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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隋唐,我乃大隋十二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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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1章 明典正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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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无数百姓拜谢的模样,马展心中不禁有些动容。 只可惜,这种事情他也无法保证。想要大隋各处都能够安居乐业,不会发生这样的变故,又谈何容易? 毕竟人心各异,并不由马展一个人决断。 总之,对于马展来说,他自然会竭尽全力,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履行自己的职责,让大隋变得更好。 但这个过程中,会发生多少波折,就无人能够预料了。 紧接着,马展便是让众人起身。 随即他看着这些囚犯,没有含糊其辞,而是直接下令道: “时间差不多了,行刑吧!” 随着马展话音落下,那些早已准备就绪的刽子手也不再迟疑,他们手中高举屠刀,接着重重斩下。 当刘宁的头颅摔落在地的那一刻,他仿佛是看见了自己的一生。 在他年幼之时,寒窗苦读,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最终通过科举入仕为官,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只可惜,在权力的诱惑面前,他终究是没有把持住自己,才会落得这般结局,或许这就是他的宿命。 对于那些胡沙帮众,马展同样没有手下留情。 他们胆敢在此欺压百姓,肆意妄为,既然马展将他们压到这刑场之中,那在他们手中,就不止一条性命。 或许这个时代的律法,并没有后世完整,但对马展来说,无非是杀人偿命几个字。 他们自己犯下的恶行,当然要自己去偿还,马展可不会有半点怜悯之心。 如果马展对他们网开一面,那安市城百姓,这一年多来遭受的磨难,又算什么呢? 随着一颗颗人头滚落在地,鲜血铺满了整个刑场,围观的百姓眼中既有恐惧,也有释重负的释然。 他们知道,安市城的新时代来了。 虽然在此之前,有很多人都听说过马展的威名,他们同样对马展敬若神明的。 但外面的传言,终究比不过此刻的亲眼目睹,他们看到马展在替他们主持公道,在为民除害,如此种种,岂不令人热血沸腾? 可以说,在安市城之地,马展的威望更上一层楼。 此番行刑并没有持续多久,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马展便是让人将这个消息送回大兴城,他要通过大隋报,将此事公之于众。 让天下人都知晓。 虽然从表面上看起来,科举选拔出来的人才,竟是沦落为贪官污吏,和当地的豪强勾结,欺压百姓,乃是朝廷的耻辱。 但这也表明了马展的决心。 肃清吏治绝非一时之事,但只要他的目标没有改变,这件事情就会一直推进下去,整个大隋也将沿着这个方向不断向前。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马展又从周边调遣了一批官员来此,负责主持安市城诸般事宜。 他当然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至于后面的问题,也由官府处置,无需马展劳心费神。 —— 一切安排妥当,马展没有惊动城中百姓,便是带着姜松等人悄然出城而去。 他们继续踏上归途。 走在路上,马展不由得看向房玄龄和杜如晦二人,缓缓问道: “克明,玄龄,你们觉得本王这样做是否太过严苛了?” 其实此番审查安市城犯人,有不少事情都是由房玄龄和杜如晦二人代为处置的,马展突然想要听听他们的意见。 二人听得此言,皆是神色微肃,他们自然明白马展的意思。 这些天来,他们见已经识到了马展的所作所为,这是一位真正心怀天下,想要让百姓安居乐业的明主。 没有犹豫,杜如晦便是率先说道: “启禀王爷,卑职觉得,这样做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若是不能明典正刑,不能将这些贪官污吏严加惩处,日后岂不是让人心存侥幸? 唯有将此事,打造成我大隋的典型,才能让天下官员皆是心生忌惮,不敢肆意妄为。” 杜如晦的态度无比决然,哪怕他也是朝堂官员的一员,但他显然不是那些贪官污吏。 对他来说,能够在这大隋朝堂上发挥自己的才华,让大隋变得更好,便是他毕生的追求。 生在这个时代,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又何必纠结太多。 在他旁边的房玄龄,也是肯定地点了点头,赞同地说道: “虽然在此之前,朝廷同样是严查贪腐的,但随着时间推移,必然有人心生懈怠。 这次安市城之事,也算是为天下人敲响了警钟。不过,这也意味着朝廷监察制度的缺漏之处。 毕竟,王爷何等身份,总不可能每日巡察于天下。想要让局面稳定下来,制度上的变革绝对不容忽视。” 听着二人之言,马展缓缓点头,他若有所思,认真地说道: “不错,本王也是这样想的。 我大隋会出现这样的问题,说到底就是监察制度还不够完善,否则这刘宁又岂敢如此猖狂? 恐怕这个消息,早已传到朝廷面前,更不可能让这胡沙帮肆意妄为这么久了。 但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既然如今本王发现了这个问题,那就趁此机会将之解决。 也好好整顿一番吏治,避免让这些金榜题名的读书人,当真以为只要他们踏入仕途,便可为所欲为。 他们治理一方,乃是一方百姓的父母官,可他们却不能替百姓主持公道,反而是倒行逆施,岂不可笑?” 众人皆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就算大隋绝大多数地方,并没有出现这样的问题,但只要有一处,也足够让他们警惕了。 毕竟,人心是最难揣测之物。 不管嘴上说的再怎么冠冕堂皇,谁又知道他心中所思所想是什么呢? 在这归途之中,并没有发生什么波折。 显然不是所有人,都像那刘宁一般胆大妄为,为了利益不惜代价。 