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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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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陈故白献策陈通渊,试图拿捏陈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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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国公府。 书房。 檀木屏风将外间喧扰隔绝,沉香袅袅自博山炉中升腾,与墨香交织成古雅气韵。 四壁皆是乌木嵌螺钿的博古架,层层叠叠摆满线装古籍,泛黄的书卷间偶尔探出几片夹页的银杏叶。 酸枝木书案上,端砚蓄着未干的墨汁,紫毫笔搁在螭龙纹笔架上微微倾斜。 “故白,过些时日,为父打算为你谋个一官半职.....” “你也老大不小,该入仕了!” 陈通渊端坐在檀木椅上,轻轻摩挲着案上的青瓷茶盏,看向对面的陈故白,开口道。 最被寄予厚望的辞旧不在了,日子还长,生活还得向前看,接下来要好好培养嫡三子。 陈通渊打算走大司寇的途径,最好是去到秋官府里,既容易升迁,又能得到赵老柱国的照拂..... “是,孩儿一切都听父亲的安排!” 陈故白颔首,极为乖巧顺从地应道。 眸中却是竭力遏制的激动之色。 二哥死后,终于能有个一官半职了..... 看陈宴整日耀武扬威,他可羡慕坏了! 陈故白坚信,只要给自己足够施展才华的舞台,必定不会输给那该死的大哥! “嗯....” 陈通渊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眉头深锁如镌刻的沟壑,眉间凝着化不开的郁色。 手指依旧反复摩挲着青瓷茶盏,指节泛白却浑然不觉。 盏中冷透的茶汤,随着细微的颤抖,在杯沿凝成深色水痕。 “父亲,您这愁眉不展的,可是有何为难之事?” 陈故白极擅察言观色,将老爹的状况,尽收眼底,以贴心的口吻,试探性询问道:“可否告知孩儿,看看能否为您排忧解难.....” 陈通渊闻言,呼出一口浊气,眉间愁云依旧未消散,沉声道:“陈宴那逆子大婚将近,督主府上筹备得如火如荼.....” “咱们魏国公府却连一张请柬,一声知会都没有!” 说罢,右手紧紧攥成拳头,指关节嘎吱作响。 言语之中,满是不悦。 长安有头有脸的高官显贵,都早已收到了请柬。 而唯独漏了魏国公府,以及他这个父亲..... 不知是疏忽还是故意的! “您是大哥的亲生父亲,孩儿是大哥的嫡亲弟弟,咱们魏国公府是大哥的家,他怎么可能会忘了呢?”陈故白宽慰道。 “哼!” 陈通渊鼻中重重地哼了一声,撇嘴道:“那孽障现在冷酷无情,胆大妄为,还有宇文沪纵容,什么事做不出来?” 无论他愿不愿意承认,陈宴如今是真的位高权重了..... 甚至官职上,都已经高于自己这个父亲了。 而且,陈通渊怎么看怎么想,都觉得是孽障刻意为之..... 欲令魏国公府成为整个长安的笑柄! “父亲切莫动怒!” 陈故白安抚一句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珠子贼溜地转着,意味深长地笑道:“咱们好好想一想,倘若您不去,大哥与裴氏女拜高堂之时,拜谁呢?” “岂非在长安显贵面前,失了礼数......” 字里行间,皆是暗示。 做儿子的大婚,亲爹不前往,别的暂且不提,面子上就过不去..... “对啊!” 陈通渊好似被点醒一般,猛地恍然大悟,冷冷道:“到那时有陈宴求为父的......” 说罢,原本紧皱的眉头,骤然舒展开来,愁云尽散。 要对付如今性情大变后的陈宴,难度无异于登天..... 但手握软肋,摆谱还不容易吗? 轻而易举地拿捏! “没错!” 陈故白重重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提醒道:“父亲,这种机会可不常有,在大哥没拿出足够诚意之前,你可别轻易松口.....” 诚意二字,咬字极重。 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当然得好好敲诈了...... 