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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丫鬟揣娃回家,走出康庄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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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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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这边也是银装素裹。 陆沉乘坐较为低调的马车来到兵部衙门。 他走进兵部侍郎办理公务的房间,呈上辞去军职的文书。 “侍郎大人,下官特来递交卸职文书。” “什么?本官记得陆三少你是通过鼎甲选拔出的武进士。 当时你信誓旦旦的说要去往边境保家卫国,这才多久,你就要卸职了?” 兵部侍郎比接见一个前来求职的还要震惊。 陆沉面无表情,将桌案上的文书往他面前推了推。 “侍郎大人还是先看过镇国大将军下达的军令再说。” 兵部侍郎拿起文书看完后,满脸怒容,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喝道: “陆沉啊陆沉,你竟敢违反军令,擅离职守。 如今被镇国大将军铁面无情的踢出军营!你可知这是何等重罚?” 语气里满是爱之深责之切。 好似看到了一个未来大将军还未崭露头角,就已徐徐坠落。 陆沉神色愧疚。 这事儿到底是他和身为镇国大将军的父亲串通一气,多少会有些底气不足。 他态度恭敬的说道。 “大人,下官只是一时糊涂,犯下大错,深知无颜再留军中。” 兵部侍郎长叹一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些。 “你啊你,本是前途无量,却行此莽撞之事。如今被撤去军中职务,也是自作自受。” 陆沉微微颔首。 “大人,下官甘愿领罚,只求能就此离开,不再给兵部添麻烦。” 兵部侍郎无奈地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既然是军营主帅下达的责罚令,本官多说无益。 京城武将职位还有一些空缺,你可要在其中挑选一个?” 陆沉长身玉立,拱手行礼道。 “多谢侍郎大人厚爱,只是我如今刚回京城,尚有不少私事需要时间处理,暂时难当大任....” 兵部侍无奈的摇着头,为大齐国失去一个优秀武将而惋惜。 但人各有志,且陆沉的家世地位摆在那。 人家即便什么都不做,照样是锦衣玉食,众星捧月。 他有足够的资本去追求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东西,旁人又能说些什么呢? 或许在他心中,早已看淡了世俗的功名利禄,只想随心而活,享受富贵生活与肆意洒脱吧。 从兵部衙门出来,陆沉只觉得无官一身轻,在京城的事了结一桩便少一桩。 他此刻只想尽快将这些事都尽早办完,好早些赶去南阳州府境内的清水县。 他的妻儿都在那里。 这世间之事总是迟则生变,若不早些与月红团聚,他担心的情况可就多了去了。 长随平安迎了过来,对陆沉拱手行礼道。 “少爷,这时是去往燕王府邸吗?您昨日就派人送去了拜帖,约的是今日巳时。” 陆沉微微颔首,一身华贵的貂皮大氅忖的他面若冠玉,贵气逼人。 上了马车,车厢里设有炭炉,铺着厚厚的锦缎软榻,里面温暖如春。 陆沉斜倚在软榻上,思绪回到几个月前。 那时自己即将随军去往西北边境,约了表兄轩辕啄和另外几个好友在茶楼见面。 对了,当时身边还带着月红呢! 自己当着月红的面,与表兄说。 “待我凯旋归来,定助你在这夺嫡之争中占据有利地位。” 如今想来真是可笑。 到了西北军营,才知两国都皆因粮草不足,不曾有过战事。 大齐国目前真正的危机并非外患,反而是在宫廷的内斗之中。 当今圣上身体欠佳,从最初的三日一早朝改为五日一朝会。 今年更是十天半月难得上朝一次。 由于圣上对朝政的掌控力逐渐减弱,朝堂的权力逐渐分散到几位皇子和权臣手中,派系斗争愈发激烈。 诸位皇子暗中拉拢朝中大臣,不遗余力地培植自己的势力。 而那些大臣们为了自身利益,纷纷选择依附于不同的皇子阵营。 有的看重皇子背后的母族势力,有的则觊觎未来从龙之功带来的荣华富贵。 在这混乱的局势中,一些忠臣良将忧心忡忡,以死谏言,求圣上立下太子之位。 他们刚正不阿的奏明其中利弊。 国不可无储君,若长此以往,朝纲混乱,必将动摇国之根本。 若是圣上册封了太子之位,按照祖制,其他的皇子就会前往封地。 届时,皇子们远离朝堂中枢,其影响力必然大幅削弱。 如此一来,朝堂也会肃清多方面错综复杂的党争派系。 各方势力将不再围绕着诸位皇子明争暗斗,还大齐国一个清平之世。 然而,他们的忠义之举并未得到圣上认可。 自己的外祖父就首当其冲。 不仅他老人家在朝堂以死明志,鲜血溅满朝堂。 圣上更是龙颜大怒,以外祖父以下犯上、诅咒龙体安康为由,将其整个家族流放到瘴疫之地。 此事一出,满朝皆惊。 确实起到了杀一儆百的效果,文武大臣力求自保,不再有人敢谨言此事。 陆沉得知消息后,心中悲愤交加。 外祖父一生忠君爱民,为大齐鞠躬尽瘁,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 作为臣子,陆沉还达不到外祖父那种舍身求仁的高度。 表亲们被抄家流放更让陆沉心灰意冷。 为了天下人舍去自己的性命和自己的家族,陆沉自问做不到。 效忠君王诚然是臣子的本分。 但若高居庙堂的君王德不配位,忠言逆耳,不为万民着想... 那又该如何? 挑帘望向车窗外,京城的繁华一如既往,到处张灯结彩,迎接新年的到来。 好一个歌舞升平的繁荣盛世。 时逢年节,父亲镇国大将军仍在西北驻守边关、和军营的将士们一起饱经风霜。 身上的棉衣不够暖,他们就整日操练,夜里巡逻的士兵们都是以跑步来抵御寒冷。 吃的是朝廷延迟许久才送过去的粗米杂粮,那里面还掺杂着不少沙石。 从西北冒着风雪一路回京,更是真真切切的见识了何为路有冻死骨。 陆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旋即想到昨晚他与兄长二人间的谈话,陆沉心里又升起一股暖流和惆怅。 兄长陆承祖得知他有子嗣流落在外后,当即便支持他前往找寻。 陆沉清楚的记得兄长当时的表情,有惊喜,有欣慰,有如释重负。 世子陆承祖拍着他的肩膀,沉重的说道。 “小弟,你不在家这些日子,祖母和母亲给为兄新添了一房妾室,可她们不知道这是没用的。 我在即将成亲之前,曾参与过皇家蹴鞠,那时不幸遭人暗算伤了根本。 这事只有我和世子夫人知晓....” 陆沉愣怔良久,没问兄长伤在何处,只问兄长可知晓被何人所害。 陆承祖没正面回答,只以手指沾了茶水,在桌案上写了一个“七”。 七皇子,睿王。 陆沉在心里默默记下。 马车一路平稳地驶向燕王府,到了王府门前,陆沉披上大氅,迈步走下马车。 他低声吩咐马车夫将马车停去角门不显眼处。 燕王府的大管家早已等候在府门外,见陆沉到来,赶忙迎了过来,行礼恭敬地说道: “陆三少,王爷已在小花厅等候多时,请随老奴前往。” 长随平安跟在身后,陆沉在王府管家的带领下穿过重重亭台楼阁,向燕王所在的花厅走去。 今日前来,一为叙旧,二为对表兄有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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