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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刀下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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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买哪有抢有性价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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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物品到手! 张泱没有拖泥带水,轻巧扒住车顶。 男子被斩首闹出的动静、两名婢女被拧断脖子的轻响以及弥散出去的血腥味,这些引起了车厢外中年男人的怀疑。他唤了一声没得到回应,顾不上其他,猛地掀开车帘,闯入视线的却是三具没了声息的尸体。中年男人震惊到险些失声:“来、来人啊——” 张泱眸光一凝。 机会来了,就是现在! 悄无声息地循着缝隙钻出去,溜之大吉。 隐约还能听到这些人崩溃嘶吼。 “是谁!” “是谁杀了主君!” “凶手准没有跑远,速速擒拿!” 众人第一时间想到先前碰见的一伙人,发狠咬牙:“定是那伙人——他们哪里是什么来投奔逃难的,分明是其他势力抢先派来的爪牙……是我等大意,害了主君啊……” 樊游对张泱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当他发现张泱钻进车厢,脑中拉响警报,冲濮阳揆道:“君度,此地不宜久留!” 濮阳揆:“不用等你主君回来了?” 樊游不假思索地道:“她一个大活人还能丢了不成?怕就怕她现在要闯个大祸。她干坏事不留证据,回头害得咱们成替罪羊。” 濮阳揆选择相信樊游的判断。 命令所有人朝反方向撤。 不多时,最后撤退的揆斥候也带回重要情报——先前那伙人不知何故乱作一团,气势汹汹要来杀他们。斥候为了得到准确消息,冒险化出伪装靠近,窃听到点零碎情报,那帮人里头有个重要人物被暗杀,因为这伙人没找到杀人凶手,直接怀疑是他们干的。 濮阳揆是没想到自己走在官道上也要背锅:“……我跟他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 没事儿去暗杀他们保护的大人物作甚? “难道说是——” 濮阳揆视线转向了樊游。 樊游闭眼:“多半是她干的。”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啊? 张泱前脚钻入人家车厢,后脚人家就闹出人命?张泱干的概率远大于她不小心混入暗杀现场给真凶当替罪羊的概率。只是樊游不解,她为什么要残害那人?难道是仇人? “……是不是仇人先不管,先派人接应伯渊君吧,万一她落入敌手可不妙。”濮阳揆也想到这一层。张泱毕竟是她的救命恩人,这份恩情在力所能及范围内还是要还的。 樊游道:“不用,她不会。” 张泱能悄无声息混进去还不惊动敌人的防备,便足以证明她有着全身而退的自信。 “什么不用不会?” 偌大一个张泱冷不丁冒了出来。 不仅樊游被吓了一跳,濮阳揆也冒出一身冷汗——在张泱出声之前,她也没有察觉一丝异样。这意味着张泱要是暗杀她,她大概率不死也重伤:“好本事啊,伯渊君。” 濮阳揆自诩不算天纵奇才,但也不是庸碌之辈。这世上五花八门的能力有许多,潜伏隐藏不算稀奇,收敛气息也不算稀奇,可能靠这么近还不被她发现,绝非寻常之辈。 张泱这会儿的心情明显不错。 似乎连嘴角都有了笑弧:“一般般。” 游戏设定的世界背景是丧尸异兽横行的废土末日,在野外动静大一些都会引来听觉敏锐的怪物,上到NPC,下到玩家,人人都会一手潜伏隐匿的本事,张泱自然是翘楚。 “人是你杀的?” 樊游用了陈述语气。 张泱点头:“是啊。” 对物品使用【顺手牵羊】,失败多少次都无所谓,物品又不会报警。但对红名使用【顺手牵羊】,失败会有极大概率惊动对方。张泱嫌麻烦,直接将人杀了再去摸尸体。 “对方是你仇家?” “仇家?什么仇家?” “不是仇家,你突然杀人家作甚?” 张泱是个老实人,她从游戏背包掏出那封可以给她解锁称号的物品:“他身上有这个东西。我管他要的话,他也不可能给,那我只能自己拿,杀了他再拿比较省事儿。” “这是何物?” “委任天龠郡守的任书!” 樊游与濮阳揆对视了一眼。 “你怎么知道他身上有这件东西?” 张泱皱眉:“你的问题有点多了哦。” 倒不是张泱不愿意告诉,而是这些NPC被游戏设定限制死了。张泱以前有尝试过引导普通NPC注意那些观察样本们的怪异之处,普通NPC不是没有听到便是发生了报错。 这边出BUG,游戏官方就要诊察修复,这个过程是有概率循着数据流发现张泱这个异端的!张泱迄今也忘不掉那一次,她能清晰感受到一股诡异怪诞的虚无力量在她附近搜查。稍微靠近,她脑中就疯狂拉响警报,萌生即将被绞碎成废物数据的强烈危机…… 因此,NPC跟她对话涉及玩家才有的功能,她就会防御性抗拒。此举在樊游看来便是她动用上位者的特权,直白尖锐地表达不悦。 樊游也识趣,点到即止。 濮阳揆注意到空气中的凝固尴尬,顺势接过了话茬:“伯渊君弄这份东西作甚?” 张泱没说为了称号。 “卖官鬻爵不是要花钱吗?” 濮阳揆讪讪,她没想到张泱那日先走一步,居然还听到了她跟樊游的对话。只要她不尴尬,她就能当做无事发生:“可否借阅?” 张泱大方递了出去:“看吧。” 濮阳揆仅一眼就下了判断。 “这是假的。” “我知道是假的。”物品介绍都说没有王庭玺印盖章了,怎么可能真的,“眼下斗国王庭不是被打得抱头鼠窜,逃狗窝还是什么地方了?哪里还有功夫给天龠安排人?” “那你?” 樊游:“其他人拿着的任书也是假的。” 张泱抚掌赞同:“说得对,既然都是假的,为什么咱们拿到的这份就不能用了?” 真假不重要,能用最重要。 濮阳揆:“……” 伯渊君怎么一会儿傻一会儿精? 她低头看看粗糙任书,又抬头看看张泱二人,总觉得自己好像被这对主臣戏耍了。 樊游的声音持续传入她耳畔。 “各路叛军忙着你争我夺,根本没有精力分散兵马攻打诸如天龠这种地方。若我是他们的谋主,也会劝谏主公写一封任书,安排一人到天龠。不管能不能接管天龠,先将名分占了。待斗国王室被彻底击溃,拿到斗国玺印,再给这份任书补一个印就行了。” “这就是以小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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