陈通渊昂首,眸中满是狠厉之色,咬牙道:“放心,为父定然要陈宴那逆子,狠狠出一次血......” 以往被施加的所有屈辱,还有那被勒索走的金银,他陈通渊一定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必让那逆子悔不当初! 只是父子二人的自嗨,还未高兴多久,就只听得门外传来一道咂舌的戏谑声: “啧!” “魏国公还真是怀念本督呢!” “就是不知你们父子二人,打算如何让本督出血啊!” 紧接着,书房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十余号人走入其中,陈宴走在最前面,朱异、红叶紧紧跟随左右,游显等绣衣使者则在后边。 “陈...陈宴?!” 陈通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看着准备算计之人,陡然出现在眼前,被吓了一激灵,几乎是弹射般站了起来,满是错愕之色。 怎么刚一说他,他就直接来了呢??? 莫名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既视感。 顿了顿,似是又想起了什么,问道:“你进来了,为何连通报都没有啊?!” “魏国公府是本督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陈宴走上前去,拉开一张檀木椅,自顾自地坐下,风轻云淡地笑道:“本督回来要什么通报呢?” 尽管说是那么说,实际上却是,这座国公府已经被渗透得跟筛子一样了..... 而不愿意配合的家仆,也被绣衣使者们,以武力强势镇住。 当然如入无人之境咯! “陈宴,你此次回来又想要作甚?”陈通渊深吸一口气,直勾勾地盯着陈宴,沉声问道。 别看方才谋划得很起劲,还一口一个逆子孽障..... 但当真人毫无征兆地乍现在面前之后,曾经积累的恐惧,直接导致气势不足。 甚至,心中还在下意识忧虑,也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 “来“求”魏国公啊!” ““求”魏国公莅临本督的大婚!” 陈宴淡然一笑,翘起了二郎腿,似笑非笑,玩味道。 其中某个字眼,咬得那叫一个抑扬顿挫,很是突出。 他真的是什么都听到了!也不知在门外站了多久...........陈通渊听到这话,心中嘀咕一句,将信将疑地问道:“你真是为此而来的?” 他怎么看面前这个逆子,都不像是个能求人的人..... 尤其如今还贵为督主,执掌明镜司了。 “当然啦!” 陈宴打了个响指,斩钉截铁道。 旋即,又抬起手来,指了指陈故白,笑道:“故白不都说了嘛,魏国公不去,本督的高堂拜谁呢?” 陈故白闻言,好似打了一记强心针,获得梁静茹赋予的勇气般,走到陈宴身侧,提醒道:“大哥,你既然要求人,那就得拿出求人的态度来......” 说着,向自家老爹使眼神。 示意他赶紧硬气起来。 这人家都已经自己送上门来了..... “啪!” 不过,陈故白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一声清脆的大耳瓜子声,所无情替代。 “啊!”猝不及防的陈故白,捂着脸惨叫。 顿了顿,下意识斥责道:“大哥,你就是这么求人的吗!” “啪!” “啊!” 陈宴一个反手,又是一记清脆嘹亮的大耳瓜子。 “故白!”陈通渊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喊道。 “逗你们玩玩而已,不会真当真了吧?” 陈宴乐了,活动着手腕,重新坐回檀木椅上,将腿搭在桌上,似笑非笑道:“觉得能以此拿捏本督?” “幼稚!” 一旁目睹了全程的朱异与红叶,相视一眼,亦是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拿根本就不重要的东西威胁? 还是威胁他们家少爷? 脑子进水了吧! “陈宴!” “你回来究竟是做什么的!” 陈通渊将陈故白拉过,护在身后,怒视陈宴,厉声问道。 “不干嘛,别那么紧张......” 陈宴耸耸肩,悠哉地晃着腿,漫不经心道:“就是要魏国公府出一份聘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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