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就这只吧。”褚既白摇了摇头,他有钱。
白玉瓷还在那里念叨,“不够的话我可以借给你啊。”
褚既白有些无奈,他真的有钱,但......“你借给我?”
“是啊。”白玉瓷点了点头道,“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人都有难处的时候,我爸爸说了,朋友有困难,你帮帮我我帮帮你,难关也就渡过了。或许你会觉得,我都借你钱了,为什么不干脆给你便宜一点?但是买卖是买卖,我借你钱是因为我们私人的关系。”
白玉瓷解释的这样仔细也是不想让褚既白误会,褚既白嘴角一扬,从兜里掏出一张卡,笑着道,“你们这里能刷卡吗?”
白玉瓷呆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还真有钱,她回神过来赶紧接过卡道,“可以的。”
白玉瓷似是真没想到褚既白有钱,毕竟这只笄子的价格真不低,能上拍卖会的东西肯定是尖货,价格也高,不然拍卖公司怎么从中抽取利润呢,能被她看中的,那更是尖货里的尖货。
白玉瓷一边刷卡一边犹豫,“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你哪来这么多钱?你怎么赚的钱?”白玉瓷眨巴着一双求知的眼神十分诚恳的问道。
褚既白:......
他知道白玉瓷没有恶意,褚既白甚至已经习惯了她的语出惊人,白玉瓷在某些时候是真的很直白。
而褚既白也是真的有钱,这个钱不是顾湘灵小时候给他存的红包压岁钱,而是真真正正的他自己赚的钱,事情回到五年级下学期。
某一天,褚梵昼突然趁顾湘灵不在家的时候把他交到书房,他递给褚既白一张卡道,“这里是五万,不要告诉妈妈,这些是我的私房钱。”
“?”褚既白摸不着头脑问,“爸爸你干嘛把你的私房钱给我?”
褚梵昼从手上的文件上移开视线,他看了眼儿子,温声道,“你们学校的选修课从四年级第二学期就终止了,以后你就和你妈妈说你要学小提琴,这一年里,你的小提琴也学得有模有样的。但阿白,我知道你有野心,我对你也有期望,而我知道你对自己的要求不止于此,我也是。”
褚梵昼指了指那张卡,“这是启动资金,我先借给你,你怎么折腾都好,炒股、投基金、投资、又或是做小生意,都随你,赚了钱后你就把这五万块还我,亏了的话这五万就当成我的沉没成本。”
褚既白听言,面色不显,心里却火热了起来,那种唾手可得、近在咫尺、势在必得的欲望让他野心勃勃,他抿了抿嘴道,“爸爸我有钱。”
褚梵昼知道褚既白是同意了,就是不肯收他给他的五万块,褚梵昼摸了摸他的头道,“我知道你从幼儿园开始就在折腾了,自己手里也有些钱,但那些都是小打小闹,我要你从现在开始,手上的每笔资金流水都在万元上下。阿白,只有掌握过、见识过,将来才不会怯场。而且,要是将来你妈妈知道了这事却发现我没帮过你,她一定会心疼你,还会跟我闹的。”
褚既白:......其实最后一句话才是您真正想说的吧。
总之,最后褚既白收下了这五万元,一开始他还只是试试水,往基金上投了点,后来赚了点钱之后,他慢慢大胆了起来,开始学着炒股。
炒股风险大,利润也大,但他却赚了,赚得还不少。六年级第一学期末,褚既白还了褚梵昼那五万元。
褚梵昼没说什么,只是欣慰的拍了拍褚既白的肩膀道,“和我想的时间差不多,我琢磨着你差不多会在这个时候来找我。”
褚梵昼没有过多的夸赞。可恰恰是这句“和我想的时间差不多”让褚既白心潮澎湃,他知道这是爸爸对他的肯定,对他能力的肯定。
在褚梵昼心里,褚既白是有这个仅用一个学期就能赚钱、还能还本钱的能力的。
“我这里还有些私房钱,要不要再借你?”褚梵昼对褚既白这样说。
褚既白想了很久,像小时候那样褚梵昼并没有催他,只等儿子自己考虑清楚。
褚既白突然仰头对他爸爸说,“您手上有多少?”
“二十万。”
“......爸爸,我以为五万就是您全部的私房钱了。”褚既白有些无语,他也算知道了,爸爸的套路是上不完的,爸爸给他的坑也是永远踩不完的。
“所以你要不要?”褚梵昼像只引诱小红帽的大灰狼。
褚既白想仔细过了,本钱越多,投得越多,赚得也越多,前提是眼光要放准,虽然风险大,但他确实还想再试试,他并不是渴望金钱,他是喜欢那种以小博大的刺激感。
“那您借我吧。”褚既白抬头对上褚梵昼审视的视线,眼里满是野心勃勃道,“我给您利息。”
“好。”褚梵昼露出欣慰的神情,不愧是他的孩子。
......
“炒股赚的。”褚既白道。
“炒股啊。”白玉瓷把卡还给褚既白,开始着手包那只笄子,口中吐槽道,“我爸也炒股,但总是亏钱,经常被我妈骂。我有时候都怀疑炒股的人是不是冤大头,怎么尽往里面送钱。”
“......那应该是叔叔选的股票不对。”褚既白想了想,和白玉瓷说了几支他预测会涨的股票,“可以试试这几支。”
白玉瓷很是惊喜,虽然褚既白只是“简单”透露了点消息,但她总觉得这几支股票肯定会涨的。
“你等等,我先拿纸笔记下来。”白玉瓷对这事很认真。
褚既白抬手看了看手表,眼看着快到中饭点了,他想了想顺势道,“我请你吃饭吧。”
白玉瓷一如既往的愣了愣,赶紧放下笔道,“我请你,我请你。”
“于情于理,都得是我请你吃饭。”褚既白没想到白玉瓷会客气。
白玉瓷又回,“我请我请。”
“我请你。”
“还是我来吧。”
褚既白:......他们这是在干嘛?请来请去的,他总觉得白玉瓷没懂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