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柠小脸儿已经红透了,心跳越发的快。
圆房后,他一直比较谨慎,最后也都没在里面。
只是后来,好几次他都格外放纵……
没羞没躁的与她厮磨,最后也就没克制……
那之后,她每次都提醒了他,但有些事儿,不是提醒便有用的。
莫说他会忘情,她自己偶尔也会迷乱……
任由他放纵他睡到半夜,还在与自己合在一处。
这样真的很容易有孩子的啊……寻常新婚的夫妻,若不吃药,不用半年,定会怀上。
虽然他们有避孕珠在身边,但也保不齐会出事儿。
薛柠低声道,“要是有孩子了,你怎么说?”
她自己都还跟个孩子的,小脸儿白里透红,肌肤莹润通透,看得人想咬一口。
他很难想象,这样的她,有了孩子会是什么样。
不过,再怎么样,也不会如温氏那样,是个无情又病态的母亲。
李长澈心底一阵温软,勾起唇角,顺着她的话说,“那就生下来。”
薛柠抬起眼,一脸无辜道,“你……这么那啥,我怀孕后,你十个月不能碰我,到时候,可要我给你纳个妾?”
李长澈眯起潋滟的桃花眸,大手掐住她的腰肢,磨着牙道,“你敢?”
薛柠只觉得腰间发痒,嘴角抿出个笑,“哎,痒,阿澈,你先放开我行不行。”
李长澈含住她的唇,惩罚似的将她吻得气喘吁吁的,才将人放开,“还要给我纳妾?”
薛柠哪经得住他折磨,眼里沁出泪花,眸子湿漉漉的,“我这不是,为你着想么?”
谁让他那么喜欢云雨之事啊……
她与苏瞻成婚多年,几乎都是自己一个人守活寡。
哪知道原来热情如火的男人是这样的。
花样多,又没完没了,三天两头都要先满足他。
她这还是没怀孕,若真有了孩子,她定然不可能再与他有什么。
十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他的日子怎么过?
“那就不要孩子。”
他从来都不喜欢孩子,只要她。
男人脸色黑沉,瞧着似动了怒。
薛柠小手攥住他的衣袖,笑眯眯道,“那怎么行,我还想要两个呢。”
李长澈没好气地睨她一眼,“你倒是为我着想?”
薛柠讨好道,“谁让我是你夫人呢。”
李长澈嘴角微抿,眉心微蹙,“薛柠,你心里有我吗?”
薛柠小手圈住他悍利劲瘦的腰,“当然有了,没有你,我能让你这样没完没了的欺负吗?”
李长澈轻哼一声,唇角微扬,心情又好了起来。
他不好哄,但又很好哄,只看哄他的人是谁。
男人眼尾淡挑,“亲我一下,看看诚意。”
薛柠耳热,“外面还有人呢。”
李长澈桃眸微沉,带着蛊惑的声音,“亲不亲?”
“好好好。”
不管多少次,不管与他多亲近,她还是有些难为情,刚要踮脚亲上去,见春祺等人将晚膳端来,忙将手指从他掌心抽出来,脸颊红扑扑的,“该……该吃饭了,先欠着,一会儿再说。”
说完,身姿轻盈,飞快移到了八仙桌旁。
李长澈盯着小丫头婀娜的背影,眸光深邃,里头欲火翻涌。
用冷水洗了个脸,才重新回到屋内。
用过晚膳,薛柠便与春祺等人清点了一下明儿要带到陆家与卫家的东西。
忙完之后,才洗了个热水澡。
等丫头们关门离开,薛柠才躺到床上。
刚一躺下,便被人拢进炙热的怀里。
男人气息低沉,带着些热气,被子里也暖烘烘的。
他大腿强健有力,霸道强势地挤进她双腿间。
“你欠我的东西,什么时候给?”
薛柠眨眨眼,脸蛋儿微红,“明日燕燕与阿兄大婚,还有的是忙,今儿歇一歇好不好?”
李长澈目光浓稠,好似浓墨一般,大手穿进女人浓密的乌发里,“他们明晚洞房,我们今夜洞房。”
说罢,薛柠被人掐着腰肢,身形一晃,便躺在了下面。
迎面而来的,是男人炙热的喘息。
“哎——”
她面红耳赤。
男人俯下身来,虎狼似的,张口咬住她的脖颈。
辗转吮吸,亲得某人目色迷离,周身滚烫。
薛柠半睁着魅惑如水的眼,“明日是燕燕大婚,别留痕迹……”
李长澈“嗯”了一声,沉着眸子往下亲去。
翌日醒来,天还没亮。
薛柠瞧着自己脖子上的红痕,无奈地叹口气。
宝蝉掩唇一笑,见薛柠瞪过来,又一本正经笑,“姑娘,奴婢给你遮一遮,不打紧。”
东京六月初一,天气渐热,人人都穿得轻薄。
薛柠年纪轻轻,生得又好,自然也想穿一件美美的襦裙。
现下好了,只能找一件稍微厚实的交领长袍,将她锁骨上胸口上的痕迹都遮住。
至于脖子上的,只能先用脂粉遮一遮了。
真是甜蜜的烦恼。
……
此时此刻的宣义侯府。
下人们已经麻利地起了身,各处院落都亮起了灯。
仆妇们开始提着水桶到处洒扫擦洗。
梨园还在沉睡中。
柳氏皱着眉头,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院中的嬷嬷挑着灯笼出来劝,“姨娘今儿不打算去卫家,二夫人还是回去罢,侯爷还在呢,这样站着等像什么话。”
话虽这么说,却也没有请柳氏进去坐着等的意思。
柳氏登时明白了聂姨娘的意思,嘴角勾起一个冷笑。
等那嬷嬷离开后,才狠狠啐了一口,“没用的东西,到底是个姨娘,下贱胚子,只会勾引男人,什么事儿都办不成。”
身后的嬷嬷听到这话,忙小心翼翼道,“夫人可别让人听见了。”
“听见了又怎么样!”
柳氏咬着牙关,这会儿气得心口难受。
苏茵与洛家议婚,洛家给的那点儿聘礼还没她的私房多,摆明了看不起她的女儿。
最可气的是江氏,只给阿茵准备了十几抬嫁妆,她自己从私房出的添妆才一个箱子。
聂姨娘更恶心,就出了一套不值钱的头面,问她,只说如今的管家权都在江氏手里,她做不了什么主,身上又没什么体己钱,拿不出好东西来,让她体谅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