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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大人今天火葬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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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定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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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蛮为此生了一场大气,恨不得替她出头。 只是她们两个弱女子,走出府门便已经不容易,更别提找洛文钧报复。 “我去找阿兄!” 薛柠拉住了她,“蛮蛮,我宁愿背负污名,也不愿找你阿兄替我报仇。” 苏蛮抱住她,哭得满是伤心,“可是柠柠……你如此嫁到李家,哪怕李公子是个穷举子,万一他因此厌恶你怎么办啊……万一他的家人不肯接纳你怎么办啊。” 薛柠笑道,“没事的。” 他就算因此厌恶她,她也不会难过。 反正他们只是假成亲而已啊,李公子肯用婚事助她逃离苏瞻,她已经很感激了。 好在没过几日,洛文钧被人打断了腿,又被人敲碎了满口的牙,扔在巷子里,有人发现他时,他胸口上用白布写了几个大字,“恶意造谣,拔牙惩戒”,一个读书人,原本有着锦绣前程,而今被打断了腿,也不知春闱还能不能参加。 东京里关于她的流言渐渐的也就少了,只贵女们还是不愿同她来往,都往秀宁郡主的院子里去。 薛柠不爱那些热闹,于她而言,这桩婚事越低调越好,免得有心人来坏了她的好事。 李公子让浮生翻墙给她送书信,说他家里已有了回信。 他父亲已经应下了这门婚事,只因人不在东京,三书六礼由他自己操办。 过两日,他便会带人上门下聘。 至于纳吉请期都已找镇国寺的大师问好了。 夜深人静,浮生攀在墙头,簌簌的白雪落了他一头,他俊脸上挂着爽朗的笑,“薛姑娘与我家公子的八字极为般配,那大师还说,你们是上辈子便注定的缘分,只可惜没能在一块儿,所以这辈子才轮回转世再续前缘。” “是吗?” 薛柠有些意外,出神片刻,眸子里浮光点点。 浮生没抓住墙头,差点儿滑下去。 她心神一紧,忙让浮生从墙头下来,外面雪大,进屋可以喝杯热茶。 浮生摆摆手,憨笑道,“公子说了,姑娘的闺房不可随意进,属下在这儿挺好。” 宝蝉也歪着头,好笑的打量着浮生趴在墙头的造型,“幸好咱们院子偏远,万一被人瞧见了,你这贼人定要被打出去。” 浮生知道宝蝉在与他开玩笑,又笑道,“薛姑娘,公子说,明年三月初十、三月十五,还有六月十九都是良辰吉日,日子由姑娘来定。” 薛柠仔细翻看着李长澈写给她的信。 男人笔力遒劲,颇有大将之风。 寥寥数语,却将他们的婚事安排得妥妥当当。 就连他请的媒婆,也是东京有名的五福俱全之人,由她牵线搭桥的婚事没有一个不成的。 她眼眶一阵温热,只柔柔地道了一声,“好,那便三月十五罢。” 浮生挠了挠头,“姑娘还有没有什么话,要属下带给公子的。” 薛柠拢着掌心里的汤婆子,想了想,柔声道,“浮生,我不在乎那些虚礼,你让李公子莫要太劳累。” 浮生嘿嘿一笑,“我家公子不累。” 他高兴还来不及。 此次大婚,万事都由他亲自操办,就连他想插手也得看主子脸色行事。 浮生还是头一次在自家主子脸上见到这般认真光景。 上回见,是十岁的公子给温夫人准备寿辰。 不过温夫人在寿宴上大发雷霆,之后,公子再没亲自做过这些事。 一想到温夫人昨儿入京,浮生脸色便有些不大好。 薛柠瞧出端倪,小心问,“可是李公子那边有什么难处?” 浮生想提一提温夫人的事儿,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他总不能告诉薛柠,公子的亲生母亲,视他为仇敌,恐怕不会让公子顺顺利利成婚。 但公子如今早已长大成人,再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小孩儿了,他总会想办法的。 于是,他扬起个笑,挥了挥手里的信封,“没事没事,姑娘早些歇着,属下回去同公子说一声,等过了文定,明年薛姑娘便能嫁到李家了,属下这便回了。” 说完,翻身跳下墙头,没一会儿便不见了踪影。 隆冬天气,宝蝉搓着冰冷的小手眼巴巴地看着浮生走远才回到院子里,“姑娘,浮生胆子真大,幸好没人发现,不过应该也不会有人来咱们栖云阁。” “如今这般安安静静的,我倒喜欢。”薛柠笑了笑,已将李长澈的书信叠得整齐。 她是个爱写信的人,不然上辈子住在永洲老宅,也不会时常给苏瞻写家书。 她做首辅夫人那会儿,日子枯燥无聊,也喜欢写一些小话,藏在自己一个鹿皮本子里。 不过都不是些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是她自己的日常点滴又或是心情好坏。 以前大多数都是关于苏瞻的,最近这两日,多了些对李公子的期待。 她很想同他见面,但浮生说,镇国寺的大师说过,他们之间的婚事并不是一帆风顺,成婚前,不能多见,见一次,则缘分少一分。 李公子不知怎的,竟信了这等荒谬之语。 已有小半个月没与她见过,每次都是派浮生过来传话。 宝蝉有点儿想哭,最近秀宁郡主与世子的婚事在侯府十分热闹,她每次去大厨房都能听到下人们在议论郡主今儿如何如何,世子又如何如何。 总之,除了江夫人与三姑娘,没人在意姑娘的婚事如何了。 世子嘴上说着侯府不会亏待姑娘,可姑娘的嫁妆……全部由江夫人准备,谢老夫人只添了一个玉如意,三房董氏只给了一幅不值钱的山水画,二房柳氏因着苏溪一事与姑娘交恶,什么也没准备,世子作为姑娘的阿兄,更是一点儿表示也没有,只当这府上没有姑娘这个人。 她瓮声瓮气的说,“姑娘,你别说,李公子和浮生都挺好的,给奴婢一种家人的感觉。” 薛柠嘴角莞尔,进了房间,将李长澈写给她的书信小心翼翼放进锦盒里,连同的他的庚帖一起。 宝蝉好奇,“姑娘,这是李公子的庚帖?” “嗯。” 薛柠将那卷轴打开,目光流连在李长澈三个字上。 他于大雍永宁十五年十一月在河间出生,比她大五岁。 他在信里说过,成婚后,会像哥哥一样待她。 的确,他如同她哥哥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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