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你是我认定的嫂子,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沈烟雨扭头看见江绵绵含着泪光的双眸闪烁冰冷,勾起温柔的笑容出声安抚道:“元姜不过是小县城里来的穷鬼,我哥只是玩玩她。”
“真的吗烟雨?”江绵绵一脸心碎地说。
“当然。”沈烟雨毫不在意的放出话:“不然我这次旅行为什么要喊上你呀?当然是给你制造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江绵绵眼睛一亮,满脸坚定地说:“我明白了烟雨,你放心,我一定会成为你的嫂子的!”
话音落下,她一脸痴态的盯着沈寒渡俊美的侧脸,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沈家是华国名列前茅的富豪,在商界领域扩展极深,实力不容小觑,沈家,是A市不容忽视的显贵,而沈寒渡更是A市上流圈层令人赞叹的存在。
他作为沈家嫡系大房长孙,是沈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从小被寄予厚望,而他也从未辜负沈家长辈的期待,一满十八岁就进入沈氏集团,从基层做起,经过一路的打磨历练,早就是股东们心目中可以信赖的继承人。
上流圈层的人也纷纷对沈寒渡在商界敏锐的头脑佩服不已。
并且他的长相俊美硬朗,又生在权贵之家,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喜欢?
江绵绵的家世不差,但比起沈家,那就不够看了,江父多情浪荡,在外不知有多少个私生子私生女,对江家的股份抢得头破血流,但江绵绵不在乎,她早就认清江家没有她的份,她只想要嫁个好人家做个贤妻良母。
而她的目标,就是沈寒渡!
只要嫁给了沈寒渡,日后哪怕是江父,都得看她的脸色说话!
想到这里,江绵绵目光阴鸷如蛇,死死盯着元姜笑靥如花的侧颜,内心生出恶毒嫉妒,唇角噙起一抹歹毒的冷笑。
元姜!
元姜还不知道自己被惦记上了,耳畔环绕着沈寒渡聒噪的嗓音,她面不改色地戴上眼罩,撒娇似的娇哼:“哥哥,我要睡觉啦。”
“好好好,我不吵你了。”沈寒渡无奈地摇头轻笑,目不转睛地望着女友娇嫩欲滴饱满的唇瓣,腹部蹿起一股燥热,要不是头等舱上都是的人,他真想要亲上去。
如果他真亲了宝宝,她一定会害羞得咬着唇,又恼又气地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瞪他吧?
沈寒渡哑然失笑,强压下内心的兽欲,牵住元姜的小手,缓缓闭上眼睛休憩。
周京行面无表情地坐在沈寒渡后面的位置,眼眸极为黑沉,心里一阵一阵的酸涩让他比平常更加冰冷沉默,以至于没人敢跟他搭话。
谢存明显大大咧咧,拉着朋友畅聊着这次夏威夷之行,时不时还去调戏沈烟雨江绵绵两人,把她们逗得笑得花枝乱颤,才挑眉嬉笑着坐会座位。
外面烈阳如毒,机场内开着适宜的温度,没过多久,头等舱内就陷入了安静,大家都闭上眼睛休整。
沈寒渡并没有预定酒店,而是带着一行人来到夏威夷最大的水果农场民宿,这家民宿是周家旗下的产业,沈寒渡早就打过招呼,出了个友情价一天一千万元的价钱包场,一共包了七天。
一行人来到民宿。
沈寒渡看着元姜好奇惊喜的娇俏模样,唇角的笑意怎么止都止不住。
“沈哥,拿下妹妹没?”谢存悄咪咪地出现在沈寒渡身后,压低声音询问。
“还没呢。”沈寒渡斜睨谢存一眼,收敛笑意。
“啧啧啧,今晚干不干?还是明晚再干?”谢存不怀好意道。
沈寒渡眼底闪过一抹隐晦的笑意:“不急,我等她主动,不过算算时间,不是今晚也就明晚吧。”
“这趟旅行,总要在她身上得到什么。”
“哟,得吃啊沈哥!猛猛干,看学妹那大胸细腰长腿,啧,要不是她成你女友了,我铁定追她尝尝味!”
“谢存。”沈寒渡脸上笑容消失,谢存的出言不逊刺耳难听得要命,他冷眼盯着谢存,眼神冰冷无温:“说话注意点。”
谢存揶揄的笑容一僵,一股寒意从脊背蹿上头皮,浑身一冷,他暗恼自己说得过火了,元姜就算再不起眼,那现在也顶着沈寒渡女友的身份,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他惊慌低头道歉:“抱歉沈哥,我说错话了。”
“呵、”沈寒渡冷笑一声,看着已经提着行李箱走进房间的元姜,淡淡说道:“下次注意点。”
“好、好的!”
沈寒渡提起行李抬步离开,他的房间在元姜隔壁,伸手推开房门进去,“砰”地声,关上门。
望着消失的那抹人影,谢存长吁一口气,抬手抹掉额头的冷汗,喃喃自语道:“沈哥对元姜,看着不像玩玩啊?”
“这么护犊子?”
下一秒,耳后传来一阵冰冷嘶哑的声音:
“谢存。”
谢存浑身寒毛竖起、大惊失色,心惊战胆地扭头,对上一双漆黑阴冷的瞳孔,那里清晰倒映出他此时惊恐慌乱的模样,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京、京行哥。”
“你刚刚跟沈寒渡说元姜什么?”周京行眉眼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黑眸深不见底,透着刺骨的阴冷,薄唇轻启都带着淬人的寒意。
谢存心跳要跳出胸腔,暗暗心惊。
周京行平时里不是多管闲事的主,他不过是蛐蛐了元姜几句,沈寒渡有理由朝着他发飙,但周京行是身份?
谢存咽了咽唾液,看来,元姜还真是个红颜祸水,不仅勾住了沈寒渡,还把周京行给勾住了!
这算什么事啊!?
谢存心中忐忑,小声地说道:“京行哥,我昨晚酒还没醒,说话不过脑子,您别跟我计较,成不?”
周京行微微眯眼,气息沉得吓人,一字一句都裹着冰渣子:“酒没醒?那就去喝两瓶野格。”
野格,外号酒吧失身酒,35%vOl,棕褐色酒体,酒液细腻粘稠,正常人都不会喝的岔道酒,喝了必死鱼断片头痛欲裂!
两瓶?!!!
这是要命啊!
谢存牙齿打颤:“京、京行哥,一、一瓶成不?”
两瓶纯洋酒,喝下去他八成要睡到后天晚上!
周京行俯身逼近,黑眸阴翳如深渊。
“我明白了!”谢存被吓得眼皮子都在抖,浑身紧绷如弦,哪还敢讨价还价?急忙找补道:“这就去喝,给你拍视频!”
周京行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阴冷深邃的黑眸沉沉地盯着谢存几眼,才缓缓挪开目光,抬步离开,进入了元姜对面的房间内。
“哎呀妈啊.......”谢存劫后余生般喘着气,一想到刚才周京行看他的眼神,头皮发麻,紧忙跑到前台要了两瓶野格,二话不说仰头咕噜咕噜喝下。
喝完两瓶后,脸色已经红得不正常,他眼前发黑地给周京行发出视频,然后眼睛一闭,晕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