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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无数!攀高枝!引雄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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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就这样和大哥在黑暗中紧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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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砚洲的身体有一瞬如被冻住般僵硬,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起,喉结不自觉动了动。 他不知道云绮是何时醒的,明明之前她的呼吸还那么均匀绵长。 但他的第一反应并非是用力挣脱开她的怀抱,而是抬起手,轻轻覆上她环住自己的小臂,担心她会冷。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中衣,料子薄得能透出底下的肌肤纹理,隔着这层单薄的布料,他清晰感受到她肌肤上沁出的阵阵凉意,像冬日里触到了冰块。 在黑暗中微微蹙眉。 穿这么薄,他怕她着凉。 云砚洲顿了顿,终于开口:“……什么时候醒来的?” 身后的人依旧把脸深深埋在他背后,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些许鼻音:“在大哥往炭盆里添炭的时候。” 云砚洲眸光微微颤动,声音仍旧保持着一贯的淡然沉稳:“你穿得太单薄,回被窝里躺下,别着了凉。” “我不要,”少女的声音却带着不加掩饰的任性,尾音还微微下落,“我怕我回被子里躺着,大哥待会儿就要走了。” 云砚洲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怕自己离开,胸腔里反倒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涨得生疼又有些发软。 连心跳都变得有些紊乱。 “……我不走。” 他声线平和,语调却不自觉放柔,像是在哄着什么珍贵的宝物,淡淡道,“大哥就在这里陪着你。”顿了顿又道,“烛火灭了,我去重新点上。” “我不要。”云绮依旧固执地重复着这三个字,语气里满是执拗。 云砚洲在心底轻轻叹息,那叹息声轻得像一片雪花飘落,却重得压在心头。 他缓缓抬手,指尖同样带着几分凉意,轻轻扒开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随后转过身来面对她。 黑暗中他只能隐约看见她小巧的轮廓,看不清她此刻究竟是带着怎样的神情,是委屈,是依赖,还是别的什么。 本想再劝她回被褥里去,可下一秒,少女却手脚并用地往他身上爬,动作比之前更熟练地爬到了他的怀里。 坐在他腿上,正面对着他,双手紧紧攀在他的脖颈,整个人像是挂在他身上。 两个人几乎是毫无间隙地紧密相贴,从身上到身下,彼此的心跳声似乎都能交融在一起。 她穿的中衣实在是太薄了。 致使他隔着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寸轮廓,还有那源源不断传来的体温,明明不高,却烫得他喉间发紧。 云砚洲胸腔起伏,呼吸霎时间变得有些乱。 这种距离太越界了。 以至于他没有办法再说服自己,这是正常兄妹间该有的界限。 可他有一瞬又有念头从脑海中晃过。他们之间的关系本也超出了常理。 谁养大到十六岁的妹妹一夕之间变得和自己不再有血缘关系,这样的事情本就没有经验可以借循。他的妹妹被所有人抛弃,她需要安慰,她需要他。 或许只有这样的拥抱和紧贴,才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才能让她知道,这世上还有人愿意为她遮风挡雨。 于是云砚洲什么都没有说,喉间的话滚了几滚,终究还是咽回了肚子里。 就这样,在模糊的黑暗中任少女紧紧抱着自己,她的发顶蹭着他下巴,发间残留的皂角香混着炭火气,织成一张细密的网将他困住。 但他终究还是动了。 不管怎样,即使燃着炭火,即使是整个人趴在他怀里,她穿得还是太薄了,这样下去真的会着凉。 他明显感觉到,当又一阵风卷着落叶扑进窗缝时,她身体不自觉瑟缩了一下,在他怀里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于是他伸手去掀起旁边的被子,将被子覆盖在她身上。 暖意裹住两人的瞬间,她下意识往他怀里拱得更深。这被子也将他们两个更紧密地裹在一起,让他们在暗夜中相互依偎紧贴着彼此。 云砚洲的手留在外面,隔着被子轻轻揽住她单薄的肩膀,将被子边缘往她身侧压得更紧,不让一丝寒风顺着缝隙钻进去。 “没有生大哥的气吗。” 他开口时,喉结擦过她发顶,声音里浸着夜色的微哑,“你明明没有推人落水,大哥却还是罚了你。” 云绮紧紧环着他脖颈,贴在兄长宽阔的胸膛上,那里传来沉稳的心跳声,像座不会倾塌的山:“本来是生气的,但大哥过来了,我就不生气了。” 云砚洲动作一顿,环在她背后的手臂下意识收紧了半分。 她的语气太过理所当然,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却让他喉间泛起一阵细微的涩意,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他的妹妹果然像个孩子一样,总是这么好哄,仿佛只要他在她身边,她就能将所有委屈都咽下去。 云绮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我知道,大哥惩罚我是为了我好。我也知道,我不该不和大哥解释原委,就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云汐玥推下水。” “可是我当时真的很生气,胸口像堵着一团火,我只想把她推下去,让她知道冤枉我是什么后果。” “……那大哥呢,大哥有生我的气吗?”她问这话时,环着他脖颈的手臂又紧了紧,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云砚洲垂下眼,黑暗中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她纤长的睫毛偶尔扫过他锁骨处的皮肤,带来一阵轻痒的触感,像有小飘絮在心上轻轻蹭过。 他哪里舍得生她的气。 尤其是现在,听到她明明满心委屈,却还在小心翼翼地顾虑他的感受,甚至反过来问他有没有生气,他的心就像是被放进磨盘里慢慢碾过。 在这件事上,她不是不懂事,而是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他心疼。 “没有,大哥没有生你的气。” 他轻声叹息,那声叹息里带着难以言说的怜惜,即使不会被任何人察觉。 掌心覆在她的脑后,指腹温柔地梳理着她先前睡乱了的发丝,把那些翘起来的碎发一点点抚平。 说话时唇瓣微动,不经意间触碰在她的发顶,像片轻盈的羽毛落在春水上,轻得几乎没有声响,“对不起,是大哥不好。” 她却在黑暗中慢慢抬起头来。 鼻尖蹭过他的下颌,唇瓣同样轻轻碰了碰云砚洲散在肩头的一缕头发,声音比先前更软:“…大哥没有不好,大哥是世上对小纨最好的人,我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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