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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太恶劣?抱紧她大腿后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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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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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呼啸。 乌云连绵成片压下,快要暗下来的天色愈发阴沉。 李家厅堂里。 杨宁倒好热茶紧张的递给王狗儿,“狗爷不要见笑,家里只有清水。” “夫人真是客气。” 黑色狗头毡帽下,王狗儿咧咧嘴。 笑起来后他那张刀疤脸更加凶恶了,接过杯盏时故意去摸杨宁的手。 吓的杨宁赶忙躲开,又后退了两步。 王狗儿哈哈大笑。 站在大厅两旁的恶汉也跟着哄笑起来。 猖狂的笑声中,杨宁脸色愈发苍白,手指紧紧地抓着身前的粗布衣角。 王狗儿原是云州街头一个好与人斗狠的泼皮,曾经只因为一两句口角。 便杀了人一家老小五口,被关进云州大牢。 都要抄斩了。 不知怎的巴结上了贵人。 又被放了出来,后凭借凶狠的手段一路发迹,摇身一变如今已经是云州城最大钱庄,王氏钱庄的东家。 是云州城百姓最不想招惹的恶徒。 若不是李岩受伤。 杨家姐弟走投无路,绝不会向他借钱。 面对这尊瘟神,杨宁强装镇定道:“狗爷,咱们当时签订的契书是两个半月后还钱,现在还有两个月时间……” “不用李家夫人提醒,我王狗儿是做钱庄生意的,最是按规矩办事。两个半月后还钱就是两个半月,不会提前催要!” 听王狗儿这般说。 杨宁心里稍稍安定了几分,不过又疑惑起来,既然不是来要债,那此又所为何事? 就在她疑惑之间。 王狗儿拍了拍手,很快两个大汉抬着一块担架似的木板从门外走了进来。 木板放到地上。 杨宁看见木板上躺着一个人。 不是别人,正是上午来闹事被杨安一拳打昏过去的泼皮陈三。 此时陈三双眼紧闭面色苍白。 浑身上下用白布包裹的跟粽子一样,眼看着是进的气少,出的气多了。 杨宁不安道:“狗爷这是何意?” 王狗儿攥起指结敲击桌面语气不善,“李夫人,我这手下是你家杨二郎打的吧?” 杨宁赶忙解释。 “是二郎打的没错…可是事出有因,是这个人先……” 王狗儿冷呵一声,打断她道:“不必多说!是杨安打的就行了!我这手下浑身多处骨折,脏器也有破损,在回春堂那里足足花了三百两银子才把他这条命救回来。” 说着王狗儿从袖口里掏出一张收据,啪的一声,重重拍在杨宁面前。 “这是回春堂的收据。” “李家娘子仔细看看,要是没什么问题,就把这三百两银子付了。” “别说欺负你以妇道人家。” “我今天心情好,只要你把三百两银子付了,打人的事我就不追究,如若不然……” 王狗儿压低了几分头上的黑狗毡帽,冷冽笑道:“我只能把这件事闹到官府。请你家二郎进去坐坐了。” 杨宁又不傻。 岂能看不出对方是纯讹人来的。 她辩驳道:“我弟弟只是打了他一拳!怎么可能浑身都骨折了?!” “李娘子是在怀疑我这手下身上伤势有假?”王狗儿冷哼一声,与左右的恶汉道:“你们拉开给他看看。” 两个恶汉闻言上前。 将陈三胳膊上的绷带扯开,只见胳膊上满是瘀血与伤痕! 杨宁双眼一缩难以置信的喊着愿望。 “怎么会呢!” “怎么会呢,我弟弟根本没有打他的胳膊啊!” 啪! 王狗儿把木桌拍的震颤,起身怒道:“怎么?难道李娘子是说我在讹你?既然杨家娘子这么想,那我便不多说,咱们官府见!” 王狗儿冷哼一声,抬步离去。 杨宁慌了。 王狗儿财大气粗,后台又硬。 若是真闹到官府,这事明是假的也成真了,弟弟这辈子就毁了,情急下她一把拉住王狗儿的衣袖:“狗爷!奴一介妇人不会说话!您先留步!” “怎的?李家娘子这是想通了,愿意付那三百两银子了?” 王狗儿停下脚步,侧头笑道。 如今房子都抵押给王狗儿了,他们哪还拿得出三百两银子?杨宁没有办法只能苦着脸求道:“狗爷,我现在真的拿不出钱来……求您,可否宽限一段时日?” “李家娘子这说的是什么话?!” 王狗儿拉下脸正色道:“我刚才就说了,我王狗儿开钱庄的,做事最讲规矩!打人赔钱,天经地义,哪有宽限一说?要么给钱,要么就让你家杨安去牢里住上几年。反正他年纪小,等出来不过四五十岁,也能娶妻生子!” 四五十岁出来? 那我弟弟一辈子都完了! 把杨安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杨宁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抓着王狗儿的手臂哀求道:“狗爷!是我家弟弟不懂事,您就给他一次机会吧!求您宽限些时日,我定会把钱赔给您!” 干了半辈子收债的买卖。 王狗儿太知道如何敲骨吸髓了,见杨宁这般表现,心道火候差不多了。 瞥了一眼杨宁柔美妖娆的身段。 他一改刚才的凶恶微笑道:“夫人若想我饶过杨安,倒也不难。其实我正有件事要拜托李家夫人,若是这件事做好了,不仅这三百两银子的事了了,说不定李家夫人欠我的钱,都能一并消解。” “就是不知李家夫人可愿意?” 