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火影:人在木叶,我叫漩涡面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69章:给止水看灭族之夜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冰冷的消毒水气味顽固地钻进鼻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丝丝的凉意。 宇智波止水躺在星之都军事基地医疗部的病床上,双眼被厚厚的纱布缠绕,隔绝了所有光线。 黑暗里,只有医疗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在死寂中回响。 他努力回忆着佛堂前的战斗,团藏那张冷酷的脸、骤然爆发的剧痛、右眼被硬生生剜去的撕裂感…… "那个瞳术,绝对没错,是伊邪那岐……"作为族内唯二的万花筒,止水从富岳那里了解到了很多关于写轮眼的秘术,就比如能改写现实的"伊邪那岐"。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团藏会有发动伊邪那岐的三勾玉写轮眼……难道团藏…… 就在他试图整理混乱思绪的瞬间,一股无可抗拒的意志洪流猛地撞入了他的脑海! 眼前的黑暗如同脆弱的琉璃般粉碎、剥落。 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取代了病房的消毒水气味,浓烈得令人作呕。 他缓缓睁眼,猩红的月亮,悬挂在漆黑的天幕之上,投下令人作呕的、仿佛浸透了血的光辉。 那光芒笼罩着下方熟悉的景象,宇智波一族的族地。 然而,这不再是安宁的家园。 而是地狱! 血,到处都是血! 粘稠的、暗红色的液体,像恶心的油漆,泼洒在熟悉的院墙上,浸透了精心打理的石板路,在猩红月光下反射着妖异的光。 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和内脏破裂的腥臭味,如同实质的潮水,狠狠灌入止水的感官,瞬间引发胃部的剧烈痉挛。 “不……这……这是什么?!”止水的意识在尖叫。 他发现自己正“漂浮”在族地上空,像一个被钉在画框前的绝望观众。 视线无法控制地被拉扯向下。 族地的中心街道上,一个身影正在移动。 动作快得如同鬼魅,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道冰冷的刀光和一声戛然而止的惨叫。 是鼬! 那张脸,是止水熟悉的挚友的脸,此刻却如同戴上了最完美的、冰冷无情的能剧面具。 猩红的写轮眼在月光下闪烁着非人的寒光,万花筒写轮眼缓缓转动。 他手中的忍刀,每一次挥出都精准、高效、冷酷得令人心胆俱裂。 刀刃切开皮肉、切断骨骼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被无限放大,清晰得如同在止水耳边锯割! “鼬!住手!!”止水的意识在幻境中疯狂嘶吼,灵魂都在颤抖。 他拼命地想冲下去,想阻止,想抓住那个身影质问! 但无形的力量将他死死禁锢在空中,他像一个绝望的幽灵,只能眼睁睁看着! 屠杀! 一场针对所有宇智波族人的、无差别的、高效的屠杀! 没有激烈的对抗,只有单方面的、冷酷的收割! 老人、妇女、甚至襁褓中的婴儿…… 那微弱的啼哭声刚在某个房间响起,便如同被掐断了脖子的鸡仔,瞬间沉寂下去。 死寂。 彻底的死寂。 只有鼬的忍刀切开空气和血肉的、单调而恐怖的“噗嗤”声,如同地狱的鼓点,敲打在止水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鼬!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止水嘶吼着,本能地想冲上前去阻止。 然而,他的身体却如同一个没有实体的幽灵,径直穿过了燃烧的房屋、倾倒的树木,甚至从一个正被忍刀刺穿胸膛的族人身体里穿透过去!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那个曾经温和的宇智波鼬,此刻眼神空洞,手中的忍刀精准而高效地划过一个个熟悉的喉咙,无论男女,无论老幼。 刀光每一次闪烁,都带起一蓬温热的鲜血,溅在鼬那张麻木的脸上,也溅在止水绝望的瞳孔里。 一个蹒跚学步的幼童被无情的刀锋扫过,小小的身躯软软倒下;一位年迈的老妇试图用身体护住身后的孩子,下一秒,冰冷的刀尖已同时贯穿了两人…… “不——!”止水目眦欲裂,灵魂都在剧痛中咆哮。 他再次扑向鼬,双臂张开想要阻止那挥舞的屠刀。 结果依旧,他像一阵虚无的风,徒劳地穿过了鼬的身体。 他只能站在鼬的身边,看着那双万花筒写轮眼在火光映照下,冰冷地映照着族人的死亡,没有一丝波澜。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止水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重视的族人们被鼬屠戮,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在鼬的身侧不远,一个戴着橘红色螺旋纹单眼面具、身着深色长袍的神秘身影同样在高速移动。 这个人的手段更为诡异,手臂上挂着一条铁链,如同捕食的触手,轻易地抓住奔逃的族人,猛地扭断他们的脖子,或是将他们拉回来,再用忍刀贯穿。 那面具下的独眼,透出的是一种令人骨髓发冷的、纯粹享受杀戮的疯狂。 透过一丝丝月光,止水看到了面具孔洞中一颗猩红的写轮眼。 “你是什么人?!”止水朝着面具人怒吼,声音却消散在杀戮的风暴里。 面具人似乎完全感知不到他的存在,只是配合着鼬的行动,高效率地清除着每一个角落的生命。 绝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住止水的心脏,越收越紧。 为什么?除了宇智波光,还有其他宇智波族人流落在外? 