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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疯批,我穿成了养崽文对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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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女人,章节名不是强求就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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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愿又睡不好觉了。 本来因为放暑假,不用早起,也不用面对傻逼,祈愿心情大好,本以为自己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可结果现在,因为祈斯年的事,祈愿又睡不好了。 即使是学校的分数出来,祈愿又考了第一,拿了满分,又在餐桌上被祈老太爷和姜南晚夸了,她也还是笑不出来。 祈愿非要跟着祈斯年去视察,姜南晚虽然并不理解为什么,但她始终持支持意见。 姜南晚都同意,别人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 出发前一晚,祈愿失眠了。 她在思考,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祈斯年摆脱这次矿难。 她又不能直接和祈斯年说:你不能去,去了你就断腿! 那她会被当成精神病,当成疯子的! 尤其是她说了,结果矿石真的塌了,那祈斯年会怎么看她? 到底是把她当成福星,还是把她当成怪力乱神的奇异物种? 思来想去,感觉也只有缠着祈斯年,让他没有时间在矿上久留,甚至是没有时间去查矿。 命苦啊…… 祈愿翻了个身,结果翻身一看,命更苦了。 猫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大概是品种所导致,大王还是个小嘎达豆的幼猫,就已经初见顽劣品质。 每次祈愿开门,它都是想尽办法跑出去,而祈愿却只想给它放在卧室的小客厅里养。 没办法,祈听澜对猫毛过敏,如果它跑出去,在祈家人日常的生活区域撒泼打滚,而祈听澜又毫无察觉的一屁股坐过去。 那不成了她谋杀亲哥? 命苦到极致,祈愿甚至忍不住叉腰,仰头对天大笑三声。 如果命苦是种天赋,那么她天赋异禀。 有种幸福像喝汤一样简单,但她刚好是叉子的淡淡死感。 祈近寒下楼喝水的时候,总是有种听见别人学猫叫的错觉。 他皱眉转身,很快,他就发现这不是错觉。 是祈愿大半夜不睡觉,趴在沙发上夹着嗓子学猫叫。 祈近寒:“……?” 他表情复杂的放下水杯,虽然不知道祈愿又犯什么病。 但是…… 很诡异你知道吗? 祈近寒才刚想问她大晚上不睡觉抽什么疯,但下一秒,他就感觉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爬上了他的小腿。 祈近寒吓得整个人都缩了一下,然而那东西却扒着他的衣服,一路爬到了他的脑袋上。 祈近寒下意识抬手就想抓,然而下一秒: “别动!” 只见祈愿伸着手,表情很紧张的靠近。 “大王,陛下,很晚了,该就寝了,快跟小的我回去吧!” 祈近寒:“……” 他才懒得跟祈愿玩这种劝猫皇帝回宫睡觉的无聊小游戏。 他一把将脑袋上的小猫薅下来,拎着脖子,嫌弃的问: “你这猫,公的母的?” 祈愿小心翼翼的接过猫,随口回答:“公公。” 祈近寒:“?” 他表情复杂:“你在说什么胡话,你自己知道吗?” 祈愿真诚的点头道:“知道啊。” 反正再过几个月就要绝育了,公的母的重要吗,反正最后都会变公公。 祈近寒的表情更复杂了。 他犹豫了几秒,突然问祈愿:“你非要跟父亲去视察,为什么?” 