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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武松,靠科举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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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购买战马,赦令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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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三娘委屈巴巴看着武松... 这架势,武松如果解释不好,扈三娘就要当众哭给武松看。 “怎会忘了三娘,你和二宝跟着我,我身边须有信得过的。” 听了这话,扈三娘心中转喜,冷哼一声不说话,脸色却红润了。 见扈三娘少女作态,何正复、张吉两个老人家摇头暗笑。 “鲁智深、杨志他们何时能到?” 战事紧急,蔡京他们又想武松早点出发。 赵楷担心时间太久。 “他们早有准备,只等赦令到了,便能赶来。” “如此,我先去枢密院。” 何运贞留下和赵楷写文书,其他人起身退出王府。 张吉、何正复两人回去准备。 徐宁、凌振也各自回去吩咐好家里的事情,准备跟随武松前往渭州府。 回到宅子里,武松把李馨找过来,问库房还有多少银子。 李馨说传道书舍那边每月都有分红过来,白银如今还有170万两。 卢俊义听着,惊奇道: “师弟的家私不少啊。” “都是写书赚来的。” 说到这里,武松才想起回清河县探亲的时候,又写了一部《西游记》。 “二宝,把我那部手稿送到传道书舍去,交给他们东家李庸。” 李二宝回房拿了书稿,马上送往传道书舍。 “师兄可知相马之术?” “我不懂,小乙懂。” 燕青说道:“曾跟人学过相马,略懂些皮毛。” “你跟我去一趟马市。” “师叔差遣,我便去。” 武松回头把扈三娘叫过来,让她跟着去。 扈三娘也不问为什么,只要跟着武松,干啥都行。 武松出门,到了外城马市,那里有契丹人贩马。 燕青挨个看,最后选定一家。 武松找到贩子,问他有多少战马? 贩子反问武松要多少? 武松伸出手掌,贩子哈哈笑道: “区区五十匹马,我有的是。” “不,我要五千匹马!” 贩子愣了一下,随即怒道: “你这厮消遣我!” 在北宋时期,马匹极度缺乏,因为宋朝人不会养马。 所需的马匹,特别是优质战马,一般从大理国进口,数量有限。 辽国当然也有马匹,但是战马这种东西属于战略军备,辽国禁止出口,就像大宋禁止铁器出口辽国一样。 走私当然存在,但数量有限。 武松开口就要五千匹马,这听起来就不是真的。 所以贩子很生气,说武松拿他开玩笑。 “我叫武松,圣上钦点的宣抚副使,马上要往西夏打仗。” “我需要战马,而且就是五千匹!” 贩子这下认真了,不过,武松要求的五千匹,他还是做不到。 “原来是大宋状元当面,五千匹马没法子。” “莫说我不行,便是整个马市加起来,也弄不到五千匹马。” 武松问道: “你是契丹人,你可知道契丹如今内乱了?” “并不知晓。” “你回去打探消息,便知道会宁府那边乱了,女真人造反了,如今辽国正乱着,你趁乱弄五千匹马,不是问题。” 贩子将信将疑,武松继续说道: “你若能弄到战马,送往渭州府,我许你一匹马70两银子。” 如今市场行情,一匹战马价格在30两左右,这是优质战马的价格。 武松许诺70两银子,价格翻了一倍,非常诱人。 果然,贩子舔了舔嘴唇,目光贪婪。 不过,光凭一句话,贩子也不敢就相信。 “若是你诓我,又当如何?” “做买卖的,哪有一本万利,你若是想要这银子,便弄战马来,多少我都要!” 贩子暗暗咬牙,点头道: “好,我且先探探口风。” 和贩子谈完,武松又找了几家,以同样的条件许诺。 离开马市,扈三娘好奇问道: “二郎,你不是步兵都总管么?为何买战马?” “西夏、辽国厉害的是骑兵,我也需要骑兵。” 扈三娘微微点头,这个好理解。 “这支骑兵,由你统领,是我的亲卫!” “啊?我?好!” 扈三娘大喜。 上午在郓王府没有给她安排职务,原来留着最重要的给她。 “二郎放心,我一定带好兵马,守卫你的安危!” 武松笑了笑,牵着扈三娘的手往回走。 ... 太师府。 童贯拿着一份名册,放在桌上。 “这是今日武松举荐的,郓王送到了枢密院。” 蔡京仔细看过,冷笑道: “何正复是个文臣,担任河西转运使,尚可。” “张吉担任马军都总管,可笑,这厮跟着先帝打过几次仗,便自诩懂军事。” 童贯眉头微微一动,感觉蔡京把自己骂了一顿。 “徐宁..凌振..鲁达..杨志..哈哈哈,鸡鸣狗盗之辈。” 蔡京把名单丢在一旁,感觉十分可笑。 “那太师的意思,允了他?” “自然是允了,此等乌合之众,能成甚事。” “好,那我便允了。” 童贯把名单收起来。 蔡京嘱咐道: “让那武松早早上路,休要拖延。” “晓得,这武松必败。” 童贯拿着名单,欣然回枢密院。 ... 二龙山。 一轮寒月挂在天上,鲁智深和杨志、时迁、曹正四人坐在外面喝酒吃肉。 中间烧了一堆篝火,几十个喽啰围在一起说笑。 今天鲁智深下山,抢了一户贪官。 那人是剑南道的知州,刚刚告老还乡,贪污了几十万两银子,堆在库房里。 时迁先下山,探得虚实,鲁智深、杨志带着喽啰随后杀入。 把那狗官杀了,奴仆遣散,银子一半分给周围百姓,一半运到山上。 杨志喝了一碗酒,抬头看月,说道: “二郎去了许久了,怎的一直不回信。” 比起其他人,杨志更想沙场立功。 身为杨家后人,却落草为寇,对他来说是个耻辱。 鲁智深笑道: “二郎也须时日安排,莫要焦急,且再喝两碗。” 时迁嘿嘿笑道: “杨制使莫要忧愁,我在京师待过些时日,二郎的能耐是见过的。” “他说能赦免罪责,那就一定能。” 正说着,放哨的喽啰大喊道: “有人上山了。” 鲁智深连忙抓起禅杖,杨志也掣出宝刀,冲到上山路口,时迁早已爬到高处张望。 “噫?好快!” 时迁刚刚说完,人影已经落在山顶。 “你是甚么人!” 鲁智深吃了一惊,来人速度太快了,很不寻常。 “两位头领可是鲁智深、杨制使?” “正是洒家,你是何人?” “在下戴宗,二郎托我送信来的。”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神行太保戴宗。 离开京师后,戴宗日夜不休,两天便到了二龙山,着实神速。 “呀,原来是神行太保戴院长,二郎早提过你。” “来,坐下说话。” 戴宗连续奔跑两天两夜,也着实累了。 坐下来,先喝了两碗酒,再从怀里掏出赦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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