而且,虽然宇智波族地在村子外围,但这种规模的屠杀,村子没有一点反应? 暗部的忍者呢? 终于,那个身影走向了族地中心最大、最庄严的宅邸。 族长宅邸,富岳族长的家。 门无声地滑开。 富岳族长端坐在主厅的榻榻米上,背对着门的方向,腰杆挺得笔直,如同他一生坚守的骄傲。 他的妻子宇智波美琴,静静地跪坐在他身旁,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悲壮的平静。 鼬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月光将他持刀的身影拉长,投在房间的地板上。 富岳没有回头,低沉而平静的声音响起,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止水的灵魂上:“你来了,鼬。” 美琴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父亲,母亲。”鼬的声音传来,冰冷、平稳,没有一丝波澜,如同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富岳缓缓地、带着一种沉重的仪式感,转过身。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双三勾玉写轮眼,在昏暗的光线里静静燃烧着。“这就是……你的选择吗?鼬。”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质问,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确认。 鼬沉默着,手中的忍刀微微抬起了一个角度,刀尖反射着窗外猩红的月光,冰冷刺眼。 富岳的目光越过鼬,似乎穿透了墙壁,看到了外面那片流淌着族人之血的土地。 他缓缓地、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 “动手吧,鼬。宇智波一族的……罪孽,就由我们父子……亲手终结。” 他闭上了眼睛,挺直的脊梁仿佛一座即将倾塌的山岳。 美琴也睁开泪眼,那目光里交织着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最深沉的、属于母亲的理解。 她张了张嘴:“佐助……拜托了……” 鼬的身影动了。 快! 快到只剩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噗嗤! 噗嗤! 两声利刃切入血肉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沉重。 富岳和美琴的身体同时一震。 富岳挺直的脊背缓缓佝偻下去,鲜血从他胸前和背后的巨大创口里汹涌而出,瞬间染红了身下的榻榻米。 美琴的身体软软地向前倾倒,伏在了丈夫的背上。 自始至终,没有一声惨叫,没有一句诅咒。 只有生命流逝时沉重的喘息,最终归于永恒的寂静。 鼬站在父母的尸体前,身影在月光下凝固了片刻。 手中的忍刀,血珠正沿着冰冷的刀刃缓缓滴落,在寂静中敲打着地板。 “父亲……母亲……”鼬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无法分辨的颤抖。 他缓缓抬起左手,似乎想触碰什么,却又僵硬地停在了半空。 “鼬!你疯了吗?!!”止水的意识在幻境中彻底崩溃、疯狂地咆哮! 亲眼目睹如同富岳族长夫妇,以如此平静、如此顺从的姿态死在鼬的刀下! 还有那无数族人被血腥屠戮! 这比任何酷刑都更彻底地摧毁了他的信念! 这不仅仅是屠杀,是整个宇智波一族核心的、无声的自我献祭! 为了什么? 为了佐助? 为了木叶?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止水的意识猛地从族长宅邸的惨剧前拽离。 瞬间“飘”到了宇智波族地最外围的高墙之上。 冰冷的夜风吹拂着他虚无的身体。 墙外,距离族地围墙约五十米的一片茂密树林阴影里,影影绰绰地站着几个道身影。 他们都戴着暗部和根部的面具、制服,泾渭分明的分成两股势力,如同沉默的雕塑,静静地矗立在黑暗中。 没有一个人试图冲进去阻止那场正在上演的灭族惨剧。 没有惊呼,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观察?或者说,是监视? 其中一个戴着白鸟面具的暗部,正微微侧着头,似乎在通过某种术式,专注地倾听着墙内传来的、越来越稀疏的惨叫和刀兵碰撞声,然后低声向旁边一个戴着狐狸面具、气息更为凝重的暗部汇报着什么。 那狐狸面具暗部微微颔首,姿态从容,仿佛只是在评估一场与己无关的演习报告。 墙内是族人临死前的哀嚎,是房屋燃烧的爆裂声;墙外,是木叶暗部和根部冷酷无情的监视与等待。 “木叶暗部……还有团藏的根部……”止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不是震惊,不是愤怒,而是彻骨的、深渊般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他灵魂深处最后一点火星! 原来……如此。 原来这场灭族之夜,并非仅仅是鼬的疯狂,也并非仅仅是宇智波的宿命。 它是一场被默许的、被旁观着的、被精心安排的清洗! 来自他们所守护的村子! “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悲愤、被背叛的绝望、对族人惨死的无力感…… 所有极致的负面情绪如同火山熔岩,在他灵魂深处彻底爆发! 这股无法宣泄、无法承受的精神风暴,瞬间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他那双被纱布覆盖、刚刚移植不久、还处于虚弱状态的单勾玉写轮眼!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