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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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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入住花宅,兄弟相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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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梦里,又回到景阳冈上,那大虫向我扑来,我被吓了一跳,这才尿了。” 花子虚无奈,吩咐婢女迎春把床单、被褥换了。 在景阳冈的时候,花子虚被老虎吓尿。 老虎的样子太过恐怖,他又身子骨虚,所以梦里也被吓尿。 被褥换好,李瓶儿却是不耐烦道: “之前官人也尿床?” 花子虚摇头道: “之前未曾尿床,只因我和大哥一处,我梦中知大哥在旁,所以不怕。” 回家以前,花子虚和武松差不多睡一个院子。 花子虚梦见老虎的时候,心中知道武松在,所以不怕。 但现在,武松不在家里,花子虚梦里就慌了。 李瓶儿心头一动,马上道: “白日里我就想说,武松那等文武双全的人物,日后必定是大富大贵的。” “你现在不好生巴结,等到他飞黄腾达,你却是进不得他的门。” 花子虚换了一件睡衣,擦了擦身上的冷汗。 “娘子说得是,那我给武松些金银珠宝?” “何必要送珠宝,他现今住在客栈,你请他家来便是。” “是了,家中有许多院子,我便请他家来住着。” 李瓶儿见花子虚上当,连忙道: “住在一个院落,才像个兄弟,朝夕相处,才有恩情。” 花子虚连连点头,他也不想晚上睡觉尿床,决定明日一早便请武松家来。 李瓶儿想着明日能见到武松,心中欢喜。 当夜无话。 第二日早上,花子虚带着小厮到了客店。 等到辰时,武松才起床。 花子虚连忙请武松到客堂坐下说话。 “多谢花老弟昨日款待,险些吃醉了。” “大哥玩笑了,大哥酒量,喝醉怕不得几十坛酒。” 武松笑了笑,问道: “花老弟一早过来,却是有事?” “我和哥哥结拜,景阳冈上是哥哥救了我性命。” “如今哥哥到了阳谷县,却寓居客店,这让小弟无地自容。” “小弟虽不是王侯将相,宅邸也是几进几出的,容得下哥哥嫂嫂一起住。” 武松一听,心中暗笑,这是邀请自己住进家里去。 昨天喝酒没见到李瓶儿,感觉有些遗憾。 今天就来请自己住进去,那就有的是机会了。 “这自然是极好的,只是不知弟妹是否愿意。” “哎呀,哥哥不必猜嫌,就是弟妹请哥哥去的。” 武松呵呵一笑:“既如此,我就不推辞了。” 李瓶儿这人性子淫荡,不是什么好女人。 估计昨日悄悄躲在暗处偷看,夜里寂寞难耐,怂恿花子虚请自己住家里。 武松答应,花子虚大喜过望,连忙让小厮帮着搬东西。 潘金莲、秀眉听闻到花子虚大宅住,也是愿意的。 客店毕竟简陋,不如宅子里舒服。 当下收拾停当,武松骑马、花子虚骑驴,潘金莲、秀眉乘坐马车,带着婢女到了花子虚的宅子。 花子虚继承了花公公的大部分财产,所以宅子做得很豪华。 李瓶儿特意腾出一个院子,就在自己隔壁。 武松把东西放下,秀眉看院子做得豪华,心下也满意。 只有潘金莲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武松住进家中,花子虚欢天喜地,当即备了酒菜。 李瓶儿也在后院准备了一桌酒菜,亲自来请潘金莲、秀眉吃酒。 