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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全家等我求饶,我肉吃到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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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 哲罗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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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昂的目光在【物品栏】里巡视,最后定格在某个特定的栏位。 那里装着一条今天捕获的、最为稀有的鱼—— 哲罗鲑! 这条鱼通体泛着银光,体型修长健硕,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种鱼在他们这被称为“水中人参”,价值极高。 在他们这,哲罗鲑是三花五罗中的一“罗”, 三花是鳊花,鲢花,鲫花,五罗是哲罗,法罗,雅罗,铜罗,胡罗, 这八种鱼都是高价值的淡水鱼。 这是他今天最大的收获,不是指填饱肚子,而是指“价值”。 这条[哲罗鲑]品相极佳,个头又大,比成年人的手臂还长一些, 在食物匮乏的当下,拿到“黑市”上,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顾昂自然没打算吃它,这是他用来交换稀缺物资的“硬通货”。 他随意取了两条普通的[鲫鱼]和几个[林地山薯],简单地在灶台烤熟,算是犒劳了自己一顿。 热食下肚,疲惫感袭来,顾昂躺在温暖的火炕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顾昂就醒了。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急着去探索或伐木,而是开始为今天的远行做准备。 临行前,他照例走出木屋。 灰狼早已在那个小雪坡上“执勤”,姿态比昨日更加精神。 顾昂从【物品栏】中取出一条和昨晚差不多大小的[鲫鱼],扔了过去。 “多吃点,”他自言自语道,“今天我可能回来得会晚一些。” 灰狼熟练地叼起鱼,退到兽棚里享用。 顾昂看着它这副兢兢业业的样子,越看越满意。 他清了清嗓子,随口说道: “看你这一身灰毛,以后……就叫你"小灰"吧。简单好记。” 正在撕咬鱼肉的“小灰”闻言,只是抬起眼皮瞥了他一下,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声,便低下头继续干饭,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似乎对这个新名字不大感冒。 顾昂也懒得管它喜不喜欢,他自己觉得顺口就行。 “行了,小灰,好好看家!” 他拍了拍手上的雪,不再理会小灰那副爱搭不理的样子,确认所有物资都已备齐,哈哈一笑,转身消失在了通往山外的风雪之中。 .............. 顾昂没有走那条他熟悉的、回棒槌沟的路。 他知道,那里大概率已经被顾家的人踩烂了,甚至可能有邻居的眼线。 他选择了绕路,从西侧的密林边缘出发, 顶着风雪,跋涉了足足几十里地,才在天黑前赶到了传闻中的那个交易点, 那是一个大型林场的中转站。 这里是深山木材运出去、外部物资运进来的一个临时枢纽,虽然偏僻,但并不荒凉。 几排简易的板房和巨大的木材堆垛场矗立在雪地中,远处甚至能看到窄轨森林铁路的铁轨。 所谓的“黑市”,就藏在这中转站最混乱的后院,靠近牲口棚和维修仓库的地方。 天色刚暗,这里反而“热闹”起来。 拉木材的司机、林场的工人、维修站的技工,还有和顾昂一样形容可疑的“盲流”,都混杂在一起。 这里没有叫卖,只有人与人之间快速的擦肩而过。 人们借着仓库透出的微弱灯光和呛人的煤烟味作掩护,低声耳语,用手势和眼神完成交易。 顾昂把自己那身简易御寒服又裹紧了些,用一块破布蒙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那条珍贵的[哲罗鲑]和几张品相最好的[兔皮]被他用干草裹着,放进一个筐子里。 他所有的物资,都放在【物品栏】里,这个筐子只是一个幌子,一个“盲流”身份的伪装。 顾昂在边缘观察了很久。他很谨慎,他今天的首要目标,不是发财,是盐。 尽管他很节省,但那点从顾家顺出来的粗盐还是消耗完了, 他拎着筐子,走到一个看起来像“二道贩子”的瘦高个面前,露出了筐子里的[兔皮]。 “换东西。”顾昂压低了嗓音。 “兔皮?”瘦高个不屑地撇撇嘴,“这玩意儿不值钱。换两斤粗粮,爱换不换。” “我不要粮。”顾昂沉声道,“我换盐。” “盐?!” 瘦高个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几分,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看顾昂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疯子。 “兄弟,你新来的吧?在这儿,盐就是命!你这几张破兔子皮,就想换盐?滚蛋!” 顾昂的心沉了下去。 他这才意识到,盐在这种地方,是比粮食和钱票更硬的硬通货,是绝对的“违禁品”。 他没有气馁,继续在市场里转悠。 他用一张[兔皮],成功换到了一小袋[苞米面]和几张[钱票],这证实了瘦高个的话,皮毛只能换粗粮。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准备拿出那条[哲罗鲑]去碰碰运气时,他的目光被维修仓库角落里的一个身影吸引了。 那是一个老人,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镜片上全是裂纹的眼镜。 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干部服”与周围的破棉袄格格不入。 顾昂知道这种人,“下放”的知识分子,成分不好,被安排在这种中转站当一个看管工具、打扫维修库房的“改造人员”,比“盲流”还受排挤。 .......... 周秉正哆哆嗦嗦地守着一个小摊,上面只摆着一小瓶煤油和两个锈迹斑斑的铁轴承。 他想换的,是食物。 “老先生,这煤油怎么换?”有人问。 “换……换粮,或者钱票……”周秉的声音很虚。 那人一听,摇摇头走了。 煤油是好东西,但谁家也不富裕,没人愿意拿命根子一样的粮食换这个。 顾昂在周秉身边蹲了很久。 他发现,这个老人的交易很不顺利,他那双布满老茧和机油的手,因为寒冷和焦急,一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在又一次交易失败后,周秉绝望地蹲了下去,捶着自己的腿,用几不可闻的声音痛苦地自言自语: “……老伴儿的药又断了……这天杀的老寒腿……要、要是有哪怕一根[林地黄精]吊着气……也不至于……” 顾昂的耳朵猛地一动! 【林地黄精】! 这个词他太熟悉了! 这不就是他当初在西侧【淀粉区】附近标记过的、那些暂时没能力挖的草药之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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