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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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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随从李二宝,再见吴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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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三天,武松换好了衣服出门。 刚到门口,就看见一个半大不小的年轻后生,提着一只鸡,站在门口张望。 “你找谁?” 武松俯视,年轻后生畏惧地后退,说道: “我找武老爷。” “哪个武老爷?” 正好武大郎出来,见到年轻后生,说道: “李二宝,你怎来了?” 这个年轻人正是城外李家村的李二宝。 上次他进城里偷米,被罗员外吊打送官,是武大郎救了他。 “我听说武老爷家里有喜,送只鸡过来。” 武大郎说道:“你拿回去给你老娘补身子,我们不缺这点。” 见武松好奇,武大郎把先前的事情说了。 武松笑道:“原来恁的,那就便收了这只鸡。” 武大郎让下人把鸡收了,李二宝就要走,武松把他叫住: “你如今做甚么勾当生活?” “回老爷,跟了一个猎户,进山打猎讨饭吃。” “会骑马么?” “骑驴会。” “家里只有老娘一个?” “是。” 武松转头说道:“哥哥,拿些米油来。” 武大郎大概猜到了,回屋里拿了米油和一袋炊饼,又牵了一头驴出来。 武大郎其实不傻,只是知道自己矮小,做不了大事,所以显得老实。 “把东西拿上,我到你家看看。” 李二宝不知缘由,也不敢问。 武大郎笑呵呵拍了拍李二宝,说道: “我兄弟要抬举你哩,你带路就是。” 李二宝见没有歹意,便爬上了驴子,东西挂在驴背上。 武松跟着出了清河县城,往外走了十几里,到了一处山脚下的村子。 几间破草屋,外面有十几只鸡蹲在树上,公鸡喔喔打鸣。 一个妇人坐在门口,正在编织草席。 见到骑马的过来,妇人连忙起身。 “二宝,这是哪位老爷?” “这是城里的状元老爷。” “原来是状元老爷,怎到我家来了?” 妇人很局促慌张,武松下马,笑道: “嫂子有礼了,我是县里的武松,武大郎是我哥哥。” “听说了,上次多谢武老爷,请到屋里喝茶。” 武松进屋,李二宝煮了一壶花茶过来。 妇人没见过大官,有些畏惧武松。 “嫂子,我想把二宝带在身边,当个随从,不知嫂子愿意不?” “哎呀,能给状元老爷当随从,哪有不愿意的。” 妇人把李二宝拉过来,吩咐道: “给老爷跪下磕头。” 路上武松已经和李二宝说过了,只等他老娘同意。 李二宝对着武松磕了个头,武松扶起李二宝。 “我如今要去阳谷县,就把二宝带走。” “我带了些米油过来,嫂子先用着。” “等我们回来,请嫂子到城里住。” 妇人激动地说道:“老爷大恩,我们母子怎生消受。” “嫂子不用客气,我还有事,先走了。” “二宝,你跟着去。” 李二宝对着妇人磕了一个头,拿起墙上的弓箭,别了一把柴刀,骑着驴子,跟着武松离去。 望着李二宝远去,妇人欣喜万分。 武松骑马、李二宝骑驴,两人走官道往阳谷县去。 李二宝今年16岁,世代种地,老爹死得早,只有一个老娘。 家里地不多,日子过得艰难。 上次家里没有米煮粥,跑到城里偷了罗员外的米,被吊打见官。 武大郎和他们家认识,救了他一命。 回到家里,找了个打猎的跟学,勉强过日子。 路边一只老鸦哇哇乱叫,武松停下来,问道: “能射中么?” 李二宝看了,说道:“可以!” 拿起弓箭,一箭射去,早把老鸦射穿,从树上落下。 “不错,我再教你些拳脚功夫。” 两人过了景阳冈,很快便到了阳谷县。 武松直奔西门大宅,正见十几个泼皮无赖堵在门口叫骂,为首的正是谢希大。 西门庆有一堆结拜的狐朋狗友,号称十兄弟。 这个谢希大就是其中之一,排行第三。 祖上也曾做过官,现在没落了,成了帮嫖贴食的破落户。 “吴月娘,你关了门也不顶用,陆公子说了,西门庆欠下的债得还!” 大门被砸得砰砰响,铜环也被扯烂了。 “把屎尿泼进去!” 见大门不开,里面没有回应,谢希大指使手底下的无赖泼粪。 武松眉头一皱,策马到了近前,俯身一巴掌扇在谢希大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谢希大被打得撞在地上。 其他泼皮转头看过来,骂道: “你敢打人!” 武松下马,把谢希大提起来,再扇两巴掌,骂道: “老子是景阳冈上打虎的武松、今年的状元!” “长眼的滚,想死的留下!” 见是武松来了,众泼皮吓得四散。 谢希大被打得流鼻血,嘴巴顿时肿了。 “你敢打我...陆公子不会放过你。” “甚么狗屁陆公子,老子先打你!” 说着,武松把谢希大丢进路边的水沟,又狠狠踹了一脚,已经半死不活了。 回到门前,武松敲门,叫道: “开门,我是武松!” 里面许久没有回应,武松暗道: 想是被弄怕了,不敢开门。 “你在外面等着,我进去。” 说罢,武松纵身一跃,翻过高墙,进了里面。 原本院子周围种了花草树木,已经被损毁了大半。 看来,那些人闯进来过。 武松大步往里走,正好见到厨娘宋慧莲。 “月娘呢?” 宋慧莲见到武松,顿时愣了一下,惊喜道: “大老爷来了,大老爷来了!” 这一喊,吴月娘从里面跑出来,见到武松,眼泪汪汪。 “哥哥总算回来了。” 武松大步上前,扶住吴月娘,安慰道: “莫怕,我来了,里面说吧。” 牵着吴月娘的手,两人进了里屋坐下,玉箫正怀抱一个大胖小子。 “这是你生的?” “是...你看..多像你。” 吴月娘擦了擦眼泪,很不好意思。 武松从玉箫怀里接过,孩子对着武松笑了笑。 吴月娘羞道:“认得你哩。” 武松抱着孩子,问道:“方才谢希大在门口闹,被我打了一顿。” “这到底发生了甚么事情?” 吴月娘叹息道:“四个月前,县里突然来了个陆公子,说以前官人与他合伙做买卖,欠了他1万两银子,手里还有借据。” “他到了家里要债,我从未见过他,哪里会认。” “他便要强拿府里的东西,我到衙门报官,薛知县拦着,才没有得逞。” “但那陆公子据说是皇亲国戚,连薛知县也不敢得罪他,他们整日来闹。” “我爹和兄长也来过,后来吃了他们一顿打,也只得回去。” “好在哥哥中状元的消息传回来,薛知县这才又出面拦着,等哥哥回来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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