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十分配合的将怀里的那块原石轻轻的放在了负责切石头的师傅的桌子上。
旁边的老板脸上带着笑，望着飞飞。
“小兄弟，一刀穷一刀富就看今朝，你说，怎么切？”
切石头也是有技术的。
有把握的人直接从边缘剥皮，将所有的石皮全都剥开，露出里头的灵石来自己带走。
有想要卖出个高价的随便开个窗口，露出里头的东西之后就不再切了，转手卖给别人。
或者是找个位置，一片一片的往里切，可以及时分辨的出来这里头到底有没有货。
还有胆子大的，干脆从原石的中间直接劈开。
到时候，那里头到底有没有灵石，一看就能明白。
飞飞显然也是个懂行的，根本想都没有想就直接开口回答。
“给我换小一点的刀沿着石皮，轻往里磨。”
那老板听完之后回应一声：“得嘞，师傅，请了！”
负责切的老师傅站在机器旁边，身边的二师傅和小徒弟立即搭手把石头放在合适的位置，并且打开了水管。
那老师傅年纪虽大，可是一双眼睛里却仿佛能够放出金光来，他的一双手又白又嫩，看起来跟他的年纪十分不相符，双手轻轻捧着那块原石往刀片下推。
这是个技术活，如果里面真的有东西的话，稍有不慎就会伤到里面的灵石。
如果过于小心，半天都切不出来东西。
必须要经验十分丰富且老道的人才干得好这个差事。
机器和岩石摩擦，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
其他人也跟着议论了起来。
“这里头真能切得出东西来？这小子怎么就这么自信呢？我看未必吧。”
“谁知道呢？万一里头有好东西那可就发了呀。”
“你就捧人家臭脚吧，这家伙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挑得出来好料子，我看这事儿没戏。”
李胜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心里面也十分得意。
他摇头晃着脑，看着飞飞的眼神里面带着毫不加掩饰的轻蔑。
“小子，马上就要见分晓了，你现在马上磕头道歉跟我认个错，还来得及？”
“那么？你是害怕一会儿输得太难看，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飞飞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丝毫不怕。
“哈哈，好小子，那你就等着输吧！”
李胜也不再搭理他，转过身去，旁边人立即准备了凳子，他一屁股坐下之后，向旁边一伸手，立即有人递过来茶壶。
他将那紫砂的茶壶捧在手心里，对着壶嘴儿抿了一口，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悠哉悠哉。
张凡可没将注意力落在他身上，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正在切割的那块原石上。
第一层石皮很快就被磨开。
可里头流出来的除了灰色的泥水浆子之外，什么都没有。
“哈，初生牛犊。”
李胜在一旁唱了个衰。
飞飞依旧没有要退缩的意思。
“这才刚刚开始，你着什么急啊，继续切！”
老师傅见状，在其他几个人的帮助下，慢慢的将石头往里推。
切割的声音十分刺耳，在场的人依旧议论纷纷。
三四分钟又过去了，依旧看不见东西。
飞飞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他在原地转了几圈。
“不应该啊……”
李胜身体微微向前倾，露出一副地痞流氓的表情来。
“怎么？你到现在还不承认自己看走眼了？刚刚就已经跟你说过了，别跟我斗，你输不起，现在满意了吧？”
飞飞当场就拍了桌子。
“我他妈绝对不可能看走眼，这里头要是没有东西，我马上就把这一对招子给挖了！”
此言一出，在场几个人都不说话了。
开玩笑。
因为这么点小事，就把一双眼睛给挖了。
这小年轻气性也忒大了吧！
就连李胜都忍不住挑了挑眉头。
“呦呵？你跟我耍横是吧？！告诉你，老子在街面上混的时候，你还在你爸身体里呢！”
他说到这里也跟着站了起来，一双眼睛瞪着气鼓鼓的飞飞。
“你以为我怕你啊？刚刚你自己说的话，一会儿可千万别不认账！”
“我一口唾沫一个钉儿，敢说敢认敢做，用不着你来提醒！”
飞飞说完之后，直接转过身去盯着那负责切割的老师傅。
“继续！”
一旁，张凡忍不住咋舌。
没想到这年轻人竟然这么大气性。
还好没跟他一起去吃粉，要不然他只吃了一碗粉，人家非说他吃了两碗咋办？
同时也为此感到疑惑。
那块石头他摸到的时候也尝试过，这里头确实是有东西的，可是为什么这都切了这么多了还没有看见？
只听见那机器“滋滋滋”的响，灰色的水浆子哗啦啦的往外冒，一点儿见宝的样子都没有。
店老板叹了一口气。
“我说小兄弟，这块石头顶子都被起开了，估计没有货啊。”
“哈哈哈，听到了吧，没有货！”
李胜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
“来呀，给我小兄弟拿个勺子！”
旁边当真还有人拿出了一只瓷勺子来，恭恭敬敬地递到了飞飞的眼前。
李胜接着拱火。
“小兄弟，你别怕，把牙齿咬紧了，也就是一会儿的事儿。”
飞飞直接一推那人的胳膊，将瓷勺子甩在了地上摔成了碎片。
“我呸！”
这举动让围观的几个人笑了起来。
“呦，刚刚自己说的话，怎么转眼就不认了？还以为是个什么爷们儿呢，没想到就是个怂货啊。”
“就是，毛长齐没有啊？就敢跑出来跟人家放狠话，看吧，里头啥东西都没有切出来，真是个害人精啊！”
“哈哈哈，现在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早就提醒过你了，让你赶紧认输，你不认，现在可就晚咯！”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逼得飞飞一张脸涨得通红。
他双拳紧握，牙关紧咬，眼里看到的是一张张丑恶的嘴脸。
“我愿赌服输。”
向前一伸手。
“拿勺子来，我亲自摘！”
“哈哈，你想跟我斗？小子，今天就算是给你一个教训了！以后再碰着这场面可要记着今天，要不然你这条小命可就没了，还要记得谢谢你爷爷我！”
李胜向旁边一招手，正要说话。
张凡突然大喊一声。
“慢着！”