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一阵阴恻恻的坏笑,转头对闺蜜低声说道:
“姐妹,你先排着,我有"大鱼"要抓!”
说完,她猫着腰,悄悄绕到了两人的背后。
……
另一边。
陆行舟正给夏晚秋讲着笑话,两人笑得正开心。
突然。
“站住——!!!”
一声娇喝,从身后传来。
紧接着,一个双马尾的身影,“嗖”地一下跳到了他们面前,双手叉腰:
“陆行舟!没想到吧~”
陆小渔得意洋洋,觉得自己简直掌控了一切。
然而。
这一次,面对她的“突袭”。
陆行舟脸上并没有出现上次那种被抓包后的慌张,也没有想要掏手机付“封口费”的动作。
相反。
他只是微微愣了一下。
然后,极其淡定地转过身,喝了一口奶茶。
不装了,摊牌了!
“哦,是你啊。”陆行舟淡淡地说道,“这么巧?”
陆小渔:“???”
这剧本不对啊!你不应该害怕吗?你不应该求我不告诉爸妈吗?
怎么还这么理直气壮?
更让她震惊的是。
陆行舟不仅没有拉开和夏晚秋的距离。
反而,极其自然地往旁边挪了一步……
他看着陆小渔,大大方方地介绍道:
“介绍一下。”
“这是你……”
他顿了顿,那个“嫂”字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但在最后关头,还是及时刹了车:
“这是你晚秋姐。”
“也是我的……同桌。”
虽然说的是同桌。
但他那个眼神,那个语气,哪怕是头猪都能看出来——这特么就不是普通同桌!
……
陆小渔彻底愣住了。
她盯着陆行舟,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脸红但却没有反驳、只是温柔笑着的漂亮姐姐。
一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敲诈”这套是行不通了,既然如此,不如反向操作。
“晚秋姐姐好!那个……嫂……咳咳,姐姐真漂亮!”
陆行舟满意地点了点头。
夏晚秋把手伸到背后偷偷掐他。
“你跟我哥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
“郎才女貌!金童玉女!”
陆小渔恨不得把毕生所学的成语,都在这一刻倒出来。
夏晚秋的脸更红了。
但……
她依旧没有反驳。
也没有生气。
只是从怀里抱着的那一堆玩偶中,挑出了最大最可爱的那只草莓熊。
递给了陆小渔。
“送给你,算是……见面礼。”
陆小渔一看,这就是默认了啊!
她接过玩偶,那叫一个喜笑颜开:
“谢谢姐姐!”
她抱着熊,看了看两人,立刻识相地往后退:
“那个,哥,姐!”
“你们慢慢逛,慢慢聊!”
“我突然想起来,我闺蜜还在那边等我呢,我有急事!”
她一边后退,一边疯狂眨眼暗示:
“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对了哥,如果你晚上晚点回来也没事……”
“闭嘴吧你!”陆行舟内心说道。
……
看着妹妹消失的方向。
陆行舟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过头看向夏晚秋。
哪怕是他,此时也有一点不好意思。
“这丫头……就是这个性子,不会吓到你吧!”他笑着说道。
夏晚秋还抱着剩下的玩偶,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消退。
她抬起头,那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陆行舟:“她……挺可爱的。”
陆行舟内心:那是你没看到她之前敲诈我的样子……
阳光透过天窗洒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毕业之前。
谁都没有把那层窗户纸捅破。
……
周一上午,阳光洒满江城。
蒋寒骑着他那辆半新不旧的小电驴,哼着跑调的小曲儿,悠哉悠哉地行驶在去往市教育局的林荫道上。
他今天的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车篮里,放着一个牛皮纸袋。袋子里装的,正是陆行舟上交的那篇散文——《春》的复印稿。
“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
蒋寒一边骑车,一边默念着文章的开头,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想起以前刚接手十班的时候,看着那群上课睡觉、下课疯跑的皮猴子,他每天都在办公室哀嚎:
“这届学生怎么这么难带啊!”
“我可能要英年早逝了!”
经常是还没下班,就想着辞职。
但现在?
蒋寒觉得,自己上辈子绝对是拯救了银河系!
不然,怎么能让他“捡”到了陆行舟这么个宝贝?
“一篇《阿房宫赋》,拿了古文大赛冠军!”
“一篇《一滴水经过丽江》,成了全市月考题!”
“现在这篇《春》,我看了一遍又一遍,这文笔,这意境……”
蒋寒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
“这次现代文大赛的金奖,妥妥的又是我们班的了!”
“照这个势头,我这评优评先、甚至以后的特级教师,还不是手拿把掐?”
“老天爷啊,我是祖坟冒青烟了啊!这一个学生,够我吹到退休了!”
“滴滴——”
旁边一辆小轿车按了按喇叭。
车窗摇下,原来是隔壁班的语文老师老王,那张略带羡慕嫉妒恨的脸:
“哟?蒋老师?今儿这么开心,这是要去哪啊?”
“买彩票中五百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