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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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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重回二龙山,操刀鬼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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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店不是别处,正是母夜叉孙二娘和菜园子张青的地盘。 武松和时迁进了酒店坐下,里面空荡荡,没有客人。 时迁走得饥渴,喊道: “酒家,筛酒来,切肉来!” 后面的伙计没认出武松,说道: “有大大馒头要不要?” “快些拿来,莫要放屁!” 伙计端着十几个大馒头出来,放在桌上,又筛了两碗酒。 时迁饿了,抓起馒头就要吃,武松拦住时迁,笑道: “莫吃!” “为何?” 时迁好奇,武松对着伙计问道: “这馒头的肉是甚么人的?” “是过往的商旅,还是那赴任的狗官?” 伙计听到这话,悚然一惊,骂道: “你这厮好没道理,这青天白日,哪来的人肉馒头!” “你要吃便吃,不吃便走!” 几个伙计偷偷拿起了刀,准备砍死武松。 “把你家二娘叫来,我与她说话。” 武松笑了笑,伙计越发疑惑。 馒头不能吃,时迁拿起酒碗,准备喝一口,又被武松拦住: “酒里有蒙汗药,别喝。” “噫,酒里下药,他娘的,这是甚么黑店!” 时迁破口大骂,伙计彻底慌了。 人肉馒头被识破,酒里下药也被识破。 火头使个眼色,伙计连忙到后厨通报。 很快,穿着汗衫的孙二娘闯出来,手里提着割肉刀,凶神恶煞,把时迁唬了一跳,慌忙从凳子上跳起来。 “嫂嫂。” 武松笑呵呵起身,孙二娘惊喜道: “原来是二郎回来了!进来坐!” 时迁松了口气,说道: “原来恁的,你们相识。” “这位是谁?” “这个是鼓上蚤时迁,我结拜的兄弟。” “那便是我兄弟,进来坐。” 孙二娘热情地拉着武松进了里头坐定,伙计又重新切了肉、倒了酒过来。 时迁看着一大盘的肉,问道: “这该不是人肉了?” “兄弟放心,这是狗肉。” 时迁吃了一口,又指着酒问道: “这酒须没有蒙汗药?” “自家兄弟,怎会给你下药。” 孙二娘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哈哈大笑。 武松拿起一碗酒干了,笑道: “放心,这是我家嫂嫂,都是自家兄弟,你吃喝便了。” 时迁这才高兴地灌了两口酒,抓了肉吃。 “哥哥哪去了?” 孙二娘也喝了一碗酒,笑道: “昨日你家哥哥在村里卖肉,遇到个卖假药的郎中。” “那厮专卖假药给村里人,你家哥哥看不过去,待他路过时,把他药翻了。” “那厮身体壮硕,蒸了好几笼馒头,还有几十斤肉,你家哥哥挑到村里卖去了。” 时迁指着桌上的肉,问道: “这是甚么肉?” “这是麂子肉,山上的,那厮的肉都在馒头里。” 孙二娘指了指厨房的蒸笼,正冒着白色热气。 “听闻二郎中了状元?” “是,这次归家探亲的。” “呀,真中了,我与二郎贺喜。” 孙二娘举起酒碗,武松和时迁一起干了一碗。 “二郎可曾做了大官?” “倒也未曾,如今只在宫里陪皇帝读书,无聊得紧。” “跟着皇帝,日后必定大富贵的。” 正说着,菜园子张青挑着一副担子回来。 见武松坐在里头,连忙把担子丢给伙计,大喜进门: “二郎来了。” “哥哥。” 武松起身,张青高兴地坐下来: “早听闻二郎中了状元,盼着你来。” “滞留京师久了,今日才到。” “这位是我在京师结拜的兄弟,唤作鼓上蚤时迁。” 时迁放下筷子,起身行礼: “时迁见过哥哥。” “自家兄弟,无须客气。” 武松给张青倒了一碗酒,笑问道: “那厮的肉卖完了?” “卖完了,半卖半送,那厮卖假药给村里人,我便把他的肉送给村里人吃。” “哈哈,也算是报应。” 众人笑了一回。 伙计重新做了酒菜过来。 “哥哥,二龙山那边如何?” “正要与你说,二郎走前,给了花和尚信件,他曾亲自到梁山走了一遭,但那林教头不愿意离开,恐伤了义气。” “不过,林教头给了二郎回信,在花和尚那里。” 林冲这人讲义气,不愿意离开梁山也正常。 等宋江那龟蛋投靠高俅的时候,林冲应该就可以离开了。 这个不着急,且再等等。 “我明日去二龙山走一遭,见见师兄和杨制使。” “我们与你二郎同去。” 当即吃了酒肉,就在客店住下。 到了第二日,孙二娘背了些腌肉,张青挑了一担子酒,跟着武松往二龙山去。 此时正值秋季,红黄的叶子漫山遍野,景色斑驳好看。 路上走了十几日,早见二龙山就在眼前。 山上的喽啰认得孙二娘、张青,开了山门,鲁智深、杨志早已下山来。 见了武松,大喜道: “师弟来了。” “师兄、哥哥。” 武松上前行礼,杨志喜道: “早听闻你中了状元,却不见你回来,今日总算来了。” 一行人到了山顶寨子,张青放下酒担,孙二娘把肉放在,正要切了腌肉下酒,却见一个壮硕的汉子走出来,行礼问道: “这便是武二兄弟么?” 武松没见过这人,问道:“嫂嫂,他是何人?” “二郎没见过,他是林教头的徒弟,操刀鬼曹正。” “原来是林师兄的徒弟。” 曹正是开封府人氏,祖祖辈辈都是屠夫,跟着林冲学过枪棒。 本地有个财主请他到这里做买卖,结果亏了本钱,没有回家的路费,就入赘在这边,开了家酒肉店。 后来杨志路过,遇到了曹正、花和尚,所以和二龙山有联系。 今日曹正到二龙山,送了些酒肉过来,刚好遇见。 花和尚指着武松说道: “二郎与你师父是同门,你该叫他师叔。” “原来是师叔。” 曹正纳头便拜。 武松扶起曹正,笑道:“不必多礼,起来说话。” 当下,孙二娘把肉切了,倒出酒来。 曹正又把带来的肉煮了,满满摆了一桌。 武松介绍了时迁,相互认过。 曹正问了些开封府的事情,看起来想回老家,却又放不下这边的老婆孩子。 “二郎,那高俅没有为难你吧?” 鲁智深开口,杨志看向武松。 “高俅那厮恨我入骨,却奈何不得我。” 武松把在汴京的事情说了,杨志干了一大碗酒,感慨道: “还是二郎好手段,我虽然恨那高俅,却奈何不了他!” “可惜我考不得科举,不然也挣个进士出身,让他不敢小觑我!” 鲁智深拿出林冲的回信,递给武松: “这是师弟的回信,你看看。” 武松接了信拆开: 林冲说收到武松的信,他很高兴,没想到还有一个师弟。 对于武松说的事情,他记在心里,但人已经在梁山泊入伙,中途离开不义气,请武松莫怪。 又说科举是正道,希望武松好好考试,到了汴京一定小心高俅,切莫让高俅知道和他的关系。 看完信,武松说道: “师兄是个讲义气的,早料到他不肯中途离开。” 杨志说道:“林教头好好一个前程,却被高俅害得家破人亡,着实可恨。” 鲁智深也不爽,骂道: “真想砍下那厮的脑袋!” 武松把信收起来,说道:“我有个事情,要和师兄、哥哥、嫂嫂商量。” 见武松严肃起来,全都放下酒碗,认真听武松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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