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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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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瓶儿太贱?是我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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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瓶儿护食,吴月娘来抢人,自然心里不高兴。 “告诉月娘,吃完饭我就回去。” 婢女出去,李瓶儿却使起小性子,背对着武松: “吃完便要走,那吴月娘就那么好?” 武松把李瓶儿抱在怀里,笑道: “这等护食,你吃得下么?” 说到这个,李瓶儿才松口道: “奴家许久未见了,想留你在家里。” 武松劝道: “明晚我再来,她家的麻烦事还未解决。” “听闻那陆公子是皇亲,厉害得很,就连知州也不敢得罪他。” “我还不知道他的底细,今日寻他不见,明日我再去。” 李瓶儿担心武松得罪大人物,劝道: “哥哥小心则个,那毕竟是西门庆的报应。” “我心里有数。” 吃完饭,武松回到西门大宅,吴月娘坐在房间里等候。 见武松进来,吴月娘喜道: “那李瓶儿肯放你回来了。” “她不放我回来,今夜让她死在床上。” 吴月娘撇撇嘴,娇嗔道: “那你回来,是要奴家今夜死在床上?” “你想死么?” 武松抱起吴月娘放在床上。 吴月娘抱着武松,直勾勾看着武松,说道: “若是与你一起,便死在床上也值得。” 西门庆已经死了,心里最后一丝道德愧疚没有了。 此时的吴月娘只有对武松的爱慕和欲望。 “那便成全你。” 武松把帐子落下。 ... 第二天起来,孙雪娥送了两碗汤进来。 吴月娘还在沉睡,武松缓缓起来。 孙雪娥有些幽怨地说道: “昨日做了一桌的酒菜,等哥哥吃酒,结果被李瓶儿抢走了。” 武松笑道: “不是她抢走的,是薛知县来请,去了衙门。” “总之哥哥没有回来。” “好了,我到你房间去吃酒。” 吴月娘昨夜累坏了,声音虚弱地说道: “你好生陪着哥哥。” “晓得了。” 孙雪娥拉着武松离开,把门关好。 到了后院,进了孙雪娥的房间,里面也准备了酒菜。 “你是早有预谋?” “没有些诡计,哪里能抢到哥哥。” 孙雪娥倒了一杯酒,送到武松嘴边,说道: “请哥哥吃一杯。” 武松把孙雪娥搂在怀里,慢慢吃酒。 ... 到了中午时分,武松从房间里出来。 李二宝住在外院,正在练习武松传授的鸳鸯腿。 来的路上,到了晚上歇宿的时候,武松教过他。 李二宝的天分不错,已经有些模样了。 “主人。” 李二宝行礼。 隔壁传来吵闹声,武松抬脚往花子虚家里去。 走到门口,却见三个人带着十几个无赖,正在大声吵闹。 花子虚在丫鬟的搀扶下,披着厚厚的狐裘出来。 “你们闹甚么?” “花子虚,乖乖把干爹的家产交出来,要不然结果了你。” “我家哥哥就在隔壁,他是状元,你们还敢闹。” “莫拿武松吓唬我,如今我们是陆公子的人,他武松也不敢管。” 这三人正是花子光、花子由、花子华。 他们是花子虚的堂兄弟,花老太监的外侄。 武松上前,揪住张狂的花子由,轻轻一甩,便把花子由丢出十几米,顿时头破血流。 其他人见了,纷纷散开。 他们见识过武松的狠辣,不敢硬碰。 花子光指着武松骂道: “武松,我们不怕你!” “如今我们是陆公子的人,他是皇亲国戚!” “你就算是三头六臂,也不是陆公子的敌手!” “这本是我们花家的家事,你和李瓶儿勾搭就罢了,敢再掺和,革了你的功名!” 两个人骂骂咧咧,李瓶儿听得羞红了脸,骂道: “两个贼厮,不过是盯着我的家财,嘴里说的甚么狗屁!” 李瓶儿骂花子虚道: “呸!你个浊蠢才!” “在外边眠花卧柳时何等英雄,如今欺负上门了,你兀自不言语!” 花子虚被李瓶儿激将,推开两个搀扶的丫鬟,走到近前,骂道: “你们三个甚么东西,也敢跟老子要家产!” “干爹从来只认我一个干儿子,你们何曾得到干爹一点眼色。” 花子光顿时怒了,打不过武松,还打不过花子虚? 抬起一脚狠狠踹在花子虚小腹,骂道: “我等一样身份,怎就家产是你的!” 这一脚直接把花子虚踢得仰头倒地,昏死过去。 “官人?” 李瓶儿也吓了一跳,慌忙扶起。 当着自己的面动手,武松大怒,揪住花子光、花子华,狠狠摔在地上,两拳打得嘴巴吐血、牙齿飞溅。 “把这三人伤人的恶贼吊起来!” 李二宝已经过来了,先动手把人绑了,又把远处的花子由绑了。 仆人跟着一起,把三人吊在庭院的树上。 手下泼皮见武松狠辣,匆匆都逃跑了。 花子虚抬进卧室躺下,却见裤裆里流血。 赶紧找了郎中过来诊脉,却已经是没用了。 “花老爷本就身子虚,前阵子又得了寒症,刚才那一脚厉害,踢破了身子,内里出血,不济事了。” 郎中下了定论,李瓶儿幽幽哭起来。 花子虚睁开眼睛,抬手抓住武松,说道: “哥哥志气轩昂,是个英雄汉子,未来要做大官的。” “小弟不才,身柔骨弱,是个没本事的。” “眼见得上天远、入地近,看在结义的份上,想请哥哥为我家做个主张,便有些山高水低,我也死得瞑目。” 武松叹息道: “三弟放心,我必与我报仇!” “若有三长两短,我必送那三个畜生下去!” 花子虚看向李瓶儿,说道: “你给哥哥跪下。” 李瓶儿给武松跪下,花子虚吩咐道: “我死后,你跟着哥哥去,不必留恋此处。” “那吴月娘、李娇儿都生了,你也跟着哥哥多生养几个,只要有一个姓花便是。” “日后我到了地下,也可以受一点香火。” 对于是不是亲生的,花子虚已经不在乎了。 好比那花太监,也没有亲生儿子,要的只是一个继承人罢了。 终究是夫妻一场,临死的时候,李瓶儿有些悲伤。 “我早说你不要到外面去,你就是不听,如今你走了,我一个妇道人家如何过活。” 花子虚抓着李瓶儿的手,说道: “我是个不中用的,跟着我误了你。” “哥哥是个讲情义的,你不用担忧。” 花子虚两只眼睛直直盯着武松,希望武松回应他。 武松叹息道:“三弟你安心去吧,汝之妻子,我养之!” 得到了武松的承诺,花子虚这才吐出最后一口气,两眼一闭、两脚一蹬,径自去了。 李瓶儿抱着武松嚎啕大哭,武松安慰道: “人死不能复生,弟妹节哀。” “你放心,我答应三弟,一定照顾你周全。” 李瓶儿说道: “这里的家私我变卖了,随哥哥到清河县去住。” 武松心中暗道: 好家伙,老公刚死,就要跟我私奔! 果然是个贱人... 不对,我果然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不是她太贱,是我太好了! 都头李宝从外面跑进来,见到花子虚死在床上,惊讶问道: “武状元,这是...” “花子光打死花子虚,意图抢夺家产,已被我吊在树上了。” “请武状元到县衙去一趟,陆公子回来了。” “好。” 武松安慰李瓶儿一阵,带着李二宝往县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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