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杨宁赶忙问道:“狗爷,是何事?” “也没什么大事,有位贵人对李家娘子心仪已久,奈何一直没机会相识,只需要李家娘子跟我走一趟,也不需要李家娘子做别的什么,就帮我把那贵人陪开心就行。” 杨宁脸色唰的一下惨白。 哪还听不出王狗儿的意图,他这是拉自己做妓! 猛地推开王狗儿的手。 杨宁往后退了几步怒声道:“我不去!我绝不去!” “不去?那你就等着去牢里见你弟弟吧!” 王狗儿再次提及杨安。 宛如被按住了死穴,杨宁顶在了原地。 看她楚楚可怜的模样。 王狗儿劝道:“李夫人也不要那么排斥,说白了就是赚钱而已,只要过了心理那关,其实都一样。” 杨宁不断摇头。 “难道李夫人要眼睁睁看着你弟弟入狱?云州大牢可不是其他地方,进去的人就没有能全手全脚出来的,杨安长的那么细皮嫩肉,在里面待上几十年,啧啧啧……” 泪水夺目而出。 从来没求过人的杨宁,哭着跪在了王狗儿身边,磕头道:“狗爷,求求您行行好,放过我弟弟吧,求求你了放过我家二郎了,是我不好,我带他给你磕头!” 见她还是那么油盐不进。 王狗儿脸色阴沉一片,冷声道:“你求我?我去求谁?再说了,伺候那位贵人是多好事,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你哭什么?!” 杨宁不断磕头。 额头红了一片,快要出血。 说了半天的王狗儿,也是没了耐心。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他冷眼左右示意,两个大汉立刻从两边走出,抓住杨宁的双臂从地上拉起来,就要把她强行掳走。 “别碰我!” 满脸泪花的杨宁剧烈挣扎。 手中不知从哪掏出来的擀面杖乱挥,两个大汉刚抓着的手,“啪啪”几下就被打得手背一片红肿,吃痛缩了回去。 从恶汉手中挣脱出来。 杨宁握着擀面杖,看着王狗儿。 看着屋里的恶汉们。 眼底一丝无人察觉到金色闪过,绝望的泪水滑落脸庞,“王狗儿是为我来的,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只要我死了,就没事了,二郎没事了,相公也没事了。” 她回身,往后面的桌角撞去! 这一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满屋的无赖子们都没想到杨宁如此刚烈! 王狗儿大吃一惊,心里大呼完了! 而就在这时。 浑身缠满了白布的陈三,睁开了骨碌碌的眼睛,突然木板上跳了起来。 拦在杨宁身前。 一脚踹中她的肚子,将她踹倒在地上! 陈三虽然只练过几年武,会点皮毛,但一身力气也不是杨宁这种弱女子能够承受的。 挨了他一记重脚。 杨宁的身体仿佛都在这一刻碎掉了,秀美的五官挤成了一团,苍白着脸倒在地上。 看着站起来的陈三。 根本没什么事的陈三。 她捂着肚子,痛苦道:“你是装的!你是装的!我家二郎没有犯法!他不用坐牢!!” “蠢女人现在知道太晚了。” 陈三冷笑着瞥了杨宁一眼。 狗腿般凑到王狗儿身前邀功道:“狗爷,小的早就说了,对付这样的硬骨头,直接上拳头比什么都好用,您就不该跟她废话那么多。” 杨宁没死。 王狗儿松了一口气。 刚刚还真是把他吓了一跳,这女人是贵人点名要的,还特别嘱咐过必须完好无损的送过去,要是真死了,他这一身狗皮怕是都要不保。 王狗儿拍拍陈三的肩膀。 “干的漂亮,回去后少不了你的银子。” “谢过狗爷!”,陈三大喜。 王狗儿抹了一把狗头毡帽下的汗水,骂那两个还捂着手恶汉,“你们两个没用的废物,连个女人都抓不住,要是这次再抓不住,老子就把你们都胳膊卸了!” 两个恶汉心中一凛。 赶忙称是,此时杨宁已经无力挣扎,就那么被人左右架着胳膊托了起来。 人已经到手。 王狗儿满意的带着恶汉离去。 才刚走出厅堂。 就听到一声怒骂,“阿宁!你们这些畜生,放开她!!!” 顺着骂声回头。 王狗儿等人看到趴在房门外的李岩。 卧在病床上的李岩,听到杨宁的尖叫声,挣扎着从床上摔下来! 用手爬着到了卧房外。 看到王狗儿的人要把杨宁掳走,他眼都红了,暴怒的青筋在从额角凸起,低吼着:“王狗儿!你放开她!!” 王狗儿乐了。 他慢悠悠的朝着李岩走去。 头上的黑狗毡帽在影子里与王狗儿融为一体,笼罩在李岩身上,“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李不良啊,您还活着呢?” “王狗儿你给我滚!给我滚!” 李岩怒声骂道。 “哈哈,这么凶做什么?”王狗儿呵呵笑了两声,蹲在李岩身前,“既然李不良还活着,那正好,这东西用得上了。” 他从袖里掏出一封早已拟定好的休书。 连着笔一同递到李岩面前。 “尊夫人得了天大的福气,就要飞黄腾达了,李不良就别耽误她了,在上面签下名字吧,只要签上名字,我保你能再站起来。” “日后荣华富也不是梦。” 李岩死死的盯着王狗儿眼中血丝密布,十根手指扣进了冰冷的雪里! 王狗儿拍着他脸催促。 “看什么看!李不良断的不是腿吗?难不成手也跟着断了?别装傻,赶紧签!” “我签你奶奶的!” 李岩“嘶啦”将休书撕成粉碎! 双手抓住王狗儿伸过来的手臂。 狠咬了上去。 连着棉服,从他胳膊上撕下了一块带血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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