中,这里应该是红色的圣地,是钢铁洪流的中心,是那个能与美国分庭抗礼的超级大国的首都。 但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灰暗的天空下,街道两旁堆满了肮脏的积雪。 路灯坏了一半,剩下的也昏黄暗淡。 巨大的列宁雕像下,堆满了垃圾。 虽然已经是深夜,但一些国营商店门口依然排着长龙。 那是等着买面包和伏特加的市民。 他们裹着破旧的大衣,眼神空洞,像是一群没有灵魂的幽灵。 路边,几个穿着旧军装的老人,胸前挂满了勋章。 他们在向路过的车辆兜售那些曾经代表着无上荣耀的铁片。 “停车。”陈念突然喊道。 “怎么了?”陈山问。 “我想买个东西。” 车队缓缓停下。 陈念摇下车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十美元的钞票,递给路边一个独臂的老兵。 老兵愣住了,颤抖着手接过那张绿色的纸片,激动得想跪下亲吻陈念的手。 陈念指了指老兵胸前的一枚红星勋章。 老兵没有任何犹豫,摘下勋章,双手捧着递给陈念。 车队继续前行。 陈念握着那枚冰凉的勋章,心里堵得慌。 “那是卫国战争的勋章。”陈念低声说道,“是用血换来的。” “现在它换不来一条黑面包。” 陈山靠在椅背上,闭着眼,“阿念,看清楚了。这就是国家倒下的样子。尊严、荣耀、历史,在饥饿面前,一文不值。” 陈山睁开眼,指着窗外那座庞大而腐朽的城市。 “记住这种感觉。以后要是谁敢动咱们中国,你就想想这枚勋章。” 陈念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 “我记住了。” …… 乌克兰饭店。 这座典型的斯大林式建筑,像一座巍峨的城堡,矗立在莫斯科河畔。 虽然外表依旧宏伟,但大堂里的水晶吊灯已经灭了一半,地毯上也满是污渍。 “陈先生!欢迎!热烈欢迎!” 饭店经理是个胖胖的乌克兰人,看到陈山身后的保镖抬进来的箱子,眼睛都在放光。 箱子里装的不是美金,而是午餐肉罐头和二锅头。 在这个物资极度匮乏的冬天,这些东西就是硬通货,比黄金还好使。 “顶层我包了。”陈山指了指箱子,“这些是房费。剩下的,给你的员工分了。” “上帝保佑您!”经理激动得差点晕过去,“我这就安排!最好的安保,最热水的供应!” 入夜。 陈山在套房里会见几个神秘的客人。 陈念因为时差睡不着,披着大衣下楼来到大堂。 大堂的一角,酒吧虽然关门了,但还有几个酒鬼在游荡。 突然,一阵悠扬的小提琴声传来。 那是柴可夫斯基的《D大条小提琴协奏曲》。 琴声悲怆,苍凉,却又透着一股不屈的高贵。 陈念循声望去。 在昏暗的角落里,站着一个身材瘦削的老人。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西装,袖口磨破了边,脚上的皮鞋也开了胶。 但他站得笔直,下巴微扬,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闭着眼,沉浸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 脚边放着一顶破帽子,里面只有几个可怜的卢布硬币。 陈念走了过去。 他觉得这个老人的侧脸有些眼熟。 像是在哪本教科书上见过。 一曲终了。 老人缓缓放下琴弓,睁开眼,看到站在面前的年轻东方人,有些局促地笑了笑。 “先生,想听什么曲子吗?只要一块面包……或者一支烟。”老人的俄语很标准,带着一种学者特有的儒雅。 陈念没有说话。 他死死盯着老人的脸,大脑飞速运转。 突然,一道闪电划过脑海。 陈念猛地后退一步,声音颤抖。 “您是……安德烈·图波列夫?” 老人愣了一下,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和惊讶。 “年轻人,你认错人了。”老人摇摇头,拿起帽子准备离开。 “不,您就是!” 陈念拦住他,语气激动。 “我在《空气动力学导论》的扉页上见过您的照片!您是苏维埃社会主义劳动英雄!您设计的图-160白天鹅,是人类工业的奇迹!” 老人停下脚步。 他看着陈念,眼中的警惕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悲哀和自嘲。 “白天鹅……” 老人苦笑一声,指了指窗外漆黑的夜空。 “它飞不动了。它的翅膀被折断了。” 老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硬的黑面包渣,那是他今天的晚餐。 “年轻人,现在的莫斯科不需要空气动力学。” “只需要面包。” 陈念看着这位曾经站在人类科技巅峰的泰斗,此刻却为了填饱肚子在酒店大堂卖艺。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悲凉感涌上心头。 但紧接着,是狂喜。 父亲说的“宝藏”,就在眼前! “老先生。” 陈念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百元美金,那是父亲给他的“刀”。 但他没有把钱扔进帽子里。 而是双手递过去,恭敬地放在老人手里。 “莫斯科没有面包了。” 陈念看着老人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但中国有。” “不仅有面包,还有伏特加,有红烧肉。” “最重要的是。” 陈念指了指老人手里的小提琴。 “那里有能让白天鹅重新起飞的天空。” 老人捏着那张美金,手指剧烈颤抖。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 王虎大步走出来,脸色凝重。 “阿念!快上来!山哥让你立刻回房!” “怎么了?” “那个神秘人来了。”王虎压低声音,却掩盖不住眼中的兴奋,“他带来了黑海造船厂的消息。” “有人想卖大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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