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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疯批,我穿成了养崽文对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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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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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愿进屋的时候,刚好赶上一场烂摊子。 刚才还在群里统一战线的人,转眼就爆发战争了。 她的疯子二哥,和老抽爷爷正在棋盘前进行生死大战。 人家下棋切磋棋艺,这俩下棋切磋的是谁手速快,谁准头高。 那手都扔出残影了。 而她的恋爱脑老爸,现在就坐在书柜旁的沙发椅上搞忧郁。 也不知道她的事业脑老妈又哪句话戳到他的痛点了。 祈愿感觉他快哭了。 她的人机大哥依旧人机,坐在沙发上,捧着本书看。 看看看还看!眼珠子都要瞎了还在那看! 书里到底有谁在啊? 祈愿非常命苦的垂下手,原地立正。 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她趁热喝了,你也来尝一尝吧~ 祈愿叹了口气,她撸起袖子,非常熟练的开始调节“家庭矛盾。” 她先是慢悠悠的走到恨不得掐死对方的爷孙二人组那。 祈愿一把夺走棋盒。 “玩玩玩,天天就知道玩,钱赚了吗?鱼钓了吗?没有你玩什么玩!” 瞬间怂了的两人面面相觑,互相看着对方直咬后槽牙。 祈鹤连人老奸诈,他还偷偷捏了一把棋子。 但就在他想偷偷扔的时候,却被后脑袋仿佛长眼睛的祈愿一把夺了过来。 “还玩!骂你来了!” 握着一把棋子,祈愿路过姜南晚,轻描淡写一句话激起对方斗志。 “老妈,我又闯祸了。” 祈愿说完没停,她又走到祈斯年身后,凑近低语。 “我妈爱你。” 祈斯年肩膀一颤,还没作反应,祈愿就一把棋子扣他脑袋上了。 最后,来到低头看书,沉默不语的祈听澜面前。 祈愿人一栽,腿一放。 “捏。” 祈听澜:“……” 放下看了一半的书,祈听澜任劳任怨的开始给人捏腿。 手劲刚刚好,直捏的祈愿非常之满意。 毕竟也是从小捏到大。 祈听澜业务熟练那再正常不过了。 短短五分钟,祈愿成功化解了一场反派的家庭内部纠纷。 无它,唯手熟尔。 调教疯批反派这一块,祈愿还是有点实力的。 通天带,战绩可查。 无教程,拿命换的。 姜南晚应该算得上是这个家里最正常的人了。 她近几年,事业越走越高,甚至已经开始脱离了祈家的范畴。 和祈斯年之间最大的误会解开后,祈斯年没那么痛苦了,而姜南晚也没那么累了。 但十年的疏远和心结是解不开的。 变了的就是变了。 祈斯年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说一不二的掌权人。 而姜南晚也不再是为了一句承诺,甘愿守信一生的小姑娘了。 爱,但爱的方式有很多种。 所以,她向前走了。 姜南晚放下那本莫名其妙会让祈斯年不开心的书。 她看向祈愿,语气难得带笑。 “又闯了什么祸?” 祈愿叉起一块坐过飞机的洋葡萄。 “也没什么,就是刚和人谈了场生意,目标是搞垮龙腾。” 话落,偷偷捡棋子扔的祈近寒和祈鹤连也不扔了。 偷偷心情不好,但嘴上就是不说的祈斯年也不e了。 只剩祈听澜毫无反应,兢兢业业的按。 姜南晚挑了挑眉,她没说什么,也没震惊。 正如她一直的态度。 小事她不管,大事她支持。 姜南晚指尖轻叩,她问:“怎么谈的,说来听听。” 祈近寒:“?” 之前你骂我的时候不是这个态度啊?! 祈近寒当时就站起来了。 原生家庭的痛,要用一生去弥补。 正想着,他的脸就被一把棋子打了个正着,疼的发痒。 祈近寒瞬间就炸了。 一瞬间,他前尘往事也不想了,原生家庭也不痛了,就只想骂人。 “老疯子你有病吧!” 祈斯年充耳不闻那边的混乱,他轻折衣袖,步调缓慢的走到沙发这边。 他坐下,顺手接了杯茶。 林浣生伸手,愣住了。 “你知道坐空绞杀一个大型企业,尤其是龙腾这种量级的,有多麻烦吗?” 祈愿吊儿郎当:“不知道,我要知道我回家干嘛?” 她语气理所当然: “我要是有用还找你干嘛?” 祈斯年:“……” 沉默两秒,祈斯年喝了口茶。 谁知刚入口,他眉头一皱,带着几分不满的询问林浣生。 “这什么茶?” 林浣生躬身:“……这是大小姐的冰红茶。” 祈斯年:“?” 半辈子也没喝过,更不知道冰红茶为何物的祈斯年第一次体验到了糊嗓子的感觉。 他刚想说话,吐出的音节却低哑了。 祈愿疯狂嘲笑:“哈哈哈哈!你就喝吧你,此乃国窖~” 祈近寒:“我看是尿。” 祈愿:“?” 杀了!给我拖出去杀了! 祈近寒终于从大战里脱身了。 有祈愿在,氛围总是轻松又抽象。 对着平时不愿亲近的父亲,他也敢多说几句了。 “好像是一种贫民饮料,经济实惠,好像味道也不错?” 祈愿:你骂人真脏。 正准备坐过来,见祈听澜还在那按按按,祈近寒瞬间就火不打一处来。 “还按!起来!” 祈愿眼睛都瞪大了。 她是真没想到,祈近寒现在都狂到这种地步了。 祈愿眯起眼,清了清嗓。 “妈——!” 祈近寒:玩不起的狗东西。 他一屁股挤开祈听澜,变脸极其的快。 “你按的明白吗你!” 祈近寒嫌弃的看着自己大哥,随后又咬牙切齿的露出谄媚笑容。 “二哥给你捏。” 然而祈愿却一把收回腿。 变脸极快,说明能屈能伸,此子断不可留。 没了捏腿的活,祈听澜听了半天,终于重新把话题引了回去。 “是谁跟你谈的合作。” 祈愿想了想,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黛青。 说是朋友,也没那么熟。 说是敌人,也没那么坏。 说是同学,但和同学谈这么大的事,又感觉很抽象。 最后想了半天,祈愿终于想到了。 她眼眸亮晶晶,非常不靠谱的回答:“报告!是敌蜜!” 好了的是闺蜜。 不好的是敌蜜。 祈听澜又沉默了,因为他听不懂。 虽然不知道敌蜜为何物,但祈听澜很靠谱。 毕竟是姜南晚一手调教,再加上从小到大被祈愿摧残。 祈听澜稳的可怕。 “如果你是认真的,那就仔细的说给我听,我会帮你。” 祈听澜垂眸,他重新拿起腿边的书,却没有看。 他从来都是自私的恶人,更是一个无利不图的商人。 能让他主动出手的,除了不撕下肉的肥羊,就只剩下领地问题了。 而祈愿,就是组成他领地范围所最需要的养分。 ——太阳光。 因为他选择祈愿,所以其他人是死是活,又是否会家破人亡,他都不在乎。 就算是有一天,他的妹妹来到他的面前,告诉他说、她想杀一个人。 那祈听澜也只会回答她两个字。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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