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窈闻言怔住,她还以为他是抱着玩玩的态度,一开始很介意。
介意的同时,又勾引她,让她半推半就和他睡了。
她知道自己没有男朋友,和季泽西相亲也明确拒绝。
所以刑聿勾引她的时候,她才会没经受住诱惑,和他发生关系。
但刑聿的视角,是明确知道她有男朋友的。
她忽然想起沈存书,在国外的女友突然回国。
“沈存书的女友,不会是你找来的吧?”
“我查了沈存书,他有个前女友在国外,他们交往了七年,因为出国发生分歧而分手。我只是让人告诉他女朋友,她前男友交了一个新女朋友,准备结婚。没想到她第二天就飞回国……”
刑聿没有说完,后面的事,温窈都知道了。
温窈追问:“所以,沈存书并没有骗我,他确实和前女友分手了两年。”
刑聿:“嗯。”
温窈想到当时沈存书想要解释,她却以为他是想狡辩。
沈存书那时应该很难过吧,被她误会,她还不听他的解释。
“沈存书来找我的时候,你恰巧出现在巷子口,是刻意等在那里的对吧?”
刑聿:“嗯。”
温窈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忍不住冷笑:“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有心机?”
刑聿却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错,“我怕你会和他们结婚,那样,我就没有机会了。”
温窈闻言再次怔住,在知道她“离异”还有“男朋友”的情况下,他还这么做。
就怕她和别的男人结婚。
“你这么怕我和别的男人结婚,那七年前呢?你走的那么潇洒,连一句告别的话都没有。”
“我……”刑聿欲言又止。
温窈见他不吭声,又问:“怎么不说话?”
刑聿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我那时不知道对你的感情,而且,任务太危险,我怕自己不能活着回来。即便知道我喜欢你,我还是会选择这样离开。”
温窈忽然明白过来这件事,“所以那条信息,是你故意发的。”
刑聿:“嗯。”
温窈又问:“那你对同学说的话呢?也是故意说的?”
刑聿有些疑惑,“什么话?”
温窈将当年听见的话说出来,“你说是玩玩的,难不成和我结婚?毕业后就不会联系了。”
当时,她知道刑聿不喜欢自己。
可听见这句话,她心里真的很难过很难过。
“是故意的,我离开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即便没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所以没想过会联系。”
刑聿说完皱了皱眉头,“你怎么知道?秦朝说的?”
温窈摇摇头,“你们在聊天的时候,我就在门外,亲耳听见的。”
刑聿闻言怔住,怎么也没有想到她会听见这句话。
这么混账的一句话,渣男语录,谁听了会不难受?
温窈现在知道这些话背后的真相,没有特别开心。
但心里确实好受了一些。
“即便你有你的理由,但在我这里,都是一道疤。”
“对不起,温窈,我当时……”刑聿顿了顿,不管有什么借口,有什么理由,他都伤害到了她。
温窈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他对不起,第一次听,觉得他嘴里也能说出这个三个字。
现在,可能是听多了。
对不起三个字,对于他来说,也不是那么烫嘴。
刑聿的手动了动,忽然发现不对劲,他打开床头灯,盯着怀里的人看了好一会。
“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还记得这些?”
他忽然冷笑,“你装的,对吧?”
温窈闻言才反应过来自己暴露了,都怪他突然吻她,让她忘记自己还是失忆人士。
美色误人,也不过如此了。
她嘴硬的不承认,“我是失忆了,短暂失忆,休息好又想起来了,我只是不想告诉你。”
刑聿闻言想到医生的话,便没有怀疑。
这会床头灯开着,可以看见她脸上的表情。
“温窈,你其实也想要的,对吧?”
两人紧挨着,温窈的脸距离他的胸肌很近很近。
他身上的睡袍松松垮垮挂在手臂上,露出来的胸肌很结实。
两人贴在一起,不用手触摸就能感受到他的腹肌。
她发现自己一直盯着他的腹肌看,还瞥见他的腰身,人鱼线若隐若现…
她撇过头,“想要一定要做吗?我一个人这么多年,没有男人一样过的很好。”
刑聿听见这句嘴角不由得上扬,温窈和他分手后,也没有再找别的男人。
他垂下眼帘,手在衣服里面,解开她领口的扣子,再次抬起头盯着她看。
“有男人在身边不一样,可以让你体现不同的愉悦感,还可以当苦力用,也可以当ATM,用途很多,不用白不用。”
温窈察觉到衣服里那只手一直在动,抵着内衣,时不时的碰到,让她难受的想躲开他。
“刑聿,你先把手拿出来。”
刑聿并没有把手拿出来,而是专心解着睡衣纽扣。
看着纽扣一颗接一颗的解开,看见白的像牛奶一样的肌肤。
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点也没有变。
温窈见他不停下来,反而越来越大胆,身体在他手上止不住的颤抖。
“你不是说助眠的办法吗?怎么还做这件事?”
刑聿:“每次做的时候,你都睡着了,我说助眠也没骗你。”
温窈:“……”
他是怎么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么不正经的话?
刑聿低头吻下来,“温窈,你身体最诚实。”
温窈忍不住轻喘出声,身体的反应她根本就控制不住。
刑聿那么了解她的身体,也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
想到程颜的话,人生在世,活在当下。
她确实很想要,刑聿的技术也很不错。
为什么不能好好享受?
她想到他的腿,腿受伤了还能做吗?
不能做还来撩她勾引她……
“你腿都骨折了,能行吗?”
刑聿闻言只是愣了一下,很快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只是表面上很淡定。
“满足你,绰绰有余。”
温窈:“……”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她看着刑聿坐起身,将身上的睡袍脱下来,露出他一身腱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