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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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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我不是任你呼来喝去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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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绮掀开木匣,烛光下的项圈泛着幽光。 黑色项圈镶着赤金兽爪扣,细银环串成的链身流转冷芒,末端那枚镂空银铃雕琢得十分精致。 她将项圈拿起轻晃,银铃立刻发出清越的声响,像玉石相撞般悦耳。 云烬尘却像是被刺痛耳膜,浑身僵住。 “今日在街上瞧见就想起了你,”云绮摩挲着这个项圈,在他颈间比量,“你看这赤金爪扣,是不是很衬你?” “还有这铃铛,每动一步就会发出声响。这样你戴上,我就能听见,我的好弟弟有没有乖乖待在我让待的地方。” 云烬尘苍白的唇颤动,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声音:“这……是狗链?” “不然呢,”她挑眉,银铃在掌心颠了颠,“看不出来吗?” 他当然看出来了。 可狗链是用来拴狗的,她却说这是送给他的礼物。 她是已经完完全全,把他当成了她的狗吗? 这条狗链像烙铁一样烫在云烬尘眼里。 方才云绮帮他上药时的感激,被她蛊惑着喊出姐姐时隐隐加快的心跳,此刻都化作尖锐的羞辱感。 顺着脊椎蔓延至全身。 “……云绮,”他眼底涌动着几乎要溢出的恨意,“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云绮显然一点都不这么觉得,甚至还反问一句,“你以为,是谁都能给我当狗吗?旁人想要这项圈,我还不给呢。” 云烬尘猛地攥紧拳头,手背的骨节都随之凸起。 屋内的空气骤然凝结,连烛火都似在夜色中瑟缩。 “……我是个人。”他喉间滚过压抑的震颤,“不是任你呼来喝去的狗。” “还是说,你又想用我母亲的下落来要挟,”他看着她手上的项圈,那抹幽光刺得眼底生疼,“逼我戴上这个?” 云绮凝眸看了他半晌,忽然松开手。 银链垂落的瞬间,擦过他赤裸的胸膛,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少年不禁战栗,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触感。 她转过身,将项圈慢条斯理地塞回木匣,指尖在梨木盖上敲出轻响。 “逼你?”她忽然回头,唇角扬起个极淡的笑,眼尾的朱砂痣在烛火下晃出诡谲的光,“我云绮想要的东西,从不用强,你不想要就算了。” 话音未落,她突然扬手,攥着木匣径直走向窗边。 窗棂被伸手推开,刮进来的夜风吹得她衣袖翻飞。 下一秒,深褐的木匣裹挟着清脆的铃铛声,被用力掷向窗外。 只听哗啦一声。 木匣砸进竹林深处,惊起一片鸦雀。铃铛的脆响混着枝叶断裂声,最终消弭在簌簌落叶里,像从未存在过一般。 唯有几片枯黄的竹叶,顺着风势飘进屋内,落在云烬尘的脚边。 云烬尘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上衣服离开的。 穗禾端着面盆进屋时,忍不住低声问:“小姐,三少爷的伤是不是很严重啊?我看三少爷走的时候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云绮却扫了一眼桌上药瓶就收回目光,吩咐穗禾道:“桌上那瓶药,你送去他院子,扔门口就行。” … 翌日清晨。 厨房照例送来了早膳,只是今日食盒打开时,竟溢出不同于往日的鲜香。 瓷盘里码着两块芙蓉糕。碗中盛着鸡丝煨面,细面浸在金黄高汤里,卧着两枚溏心蛋。 最打眼的是笼屉里的蟹粉小笼,薄皮透出嫩黄馅料,汤汁的鲜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昨日有了钱,云绮便让穗禾拿了几两银子去厨房打点。 厨房的下人们每月份例本就微薄,比起主母的吩咐,如今只需悄悄给大小姐加餐便能得银钱,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瞧今日这早膳,不知比昨日精致了多少倍。 用过早膳,云绮用手帕擦了擦唇角,便吩咐穗禾待会儿去浣衣时,打听一下昭玥院的动静。 一个时辰后,穗禾气喘吁吁地回了竹影轩。 她一掀门帘就汇报道:“小姐,二小姐昨儿个闹了整宿肚子,听说往净房跑了不下二十趟,人都拉得脱了形。夫人在她院里守了通宵,今早眼下可是一片乌青。” 云绮正用簪子拨弄着香炉里的灰,闻言动作微顿。 鞭梢落在旁人家孩子身上时,主母的眼神冷得像冰。可自家女儿遭了罪,那慈母心肠倒比珍珠还真。 “还有呢?”她将银簪搁在一旁瓷碟上,声音漫不经心。 穗禾凑上前压低嗓音:“安远伯爵府送了集会帖子来,夫人把京城里最有名的几个裁缝都叫来了,说是要给二小姐做十套新衣裳。” “今儿个还遣了人去首饰楼,要打几套赤金镶宝石的头面,说是二小姐十日后赴宴要戴,一个月多后的洗尘宴更不能含糊。” 洗尘宴的风声云绮有所耳闻。 侯府为了脸面,对外只说云汐玥是流落在外的真正嫡女,如今寻了回来,挑了个黄道吉日为她办一场风光洗尘宴会,并将她的名字上到族谱。 毕竟谁也不愿让人知道,那位自己好不容易寻回的女儿,前几日还在柴房里劈柴,干着最低等奴婢的活计。 至于伯爵府的集会,也是云汐玥在京城贵女圈的初次亮相,萧兰淑自然万分重视。 这般大动干戈,也是生怕旁人瞧出,她这“失而复得”的嫡女,骨子里还带着几分粗使丫头的寒酸气。 伯爵府的集会—— 云绮浅浅啜了一口茶,想起了话本里她死之后的剧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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