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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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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郓王相送,半路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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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天。 武松早早准备了行囊,马背上挂着两口雁翎刀。 时迁身份特殊,怕被人瞧见,所以先走一步,到城外等候。 家里已经安排好,舌姬、李馨在家里住着,凡事由李馨做主。 何运贞在院子里等着,给武松道别。 “哥哥。” “陪我走一程。” “最好。” 何运贞上马,陪着武松缓缓走过热闹的街道。 “我此去,少则数月、多则半载,宅子里你多照看些。” “哥哥何须吩咐,便是哥哥不说,小弟也会帮衬。” “西夏那边,童贯接连报捷,我估摸着差不多要兵败了。” 说到西夏的战事,何运贞打起十二分精神,问道: “哥哥有吩咐?” “是,不管朝中如何,你与伯父切莫轻举妄动,凡事等我回来再计较。” “我晓得厉害,再不敢跟着童贯。” 两人边走边说,身后传来马蹄声,却见郓王赵楷追上来: “武松,你要归家探亲,为何不知会我?” 赵楷刚刚得知武松要回家探亲,马上到了宅子寻找。 听说武松已经出发了,赵楷一路狂追,终于在城门口追上。 见到何运贞送行,赵楷心里顿时不爽。 平时看着大家一起玩,都是兄弟。 关键时刻,何运贞才是兄弟,自己成了外人! “呀,小的归家探亲而已,怎的惊扰郓王,死罪、死罪。” “莫要跟老子扯鸟屁,你不告诉我,便是不把我放心里。” “你这厮小气,我听说圣上给了你差遣,不好打搅你罢了。” “却拿话囫囵我,他没有公干?” 何运贞呵呵笑道:“郓王恕罪,小的芝麻大的官儿,怎能相提并论。” 赵楷还是心里不爽,说道:“若不是被我追上,早被你逃回清河县。” “我不是那贼寇,为何是逃?” “莫要扯鸟蛋,本王给你送行。” 武松见赵楷两手空空,笑道: “你没有个礼物,还说送我?” 赵楷走得急切,却忘了要带礼物的事情,顿时不好意思。 “好了,不在乎那些个事务,到了城外陪我吃几杯便是。” 三人一起出了城门,走了数里,找了家路边酒店。 坐下来,三人吃了一顿酒。 赵楷问武松几时回来,武松说大概半年。 “我今日听到一个消息,从辽国来的。” “那敖卢斡果然谋反,南军都统耶律余睹与其母文妃都被杀了。” 赵楷好奇地看着武松,问道: “你实话与我说,你如何得知敖卢斡谋反?” 看着赵楷一脸震惊的样子,何运贞心中暗笑: 我家哥哥能掐会算,有甚么稀奇? “偶然在集市听闻。” “却又放屁,谋反大事,岂能在集市说出?” “没错,他们在集市高声密谋造反。” 赵楷手里捏着酒杯,一副智障的表情。 武松不想解释,也不能告诉赵楷,自己读过辽国的史书,所以知道敖卢斡要造反。 吃完酒,武松让赵楷、何运贞就此打住。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 武松拱手一礼,上马往东北方向去了。 走出十几里,却见时迁在路边等着。 “哥哥,等你许久了。” “郓王那厮追来了,陪他吃了几杯酒,扯了个淡,耽误了。” 时迁上马,跟着武松往孟州城进发。 别个大官儿出门,前呼后拥,带着奴仆伺候。 武松因为带着时迁,自己也不喜欢太多人。 一路上少不得风餐露宿、饥餐渴饮。 两人走了十几日,天上日头西斜,却已错过了宿头。 眼看着月亮挂起来,前后也不见个村镇。 时迁恼道:“可惜没有庄子,不然也能弄点酒饭充饥。” 武松摸了摸袋子,早上出发的时候忘了买点干粮。 心里想着早点到孟州见施恩,走得又急,错过了地方。 “无妨,索性连夜赶路。” 前方是山路,武松步行,牵着马往前走。 天上明月高挂,照耀如同白日。 但山间林密,月色却无法穿透,林间道路不甚分明。 好在时迁是个贼偷,习惯了昏暗夜路。 时迁走在前面,武松跟在后面,走了几里路,却见昏暗山林中晃动一点灯火。 时迁吓了一跳,惊呼道:“哥哥,有鬼!” 武松也吓了一跳,荒山野岭出现一点灯火,确实吓人。 再仔细一看,更吓人了,好像还有两道影子晃动。 “他娘的,真有鬼啊?” 武松手抓在马背上,掣出杨志的宝刀,提在手中。 管他娘的甚么鬼怪,老子天伤星下凡,时迁也是天贼星下凡。 一个天罡、一个地煞,压不住两只小鬼? 何况武松是状元,官运正盛的时候,甚么鬼怪敢近身? “待我去看看!” 武松提着刀大步往前,很快到了灯火后面。 “甚么精怪!” 武松大喝一声,却把灯火吓得晃动: “哎呀,好汉饶命!” 灯火转过来,却见两个老人家,手里提着一盒东西。 时迁赶上来,定睛一看,怒道: “原来是个老丈,吓煞我也,还以为是鬼怪!” “你们二老深夜不睡,却来山上作甚?” 武松上前再看,一个老汉、一个老婆子,年纪都不小了。 “两位好汉哪里的?” 看起来,两个老人家很害怕。 武松说道:“老丈莫怕,我等不是歹人。” “我是归家探亲的官,这是我兄弟。” 听说武松是当官的,老人家这才松了口气,说道: “冲撞了大人,小老儿有罪。” “老丈,你深夜在山里作甚?” “哎呀,我们上山送饭。” 时迁好奇问道:“深更半夜,给甚么人送饭?莫不是送的死人饭?” 老头叹息,老婆子落泪。 “便是送的死人饭。” “原来是家里死了儿女,送祭品的。” 时迁随口说了一句。 武松却觉得不像,问道:“老丈可是儿女殁了?” “我们老两口是山下的,膝下只有一个女儿,招了个女婿在家里。” “前阵子,来了个道人,带着个道童,我留他们在家里吃饭。” “我本是好意,谁知那道人看中我女儿,杀了我女婿。” “如今那道人在山上一座道观住下了,我女儿也在里面,每日早晚给他送饭。” 时迁听了,骂道: “这鸟道士却像个强盗一般。” “哎,不说了,送饭晚了,我女儿须吃他的打。” 说罢,老两口又提着灯笼往前走。 武松却拦住两人,说道: “老丈,我是朝廷的官,这等贼道人不见便罢了,如今我见了,须为民除害。” 老丈看着武松,说道: “大人生得倒是魁梧,那道人却是个狠毒的,使得一口好刀,山里的野兽也能杀得,外号下山虎。” “大人去了,只怕枉送了性命。” 武松笑道:“老丈,不与你夸口,我曾打死猛虎。” “莫说他不是老虎,便真是山中猛虎,我也杀了他。” 老头不信,时迁指着食盒说道: “待我哥哥杀了那贼道人,你这饭菜与我们如何?” “这饭菜直个甚么,若能杀得了那道人,救出我女儿,我归家杀鸡与你们吃。” 时迁嘿嘿笑道:“那便等我家哥哥结果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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