李瓶儿戴着珍珠项链、满头珠翠,手腕上一对翠绿镯子,走路好似风摆柳,绰约多姿。 “瓶儿见过两位嫂嫂。” 李瓶儿笑盈盈行礼,潘金莲从头到脚审视一番,心中暗想: 这李瓶儿怎生得如此白嫩? 潘金莲和秀眉的肌肤都很好,但和李瓶儿比起来,却是差了许多。 如果说潘金莲、秀眉是白皙,那么李瓶儿就是水嫩嫩的。 “我们住进来,叨扰妹妹了。” 潘金莲上前招呼,秀眉跟在潘金莲身后。 “这是哪里话,我家官人和大哥是结拜兄弟,我们便是亲姐妹一般。” “我在院子里准备了一桌酒菜,请两位嫂嫂吃酒。” 潘金莲、秀眉跟着李瓶儿转过一道院门,便到了隔壁院子。 亭子里备着一桌酒菜,三人落座。 潘金莲坐了主位,李瓶儿和秀眉对坐。 倒了几杯酒,三人慢慢喝着,说着些家常话。 潘金莲看着院子,说道: “妹妹真是有福气,有这偌大的家业。” “嫂嫂取笑了,大哥是解元、又是打虎英雄,日后嫂嫂的富贵多着呢。” 三人正吃着酒,门外却是闹将起来。 李瓶儿问婢女怎么回事,婢女回说几个叔叔来争家产。 潘金莲觉得奇怪,怎么还有人争家产? 当下,三人起身往外走去。 到了前面院子,三个中年男子正堵在门口叫嚷,花子虚正和他们争执。 武松站在旁边,手里提着一坛酒,时不时喝一碗。 见到武松魁梧英雄的模样,李瓶儿的眼睛都直了。 潘金莲见李瓶儿这等眼馋,心中暗暗计较。 “叔叔留下那么多家产,你就想一人独吞。” “当日我等四人在汴梁,叔叔说过,家产平分。” “今日若是不给,拉你去见官。” 三人气势汹汹,花子虚脸色泛白,提着嗓子跟他们吵嚷。 花子虚是花太监的亲侄子,眼前这三人是花太监的堂侄,分别是: 花子由、花子光、花子华。 因为花太监没有亲儿子,这几个人平时都和花太监来往,想着花太监死后,可以分他的财产。 就在去年冬天,花太监暴毙,攒下的钱都被花子虚拿走。 这三人听到消息,马上赶到阳谷县,要跟花子虚争家产。 这三人带了几十个壮汉,如果花子虚不答应,就要动手抢东西。 “我是干爹的儿子,他的家产当然由我继承。” “你们只是堂侄,凭什么跟我抢。” “干爹临走前,也吩咐过,东西就是我的。” 花子虚据理力争,花子由跳出来,揪住花子虚的衣服,啐道: “叔叔死前说了甚么,全凭你一面之词,今日若是不给,我们就要拉你见官。” “见官也是这等,你们还敢强抢不成!” 花子光怒道:“就是强抢又如何!” 他们带来的汉子都是挑选过的,个个精壮。 花子虚宅子里没有打手,如果发生冲突,花子虚还真搞不过。 就在这时,武松喝完了一坛酒。 擦了一把嘴,武松把酒坛子高高举起,对着花子由的脑袋砸下去。 啪! 酒坛碎裂,花子由身体微微一晃,仰面倒在地上。 花子虚唬了一跳:“哥哥,莫要打出人命。” “青天白日,竟敢入室抢劫,打死又如何。” 花子由脑袋冒血,花子光看向武松,才发现旁边有一个巨汉。 华子华见武松动手,大喊一声: “打死这厮!” 几十个巨汉一齐动手,武松拦在花子虚身前,一对沙包大的拳头见人就打。 这几十个壮汉好似三岁孩童,被打得鼻青脸肿,躺了一地。 见武松这等勇猛,花子光、花子华着实震骇: “竟然这等勇猛?” 武松哈哈大笑道:“我是景阳冈上打虎的武松,尔等腌臜鸟厮,也敢和我动手!” “休说你这三二十个鸟人,便是千军万马队中,我也敢直杀的入去出来!” 只这一句话,唬得众人脸色大变。 那只老虎还在城门口挂着,武松打虎的事迹被人人传唱。 这些人早听说有个打虎的武松,没想到就是眼前的。 那些壮汉一听,心中暗道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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