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鸣声响起,就见身下的战马仰面倒地,两只眼睛外翻,浑身颤抖。
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体力,感觉还可以大战三百回合,不顾敌军的求饶,又奋力厮杀起来,整个战场甚是惨烈,他浑身也布满了"伤痕"。
第二天,在一顿白眼中,帮助她收拾好行李,目送她跟着助理离开了酒店。
转身回到酒店前台,订好了明天飞纽约艾德威尔德机场的机票。
对头目的审讯知道,纽约杰诺维斯家族的大本营,位于曼哈顿的格林威治村。
8个小时的行程,到达纽约时已经是晚上7点。
走出机场,紧了紧上衣,来到了出租集中停靠站。
“去格林威治村,越快越好。”
他将10元美金拍在了出租车仪表盘上。
司机是个叼着雪茄的意大利裔,本想拿捏一下,但是看到他腰间的手枪时,立刻闭上了嘴巴。
识趣的猛踩油门,来之前就预料到,这里彪悍的民风,所以拿出了一把手枪插在腰上威慑。
下了出租,司机用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逃离了现场。
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沾染上麻烦。
整个格林威治村,充满了波西米亚人的文艺气息。
路灯下到处都是抱着画板的艺术家、披着轻薄外套露出大腿,招揽生意的女人,咱也不知道她们在招揽舍生意,看着非常热情。
一个漂亮女孩,姑且这么称呼吧,看着真的很年轻,看到他走过来,立刻满面笑容的迎了上来。
“先生,有没有兴趣跟我做个游戏?只有两个人的游戏。”
“不了,谢谢!”
“先生,很便宜的,只要10美元!”
“真的不用。”
还似乎不想放弃好不容易找的客户。
“我可以开放所有权限,还会各种技能,你不尝试一下吗?”
说完就让他感受了一下什么叫柔软。
“抱歉,我约好了客人。”
看着匆忙离开的背影。女孩对着他竖起了一根中指。
“Shit!”
甩掉热情的女孩,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格林威治村人真是太热情了,如果不是还有重要事情要办。
他也会坚守本心,跟各位读者大大一样,一点都不花心。
根据头目提供的信息,沿着路标指引,很快找到了“蓝调鸢尾”酒吧。
找了个隐蔽地方,默念隐身,快速返回到酒吧门口。
门口两名壮汉,见到熟悉的人,会点头示意进入,对于陌生人会严格检查证件,并询问介绍人等。
看来此处,还是一个类似会员制的酒吧,隐身跟随一名客人进入酒吧。
烟味、香水味,混着威士忌的味道扑面而来,舞台上的黑人歌手正唱到高潮,几名身穿比基尼的舞女,挺着胸,摆弄着大长腿。
台下各色的男男女女,举着酒杯,随着节奏摇摆,嘴里大声的跟着黑人歌手唱着。
扫视了一圈,就见旁边一条上二楼的楼梯,旁边有成员把守,任何靠近的人,都会客气的劝离。
沿着围墙,躲避着往来的人群,快速的来到楼梯口。
在其中一名守卫上前劝离顾客时,闪身走上了楼梯,沿着石制楼梯上到2层。
楼层中间位置,就有两名持枪守卫,身后不远处就是一扇豪华大门。
来到两人面前,就见其中一人,目视前方,表情严肃,嘴角发出声音。
“鲍勃,听说今天来了一批新货色,下班后我们去爽一把?”
对面守卫,也是从嘴角发出声音,表情一动不动。
从远处看,谁也不会认为两人在聊着晚上的安排。
”贝尔,你又管不住你的下身了,小心老板给你噶掉。”
“你想死,就自己去,不要带我,这批女孩,可是老大亲自交代过,要留给贵客的。”
对面30多岁的中年人警告道。
“有那么多,我们偷偷玩几个,应该没有问题,我们是他的亲信手下。”
年轻一点的护卫反驳道。
“亲信吗?他的亲信可不只我们两个,要是被他发现了,你猜会有什么后果?”
年龄大些的守卫表情微动了一下,似乎对亲信两个字的不屑。
“不过,等贵客享用完了,我们到时可以玩玩。”
“好吧,我听你的,谁让你对老板更加了解呢!”
在两个人聊天时,穿过两人中间,来到他们身后。
观察了一下四周,见没人关注这里,内力灌注手掌,对着两人脖间大动脉就砍了过去。
“嘭嘭!”
轻微的两道声响过后,两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身体就向前倒去。
伸出两只手,摁在两人身体上,随后人就进入了空间。
快走两步,来到豪华大门前,手放到一边的扶手上。
用力向下一压。
“咔哒!”
锁舌收回锁洞,用力推开厚重的大门,柔和的灯光从门缝透出。
闪身进入里面,关好大门,放眼看去。
就见里面全是,金色的豪华装饰,办公桌后一个中年人,正在翻阅着桌上文件,听到开门声,抬起了头,疑惑的看向大门方向。
就明明肯定能到大门开始,随后又缓缓的关闭。
没有见到任何人,进入到房间,有些疑惑。
摇摇头,轻揉了一下发酸的眼睛,以为是出现了幻觉。
来到办公桌前,对着中年人,施展了一个探查术。
姓名:维托・杰诺维斯
善恶值:0
忠诚度:0
看来没有找错,来到还在疑惑的维托旁边,找准方位,伸出了右手掌,对着他的脖颈就砍了下去。
一声轻微的惊叫,人就扑倒在了办公桌上,把人收入了空间。四周查看了一下,没有发现监控装置。
取消隐身,来到房门前,把大门反锁,随意的坐到了一侧的沙发上,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意识就进入空间,封锁住他的四肢,用玉泉山矿泉水把他浇醒。
清醒过来的维托,疑惑的看向四周。
突然,一个声音出现在了他的耳旁。标准的意大利语。
“维托先生,不用好奇现在哪里,如果不想让身体和精神遭受折磨的话,那么我问你答。”
“又或者我们可以玩一个游戏,每人问对方一个问题,答案必须是准确的,否则你会得到惩罚。”
维托,尝试晃动了一下身体,发现除了头部,别的地方好似不是自己的,不再接受自己的控制。
内心满是恐惧,前一刻自己还在办公,下一刻就出现在了这里。思索少许,点点头表示同意。
“为了表达对杰诺维斯家族的尊重,你可以现提问。“
维托想了一下,开口道。
“我现在哪里?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