朝廷先前的严令,还是有一定效果的。 而在这途中,马展也遇到其他喊冤叫屈的百姓,但他们的问题,只能算是工作不到位,远无法和安市城之事相提并论。 对此,马展自然是要好好给当地官员提个醒,让他们明白自己的职责。 —— 如今辗转半个多月。 马展等人已然回到关中,来到了大兴城外。 随着马展抬头望去,大兴城的轮廓,已经浮现于视线之中。 此刻的大兴城,依旧是一如既往的繁华,城外人来人往,纷纷扰扰,好不热闹。 这其中除了有汉人商贾,也有着来自于其他各地的商人,他们带着自己的货物,来到这座大隋最繁华的都市之中。 当他们第一次看到前方的景象,皆是惊叹万分。因为在他们的国家之中,哪怕是最大的城市,也完全无法和大兴城相提并论。 其中的差距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这一幕场景,只有他们亲眼目睹时,才能够理解那种震撼的感觉。 不过,马展等人的注意并不在此。 他没有耽搁时间,便领着众人进城而去。 这时候,马展便是看见城中街道,有人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他们手中拿着一份报纸,正在侃侃而谈。 显然,这正是最新一期的大隋报。 只见其中一人说到: “这刘宁真是胆大妄为。他可是我大隋首次科举的进士,本该是前途无量,想不到却是自毁前程啊。” 旁边之人闻言,亦是点了点头,附和道: “不错,若是我等有机会能够金榜题名,入仕为官,那自然是要兢兢业业,励精图治。 如今大隋何其强盛,说不定日后我等也能落个青史留名,那当真是此生无悔了。” 看得出来,这二人都是读书人,他们脸上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科举制的出现,让无数读书人都有了上升的途径。 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什么背景,只要他们才华足够出众,便可通过这条路得偿所愿。 在他们看来,这刘宁明明已经考中,哪怕他此刻只是在偏远之地担任县令,但只要他兢兢业业,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履行好自己的职责,日后必然获得提拔。 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因为这可是大隋首届科举选拔出来的人才,又怎么可能一直埋没呢? 不管他们在何处任职,这都是对他们的历练,只要他们能够通过考核,未来必然能够更进一步。 可这样的人,却因为一时之利,忘记了自己的本心,岂不是有些可笑? 不过,旁边也有人面露唏嘘地说道: “诸位兄台所言极是,若是我等能够考中,自然应该全心全意为百姓谋福。但一失足成千古恨,谁也不知道,如果真面对那种情况时,是否能够坚守本心? 仔细想想,这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啊。” 随着此人话音落下,众人皆是面露思索之色。 虽然他们现在说起来很简单,但没有真正发生过的事情,又有谁能够确定呢? 而在短暂沉默之后,最开始说话的那人又感慨道: “兄台所言有理,但这可不是守不守得住本心的问题,要知道王爷此番在安市城,可是斩首近百人,其他被发配者更是不计其数。 从王爷的态度,就能够看出王爷对此举深恶痛绝。相信从此以后,任何人面对这等情况时,都要好好掂量掂量自己。 否则便是有命拿没命花,那就好笑了。” 这几名书生闻言,皆是认真点了点头。 这便是马展的目的,他将此事公之于众,还是通过大隋报这个渠道,就是要让更多的人知晓,不只是读书人以及官员。 他更要让寻常百姓都知道朝廷的态度。 当然了,有人觉得马展这样做理所当然,那就会有人觉得马展这样做不妥。 此刻,便有一名路过的书生,神色肃然道: “阁下此言差矣,在下倒是觉得,王爷此举太过了些。 王爷为民除害,惩奸除恶自然没有问题,但如今这般大肆宣扬,岂不是闹得人心惶惶?” 原本马展只是在旁边听着,但此刻,他目光微微闪动,便是开口说道: “那你觉得,什么是太过,什么是不过?” 听到马展突然的问题,几人瞬间被吸引注意,他们有些疑惑的转过身来,只是他们并没有联想到,此人竟是马展。 方才说话之人,面对马展的追问,直接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认真道: “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这刘宁在安市城与豪强勾结,欺压百姓,可谓是罪大恶极。 可问题是,既然王爷已经将之处置周全,又何必宣扬于天下,岂不是让百姓觉得我大隋吏治败坏,民不聊生吗?” 听到这个回答,马展顿时有些无语,但他仍旧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朗声道: “如今大隋本就在不断发展,出现什么问题,都是再正常不过的。 若是遇到事情,只会藏着掖着,含糊其辞,掩盖事实,又有什么意义? 与其遮掩这个消息,倒不如将之公之于众,也好让天下百姓、各方官吏都知晓朝廷的态度。 做错了事情并不可怕,关键在于有没有改变的决心,否则只会让更多人心存侥幸,让大隋出现更大的问题。” 这一番话说下来,让在场众书生皆是面面相觑,他们只觉得这个语气不太对劲,但到底是哪里有问题,他们也说不出来。 不过,马展并没有和这名读书人继续辩论下去,反正他的态度就是如此,不会因为其他的人的想法而改变。 纵然外面再多流言蜚语又能如何,只要他的实力足够强大,便能凭借一己之力镇压天下。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马展已然带人离开。 虽然以马展的体魄,这一路奔波,并不会让他觉得疲惫,但是回到了大兴城中,总归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王府之中,可是有着诸位美人,在等着他的宠幸呢。 方才那些书生,看着马展一行人离去的背影,沉默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有一人眉头微皱,低声说道: “方才那人怎么看着有些眼熟,莫非是在什么地方见过?” 虽然他总觉得熟悉,可一时半会又想不到,自己究竟是在何处见过此人? 倒是另一名书生,仿佛是抓到了什么关键,他喃喃自语道: “方才这般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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