出于祈愿之前帮他出头,和作为她哥哥仅有的温情,祈近寒是真心的想劝劝她。 “你或许根本不明白父亲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有病,就算他不会伤害你,但所有靠近他的人,最后都会被他影响。” “像他这样的人,就算是家人,也会被他害得逐渐不正常。” 祁近寒难得正经的和人说这些话。 “趁你还没被影响,应该离他远一些。” 然而听他说这些,祈愿却连脑袋都没抬一下。 她握着小猫的爪子,很不正经的说:“大胆!你敢教朕做事!” 祈近寒:“。” 真是好心被当作驴肝肺。 就应该让她被父亲那个疯子害得再也笑不出来,她就老实了。 祈近寒:“大清都亡了几百年了,你是哪个墓里爬出来的,还朕呢。” 祈近寒本来以为,自己说的话应该算刻薄了,跟祈愿学的。 但他没想到,祈愿非但没有无语,她甚至还连一点要跳脚的意思也没有。 她只是淡淡的抬眼。 “面刺寡人者,赐自尽。” 祈近寒的心里慢慢飘过了一排省略号。 祈愿一边摆手一边抱着猫转身:“好了,朕乏了,退下吧!” 祈近寒:“……” 看着她的背影,祈近寒气的冷笑一声。 真搞笑,祈愿这人…… 懒得喷,骂她都多余。 暑假第三天,祈愿穿来这么多天,也是终于出上除学校以外的外景了。 和祈斯年坐在同一辆车上,祈愿甚至忘记了困扰她多日的烦恼,只剩下兴奋和激动。 “爸爸,我们现在是要去哪啊?” 祈斯年低着头,膝盖上放着一部电脑,像是在处理什么工作。 听见祈愿问他,他头也不抬,淡淡的回应:“机场。” 祈愿:“?” “你不是恐高吗?” 祈斯年表情淡淡:“飞机不恐。” 祈愿:“?” 什么意思,陪她坐摩天轮就恐? 怎么你们霸总的恐高症还分人吗? 祈愿内心无语完,紧跟着又问出了她心里的第二个疑问。 “老爸,你们霸总出门,不是都坐私人飞机吗?” 这次,祈斯年终于把视线从屏幕上移开,看了她一眼。 祈斯年:“谁告诉你的?” 祈愿:“书里都是这么写的。” 祈斯年:“……” 祈斯年:“少看乱七八糟的书。” 祈愿:“……” 所以他的意思就是,私人飞机也没有呗? 祈愿双手撑头,有点失望:“你好穷啊……” 第一次听见有人说他穷。 祈斯年熄灭屏幕,终于有耐心给自己没见识的小女儿简短科普了一下。 “私人飞机,要事先申请私人航线,东华离京市的飞行时间就一个小时,那么你申请的意义是?” 祈愿撑着头,表情淡淡的开始胡说八道: “穷人乍富,小人得志。” 祈愿仰起头,模样看上去莫名有些惆怅。 “所以我为什么还没有开始得志,是因为我还不够小人吗?” 久违的无语感,开始让祈斯年有些后悔自己答应带祈愿一起去。 他无话可说,也不想接话。 但祈愿却像打开了话匣子,没头没尾,又很莫名其妙的话,她一说就是一大串。 “事已至此,那就让我先讲两句,具体是哪两句呢,我先随便讲两句。” 祈斯年沉默。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但具体是什么情况,还得看情况。” 祈斯年仍旧沉默。 “之前就总感觉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现在我知道了,是报应。” 祈斯年额角跳了跳。 好多废话,他一句也不想听。 最后,祈愿深深叹了口气,她歪头栽倒在车门上。 “我再也不会生任何人的气了,因为根本没人哄我。” 她一边说,还一边暗示的不停朝旁边的祈斯年使眼色。 祈斯年:“……” 见状,祈愿张开双臂,悲催的哀嚎: “命好苦啊!” 然而,她张开双臂的时候,没有算好两人之间的距离。 手一张开,就正正好好的抽了祈斯年一下。 祈斯年呼吸一窒。 他扶住额头,崩溃的警告:“闭嘴!不然下车!” 这次终于轮到祈愿沉默了。 老老实实的靠在座椅靠背上,祈愿幽怨的想: 抽象玩的太多,这个世界终于开始抽她了。 本想凭借着自己天生的幽默细胞,逗祈斯年这个阴郁又没有幽默细胞的老鼠人开心。 结果现在好了。 经过无数的努力,祈愿终于尝到了放弃的甜头。 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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